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老公弄得我最舒服。
」我隨口說。
老公聽到我竟然把他和那些野男人比,雖然放得開,但畢竟有點不高興,便沒作聲,房間中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CD的音樂了。
YouseemsofarawaythoughyouarestandingnearYoumademefeelalive,butsomethingdiedIfearIreallytriedtomakeitoutIwishIunderstoodWhathappenedtoourlove? Itusedtobesogood過了一會兒,老公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開口說:「妳要小心妳的老闆!大家都是男人,差一點吃到口的肥肉跑了,一定不會這樣輕易地放棄的。
」「老公,我知道你是仍關心我的。
」我飛快地吻了他一下,笑了一笑:「我需要那份工作,辭職是不可以,但我會小心一點,以後也不敢在辦公室外單獨見他了。
」我就是這樣天真,俗語說「不怕妳精,不怕妳呆,只怕妳不來」。
當然不用多久,我便給老闆設計吃了,但這已是下一個故事了。
(土一)我的新室友在聖誕那一夜,我和老公在床上恩愛了兩次,大家舒服完心裡還是怪怪的,可能自己心中有鬼,覺得自己被野男迷姦侵犯,又曾背著老公和老學長愉吃,可算是破鞋一雙。
雖然老公對我婚前的陳年舊事也算看得開,但這些是和他一起后發生的,要是他介懷不要我回家,我也認命了,所以假期后又若無其事地回到蘇琪的家了,住了個多星期,才搬到公司的一個女同事Jane(阿珍)家中。
阿珍是一個大我兩三歲的中國少婦,在土多年前,中國大陸還沒有移民風氣的時候,竟毅然和當時已經將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分手,帶著夢想和兩個簡單的皮箱,隻身到加拿大留學,畢業后很幸運地找到工作,就留下來了。
後來可能是為了取得移民資格,也可能一個人空虛寂寞,阿珍跟一個白人同事搭上了,還弄得懷了孕,於是便草草地結了婚。
阿珍嫁了老外,由丈夫啟發她西式的性愛觀念,不但和她在床上玩盡所有花樣,還把她用來要招呼其他老外朋友,也曾多次參加過換妻派對。
阿珍這不為人知的一面,是我和她做了室友后才逐漸從她口中探知的。
阿珍大半輩子住在國外過慣了這种放盪的生活,便認為這一切根本沒什麽大不了。
可是很多台灣或中國來的女性朋友,和她交往之後,就發現和珍所持的道德觀念格格不入而和她疏遠,到了最後,珍身邊的朋友幾乎全都是洋人了。
阿珍的老外丈夫工作懶散又愛喝酒,喝醉了酒就打她,雖然兩個人生了一個女兒,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場。
開放的阿珍離婚之後,自然不缺男人,但全都像過客,沒能維持長久的關係,所以她的心靈是空虛的時候居多。
她也會偶而和公司的主管或男同事廝混,以換取升遷的機會或工作上的方便,只是我初初上班,不知就裡罷了。
阿珍見和我年齡相當,加上大家是公司裡唯一的華人,自然很是投契,當她一知道我被設計失身的事,便替我分析說現在的西方社會已經脫離傳統禮教的束縛,把性和愛完全分離,男女是平等的,發生性行為大家都有亨受,沒有所謂誰吃虧,誰佔便宜。
我聽了雖不同意,但心裡一這麽想就覺得平衡一點,不會再每日暗自悔恨飲泣,就連背著老公和老學長偷吃的事也不再有罪惡感了。
在蘇琪的家往久了也不方便,既然找到了工作,便想找個近工作的地方搬。
阿珍聽到我在找地方,想必是樂得有個伴,不但主動提議我住到她那裡,還說體諒我剛和老公分開,不收我租金,我自是把她當了大恩人了。
先說說住的地方。
阿珍的家是一間townhouse(鎮屋),就在我上班的辨公室附近。
環境雖然安靜,但畢竟鄰近工業區,附近的治安好像不是太好。
那間鎮屋的格局很簡單,只有一間卧室,一進門就是開放式廚房,餐廳連著客廳,客廳的一邊有兩個門,分別通到睡房(亦即是阿珍的房間)和浴室;對面是原來用作書房的小空間,就是我的客房了。
客房不是一個固定的房間,只是擺了一張雙人床,靠從天花板垂下來垂簾隔成一個空間,在外面可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沒有私隱,但我心想大家都是女人,應該沒有關係;加上又不用花錢,不可有太多要求,便住下來了。
誰知搬進去的第一個星期五,阿珍在我上床后才一身酒氣回家,而和她一起竟有一個陌生的中年老外男人,一看便知是上來辦事,我在床連忙閉上眼裝睡,假當見不到他們。
我睡時習慣不穿胸圍,只套上一條內褲,在外面加上一件鬆身的加大碼T恤作連身裙來穿,內褲不時會露了出來,實在比辣妹的短裙還要噴火。
我怎也料不到半夜會有訪客,所以這晚亦穿得這樣隨便,那老外多次在我房外經過,總會偷偷的視姦我。
那晚我聽著他們房中傳出令我面紅心跳的激情叫聲,弄得我不能成眠。
他倆完事後,那男人還赤身露體的從阿珍睡房走過浴室沐浴,我躺在床上,怕他會跑過來,偷偷監視著他一舉一動,便見到他腿間的肉棒在盪來盪去。
他剛和阿珍王完,肉棒自然是軟軟的,但竟仍有七吋多長,看得我我目瞪口呆,心想他在硬起來時豈不是更加巨大?真不明白阿珍怎會受得了!我就這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漸漸呼吸變得急促,腿間也濕潤起來。
其實我跟所有的失婚婦女一樣,心裡不時渴望著性愛。
這可不是我性慾特別旺盛,大家要知結過婚的女人以往和老公一起,雖然不是每天都會愛愛,但總是會習慣了有常規的性生活,現在老公不在身邊,晚晚獨守空床的冷冰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明白的。
我在平日儘力不想這些事情,但這晚看到這淫靡的場景,一瞬間便燥熱不安,混身不自在,心裡不停想著那回事。
終於我再忍不往了,再顧不得我身在阿珍的家,和有一個陌生男人在同一屋簷下了。
我靜靜地把手移至胸前,隔著綿質的T恤輕輕的撫摸著乳房,一路幻想阿珍和老外愛愛的情境。
這不但沒讓我覺得好過點,反更加刺激了我的慾火,害我臉紅心跳,小穴痒痒得怪難受。
因為胸前沒有衣扣,我只好從底下拉高T恤伸手進去,用性奮得顫抖的指頭撫弄我早已發硬的乳頭。
這時我的雙腿和內褲在我翻高的T恤下露了出來,我心想要是老外跑出來,一定會看得鼻孔噴血。
這頑皮的淫亂的想法,令我更加刺激了。
想到隨時可能有人跑出來,我當然不敢把內褲脫去,只用姆指把內褲撥開拉到一旁,把食指伸到入面,輕輕擦著我的敏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