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4節

老學長見我這麽主動心中大喜,馬上提槍上馬,把嬌小的我壓在胯下,擼起他的大肉棒就插進去我的小嫩穴裡。
在孔武有力的老學長衝刺下,我拋開一切禮教束縛,享受生平的第一次性交。
不,應該是第二次了。
「唔……學長……嗯……好舒服……我又要……嗯……來了!啊……啊……好啊……」老學長聽了我嬌啼,更加淫興大發,快馬加鞭努力的衝刺。
我雙手到處亂抓,全身跟著床在不停搖晃,頭也不停向兩邊轉,房中充斥著我淫靡的叫床聲。
突然我回頭看到床畔的鏡子裡,剛可看到自己演出火辣辣的活春宮! 我看到老學長古銅色的皮膚,裹著一身健壯的肌肉,從他的兩腿中間伸出雄赳赳的肉棒,正一進一出的把我的愛屄插得阻唇外翻。
每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就帶出來一些白泡沫;每次送進去的時候,便連根而沒,而我便給頂得「嗯嗯哦哦」的大聲叫著。
也不曉得什麽時候,老學長發現我正痴痴的偷偷看自己演出的床戲,這樣給他逮到了,一陣淫蕩的感覺令我馬上摟著老學長又來了一次。
我的愛屄這一次因為太舒服了,竟不停吸吮老學長的大肉棒,感到我愛屄的反應,刺激得老學長再也忍不住,用盡氣力把肉棒一推,便終於洩了。
「呀……學……學長……插死小妹妹了……啊……啊……啊……啊……」我一面叫著,忍不住把指甲掐進老學長寬大的肩膀,緊緊摟著老學長又洩了一次。
「小淑怡,好爽吧?什麽時侯有需要,記得再找我。
」老學長油槍滑調,色色的說。
「美死你哦!」我竟跟學長撒起嬌來。
被老學長徹底征服了的我,找些衛生紙擦乾愛屄,便穿好衣服,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家。
我自從那次性侵事件以後,雖然心裡充滿了悔恨,但老學長施展渾身解數,用盡各種招式把我弄得洩了好幾次,差點沒休克暈死過去。
從此,我就再也禁不住色慾的誘惑,開始和其他男生上床了。
(三)我婚前的男人我剛給老學長蹂躪了之後,我只要看到老學長,就假裝沒看到,趕快躲得遠遠的,有的時候碰上了,我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反而對揚子,我覺得對不起他,所以不久便向他獻身了。
記得那一個晚上,我們兩個人在學校圖書館唸書唸到很晚,跟著就到學校「榕園」的大草坪上坐著聊天,聊了一會,楊子就用手抱著我的頭,把火熱的雙唇印上我的小嘴。
這時候,楊子的手指不經意地碰到我的耳朵,我癢得縮了一下身子,就叫楊子別逗我了,可是楊子又怎麽會輕易放過我呢,他當然打蛇隨棍上,繼續蹂躪著我那特別敏感的耳朵,我整個身子就酥軟地癱在楊子身上。
我剛被老學長開苞而開引發出來的情慾,一下子又爆發開來;另一方面,我覺得愧對楊子,有心想要好好補償楊子,便閉上雙眼,任憑楊子在我的身上肆意輕薄。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 楊子解開我上衣的鈕扣,第一次把手伸進去我的胸罩裡,摸索著我豐盈而柔嫩細滑的乳房,我初經人事的小奶頭被情人稍一撫掠,便豎立起來,楊子一看我有了反應,便騰出一隻手從我的裙下撫摸著我的大腿。
接著楊子拉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鍊,引導我的手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雖然這已是我第二次摸到男性的性器,但我心跳仍不禁加速,下面的愛液亦開始汨汨的流出來。
迷濛之中,我只記得楊子的手慢慢摸向我的三角地帶,我順從地挺起臀部,讓楊子順利地脫下我的小內褲。
楊子一摸到我已然氾濫不已的蜜穴,趕快用力把褲子一褪到底,就急吼吼的爬到我身上,想把肉棒插進去,可是,楊子東戳西戳,他的雞巴還是找不到路,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只好不顧嬌羞,主動噼開雙腿,用手引導著楊子的肉棒找到自己的愛穴的入口。
楊子那熱滾滾、硬梆梆的肉棒被我輕輕抓著,在我沾滿愛液的蜜穴洞口磨了幾下終於插進去我的小騷屄裡面,一對同學們稱羨的才子佳人,終於在月色下校園的草地上,成全了我們第一次的好事。
揚子在我身上動了一會,便忍不住射了,可憐我卻仍未進入狀態,更不要說爽到了。
心裡愛著揚子的我並沒有怪他不解風情,反而事後他懊悔沒能摘得我的頭彩不停追問,紙包不住火,直到揚子知道我的初夜是失身給他的室友老學長之後,便和我鬧翻了。
雖然後來我和揚子又恢復了來往,但我覺得揚子只是在利用我最後的剩餘價值,把我當成炮友罷了,便決定離開揚子。
我和揚子分手后,便完全放任自己,也許我是天生體質敏感,年青時給男生一碰身上要塞便會全身發軟和腿間濕潤,跟著便會失控了,所以我在婚前交過的男友全都和我上過床,可是並沒有什麽令我難忘的經歷。
說也奇怪,除了我的男友之外,我還常常三不五時背著我的男友和蘇琪偷偷跑去找老學長,連婚後第一次的出軌也是和他偷偷王。
可能是初夜給了他,所以有情意結,或是老學長實在經驗比同年的男生豐富,弄得我最舒服,已爽得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可是我這種沉淪並沒維持多久,由於年輕無知,沒有做好保護措施,我懷孕了!當蘇琪幫我買驗孕棒,驗出我確定懷孕的時候,我覺得天塌下來了,更糟糕的是,我找不到家人商量和幫忙,找我的父母親?我想瞞都怕瞞不了,怎麽可能求助於他們? 最後還是老學長和蘇琪幫我從種種客觀條件下分析,我都不可能生下這個孩子,因為孩子的爹是誰,沒有人知道,或者應該說,沒有人承認是孩子的爹(也可能是老學長的,只是蘇琪不知道罷了)。
最後,還是老學長和蘇琪湊著錢,帶著我偷偷去一家小診所把孩子拿掉了。
從小在天主教家庭長大的我,雖然因為青春期的無知和叛逆而做出不少違背教規教義的行為,可是墮胎對我而言,始終是最最不可寬恕的罪惡,令我自己深刻反省檢討。
本來是純真無瑕、人見人愛的系花,現在怎麽沉淪到懷了沒爹的孩子,弄到要墮胎?罪惡感使我覺得我的人生前途一片黑暗,不知該何去何從,心情真是惶恐到了極點,便決定改過,亦剛好在這時遇上了我現在的老公。
(四)老公把孩子拿掉之後,我痛定思痛,寄情學業,人也變得安份了。
正好在那時候我要暑期實習,上班時認識了現在的老公。
也許是緣份吧,我第一天上班就深深地吸引了當時只二土九歲仍是單男的他,而對我過去毫不知情的他,自然對我熱烈的展開追求。
他在公司可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很多秘書小姐都纏著親近他,加上他當年少年倜儻,身邊自不乏幾個紅粉知己,在我之前和他一起的女人可真不少,也不知為何選了我為他安定下來成家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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