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怡姊真是漂亮,哪個傻瓜要跟妳離婚?」彼得(Peter)說,他身裁又瘦又高,看來要是他站起來定比我高了一個頭。
「淑怡姊,他不要妳,我要妳!」接著是一個身形肥大的菲律賓人,名字叫阿倫(Alan)。
他們連聲讚美,說了一大堆肉麻話,弄得我自己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婚後我已經很久沒聽到男人稱讚自己了,失婚之後自信心更跌至谷底,現在聽到這樣讚美的話,不管是真是假,難免心中喜歡,對他們增了好感,少了戒心,這可是失婚人妻的最大弱點。
在一陣誇獎和讚美之後,我發覺三個男生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胸前打轉,看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了,每人褲子前面還頂起了一大包,才驚覺自己衣衫不整! 剛才在車中和阿占溫存時不但給他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胸罩也被拉歪了,左邊罩杯僅可掩住乳頭,而右邊乳房還整個跑了出來,在襯衫下真空出場。
加上剛才給阿占弄得春情蕩漾,乳頭因性奮充血,紅紅的發硬凸了起來,在打開了的襯衫領口內可一覽無遺。
我原本是蠻保守的,平日就是在沙灘也少穿比基尼,現在給一班剛認識的小男生看光了,便嬌羞的用手遮遮掩掩的跑去廁所整理。
想是給灌多了酒,我一進門便早已想去廁所,現在聊了一會,更急不及待了。
誰知這旅館浴廁和房間只用玻璃隔著,外面可看得一清二楚浴廁裡面情境,想是旅館專做情人生意,藉此增加性趣,但要我在一班初次見面的小男生面前如廁,實在難以想像! 我手足無措的站在坐廁前猶豫了良久,終於實在忍不住了,只好含羞答答的坐下來解決。
這時我心裡實在很矛盾,一方面我感到土分羞恥,但另一方面郄因為在窘迫中被一班小男生看我小解而心裡感覺到很刺激!不知是房中靜寂還是我實在便急,總是覺得水聲特別響,令我更添尷尬。
『真羞人,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怎麽辨?』我心中在想,一直靦腆的低著頭不敢向外望。
見我進了廁所,阿占那班志同道合、經常搞在一起雜交的小男生,自然是色色的隔著玻璃在偷看我,還七嘴八舌的對我評頭品足,內容我當然是聽不到了。
「嘩,好正點!清純可愛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多謝阿占帶來美人給大家分享。
」彼得說。
「我看她不是出來玩的,給我們看看便臉紅了。
一起王她沒問題吧?」阿華接著說。
「怕什麽!女人只要讓她爽到,什麽都好說!」阿倫說。
「這個胸大無腦的人妻太單純了,不用我哄便自己嗑到茫了。
現在只是剩餘的理智在掙扎罷了。
」阿占說:「何況……」「何況什麽樣?」那班小男生一起追問。
「別看她這麽一本正經,內心其實很悶騷,在車中早已玩到自己把內褲也脫了!」阿佔得意洋洋地說。
「你王了她?」阿華問。
「沒啦!在車中沒搞頭,只用手指插入了她那溫熱濕潤的小穴,挖得她爽了幾次吧了。
帶回房間才和大家一起王嘛!」阿占說。
「真是羨慕你,時常泡上這樣極品的人妻。
她是不是很多水?」阿華下流的問道。
「她的嫩穴當然是給我弄得淫水四溢,騷水流到一椅都是!從我的經驗,她該是一段時間沒做愛,忍不住想要那種了。
」「其實女人根本是愛吃又不敢說,越是三貞九烈的女人越是需要,因平日得不到!」阿倫介面說。
「聽你說來,以她的表現該是滿容易高潮的體質,今晚可有得樂了。
」彼得剛說完,大家見我從浴室出來,便立即閉嘴。
嘴是閉上了,可是他們的眼可不檢點,老是往我胸前偷瞄。
應該是剛才在車中嗑的葯又開始上來了,我不但不以為忤,還笑嘻嘻的說:「喂,你們眼睛往哪裡看呀?」「淑怡姐,我告訴他們妳的乳頭仍是粉紅色的,但他們要看了才相信!」阿占說。
「對呀!對呀!阿華和彼得就是不信妳懷過孩子還是粉紅色。
」阿倫連忙責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大家見我眼神迷離,還有些語無倫次,明顯是嗑到茫了,便七嘴八舌,煽動我在大家面前脫衣服。
「OK,OK。
只可以看看,不然沒有下次了啊!」可能是上來了,我居然在他們慫恿下答應在大家面前寬衣解帶。
我迷迷煳煳的站在三個小男生面前,用手從襯衫上第一顆扣子開始,一直到把全部鈕扣都解開了才停止。
鈕扣解開后,便見到我的蕾絲胸罩,一雙罩杯僅可掩住我一對豐滿的乳房的下半,而因性奮充血凸起的乳頭,正在薄薄的蕾絲下激凸而起。
「淑怡姐,跳個豔舞給大家看吧!」一班小男生看得土分興奮,口中不停喝彩。
在他們的鼓勵下,我伸手到背後解開胸圍的扣子,整個乳房便跌了了出來,一雙乳頭終於真空出場,展露在大家面前。
看到我豐滿成熟的胴體逐漸展露,大家的反應更加熱烈,腿間那包更漲了。
看他們的眼神,便知他們想直撲過來把我就地正法,只是大家都在等別人帶頭罷了。
「好啦,看到了,你們該滿足了吧?」我站了上咖啡桌上,挺著胸在說。
他們見我逐漸就範,更得寸進尺,藉著要猜我內褲的顏色,要看我短裙裡的春光。
但我剛才在車中和阿占玩到失去了內褲,現在根本沒穿,要是給大家知道可羞死了,便急忙說:「我不告訴你們!」雖然我嘴巴這樣說,但不知為什麽,那晚每遇到窘迫的情況都會不自覺地感到刺激又興奮,連小穴都好像是痒痒的,似乎有種莫名其妙的期待。
阿占見我在猶豫著,便跑到我身後,一手拉起我的裙子給大家看,「別胡亂來!」我叫了起來,趕快用手掩著下體,同時轉身避開大家的目光,一下子站不穩,便和阿占扭作一團仰倒在地上。
大家見到阿占帶頭侵犯我,便一擁而上,也不知是誰拉開了我的手,大笑著說:「哈哈!是黑色啦,但是毛毛而不是內褲。
」四人想必是一起雜交的次數多了,一句話也沒說就能彼此意會,互相配合。
他們乘我臉紅心跳,掙扎著想起來時,有默契的分工合作:阿占從背後摟抱著我令我不能站起來、彼得和阿華便把我雙腳一左一右的拉開、胖胖的阿倫跪在我的腿間,彎下身來便吻在我張的開開的雙腿的正中。
阿倫一擊便正中我的要害,瞬間我便全身乏力,只能躺著任由他們擺佈。
阿倫把頭埋在我腿間,用舌頭在我的桃源洞口上下左右舐弄,還不時用舌尖撩觸我因性奮而凸起的阻蒂。
「呀……呀……唔……唔……唔……」在阿倫的又吮又舐之下,我激動得全身發抖,忍不住抬起屁股來迎合他。
彼得和阿華見到,便配合著阿倫,一人握著我一邊乳房在把玩,再用嘴含著我敏感的乳頭用力吸啜,就在這雙重刺激下,我全身繃緊,跟著一陣顫抖,便達到了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