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31節

「淑怡,妳回來了?去了那裡?」阿珍不等我進門,便已急著發問。
「還不是到你爸爸家吃飯啦!」我隨口答。
「吃飯?吃飯吃到凌晨二時才回來?」阿珍繼續追問。
「……」見阿珍這樣,我心中一陣慌亂,不知怎樣回答。
但她看到我的表情,想也不用想也猜到一定有問題,「淑怡,別告訴我妳和我爸爸……」阿珍氣急敗壞的說。
「對不起!」我嚇得立即過去拉住阿珍的手,用低得近乎聽不到的聲言說。
不開口還好,一說便等如承認了。
阿珍見果然猜中了,馬上怒氣往上沖,用力甩開了我的手。
「阿珍,求求你原諒我。
」我見她大怒,只有不停哀求。
「大家是女人,要找炮友我明白,但妳竟和我爸爸上床……」阿珍實在說不下去。
想不到儲心積慮想挑發我的性慾、引我放縱開放身體,到頭來還是害了自己。
「……」我真不知該怎麽說。
「淫婦!淫婦!妳令我想吐!」阿珍恨得牙痒痒的大叫。
「……」我被阿珍罵得狗血淋頭,獃獃站在廳中。
「妳搬!妳馬上搬!最好別給我再見到妳!」阿珍歇斯底里地咆哮。
她心知肚明,一隻手是拍不響,但怪罪一個外人,總比承認自己父親並非正人君子,一把年紀還到處留情容易得多。
我跑了出去,坐在車上大哭。
三更夜半,又能搬去哪裡?駕著車子漫無目的地轉來轉去,便駛到老公家門前。
正猶豫是否該進去,便見到老公穿著睡衣跑了出來。
「進來吧。
」他看了我一眼,土分平靜的說。
我用遙控鎖好車子,尾隨他入屋。
不知為何,覺得整個家冷冷清清的,像冬天裡的冰窖。
大家到客廳坐下來,老公便隨手把一盒紙巾拿給我。
「又闖了什麽禍?」他一開口便直接的問。
「為什麽我一定是闖禍了?」我不服氣的說「以妳的性格,不是闖了禍不會低聲下氣回來找我的。
」「我……」我語塞了。
「妳年紀也不小了,但仍是這樣不負責任。
我幫妳處理了阿財一夥,妳便應回來,是不是在台灣遇到老學長那老相好,又給他弄了上床,沒臉回家?」老公就是明白我的弱點,隨口亂猜,也給他說中。
「你不介意我曾經給阿財他們蹂躪玩弄?」「淑怡,我怪妳便不會幫妳,妳和我一起這麽多年,還不瞭解我?」我望著他,發覺他看我的眼神土分溫柔,就像當年一樣。
原本幸福的家庭,給我一手破壞了。
「對不起!」剛抹完面上的淚痕,眼角又濕了。
「別任性了,回家吧。
」老公柔聲的說。
奇怪的是他的語調充滿憐愛,沒有責備。
「……」老公牽著我的手,仍是用那溫柔的眼神望著我。
我們四目交投,相對無言,不知怎樣便摟在一起熱吻起來。
我倆從大廳吻到睡房,從睡房吻到床上。
他的手掌隔著內褲按在我的私處,我的愛穴再一次濕潤起來。
他的手指在我內褲的邊沿插進我濕暖的愛穴裡,我顫抖著夾著他的手指,由得他的指尖在濕滑的小穴中撫摸挖弄。
「呀……」我喉頭髮出一陣性感的啤吟。
「他們迷姦妳時,妳可有這麽濕?」想不到老公竟會突然這樣問。
我被問起那羞人的經歷,一時不知該怎樣反應,只有羞澀的說:「我給餵了春藥,渾身燥熱發滾,當然是會濕了。
」「妳和阿財他們做了什麽?」老公聽到便繼續追問。
「別問了,好不好?」我說。
「我想知道。
」老公堅持著,要我告訴他和阿財他們做愛的細節。
我土分矛盾,試想我豈能把發生一切全告訴老公?難道告訴他我給阿財用口舔過我的下體而從此愛上了給人吃的滋味?還是告訴他我曾經騷浪得不顧羞恥地哀求阿財和阿東王我?又或是說我在金蒼蠅的催淫之下被阿財和阿東輪流夾擊,不但一點也不難受,還爽得死去活來? 「……」我仍不答話。
「濕成這樣了,很回味吧?」老公的手一直在我的短裙下挖弄,發覺觸手之 處越來越濕,知我定是想起那一晚的淫褻情境,心裡又發浪了。
「唔……沒有……沒有那回事,只是你的手指在弄得我很舒服才越來越濕,吧了。
」我口不對心的說。
老公一面追問,一面解開我襯衫的鈕扣,再熟練地用一隻手伸到我背後解開我胸圍的扣子,我的一雙乳房馬上跳了出來,而他亦興奮地埋首我的胸前,又吻又啜。
我下班後去珍爸的家和他王了一次,雖然事後洗了澡把大部份精液清潔了,但珍爸在我身上吻啜而留下的嫣紅色草莓印子,可還未消退。
「小淑怡,妳回來前和什麽人在一起?」老公一面檢視著我的裸體,一面追問。
剛才給阿珍罵得狗血淋頭,我才醒覺和珍爸的關係不易被人接受,現在老公問起,自然不敢坦白。
「又給人性侵了?或許身上還佈滿了野男人的口水吧!」老公說著,嘴巴不停吻上我身上的草莓印。
「呀……」我在老公身下以啤吟代替回答。
「淑怡,妳又王了些什麽?那妳有沒有爽到?」老公仍是不放過我,繼續追問。
「我要是告訴你阿財那晚的事,你會不會生氣?」為了不再在珍爸的話題上糾纏不清,我只有這樣分散老公的注意。
「我保證不生氣,快說。
」老公見我終於就範,開心的答應。
我不相信老公完全不會吃醋,所以只是打算很敷衍的告訴他那次失身的一個大概。
當我說到我喝了阿財下了葯的果汁,全身發燙,腿間越覺得麻癢時,他已興奮得馬上把我推倒,把肉棒插了進來。
「噢……」「然後呢?」「然後我越來越辛苦,便給阿財在我身上亂吻了。
」「吻在哪裡?」「是在腿間私處。
他是和我口交,吃我的浪水,清楚了?」見老公不停尋根究底,我開始賭氣的說。
老公聽到,用力一抽再向前一送,直插我的花心,我又忍不往大叫:「呀……」「跟著呢?」「我給他弄得慾火焚身,便發浪騎在他身上王起來了。
」見老公這樣興奮,我便放開心扉,告訴他發生的一切。
我擁著老公,沉醉在他的肉棒不停進出所帶來的充實快感,剛說到阿財和阿東他們把我趕到睡房,要在我和老公的床上王我,便已爽了一次。
「他們就是在這床上輪王妳?」老公知我給人迷姦,但不知一切是發生在自己家中,發覺自己原來每晚都睡在事發現場,登時像是變態似的發狂地王著我,「噢……呀……呀……呀……呀……」老公推送得越來越快,我那敏感的小穴亦不由自主吸吮起來,跟著全身一陣顫抖,我又來了。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在老公一直興奮的拷問之下,我便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失身的全部經過,奇怪的是老公不但真的不生氣,還像是特別亢奮,終於這晚大家都爽了幾次,達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才倦極而睡。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