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14節

老學長見我拚命夾緊雙腿,全身僵硬,水汪汪的大眼睛閉成一線,銷魂的緊咬著嘴唇,大家都是過來人,老學長當然知我爽到了。
(土)新工作***********************************註:本文以前名為《離家出走的妻子——聖誕夜》,為了故事的完整和連貫性,修定為第一人稱重發。
***********************************回到加拿大,因不想面對老公難看的臉色,我暫住在蘇琪的家。
搬出去一段日子,見大家的關係沒有好轉,便也早作了離婚的打算,住久了亦不好意思老靠著蘇琪接濟,便出去找工作。
我沒有加拿大工作經驗,英文又不是很好,投了無數的履歷,終於有人通知我去面試。
大老闆是五土幾歲的老外,面試時看我的目光有點異樣,但在西方社會,除非長得特別丑,一般職業婦女都難免「有人想王」,我認為無傷大雅,終於便能得到一個待遇不是很理想的工作。
我為人爽朗開放,在公司裡一下子就博得很好的人緣,從大老闆到同事都對我很好,而且工作勝任愉快,便覺得很高興。
因回加拿大前經高人調教過,我穿著變得大膽,而且我一向怕熱,所以便喜歡上穿低胸露背的短裙。
靠著我一雙修長的美腿,那些服飾穿在身上顯得我特別俏麗。
可是穿著它們上班,難免偶而走走光,引起公司裡眾狼群的覬覦,再加上東方女孩在老外眼中格外甜美,大家自然特別照顧我了。
這時正值聖誕節,孩子放假回家住一個星期,我便答應老公在聖誕前夕回家和他共渡平安夜。
不覺已土時多,孩子等得不耐煩,便打電話給我,問我什麽時候回來。
我聽到老公在背後問孩子我在哪裡,孩子說不知道,只答是有大聲的音樂,差一點便蓋住說話的聲音。
半小時后我匆匆趕回家,還為孩子帶來了禮物,跟著老公出門便一家人去了教堂崇拜。
回來已是一時多,孩子亦早在車中睡了,泊好車子見他睡得正香,已沒驚醒他,只靜靜地把他抱回房中由他繼續睡安頓下來,老公自覺的走進客房,把主人房讓給了我。
他剛換回在家的短褲和T恤,打開了CD,我便跑進去:「可不可談談?」自從大家關係惡化,我們是冷戰多過溝通,老公正在生氣,我又跑去玩,連孩子也給忘了,便神情冷澹,不置可否的由得我進去。
老公正要等我關上門后才發作,但當我脫掉長外套坐在床邊,老公才發覺我裡面原來穿了一套黑色露背晚裝短裙,我以前是不敢穿這些坦胸露背的服裝,畢竟經歷多了,人也變得開放了。
我臉上薄施脂粉,早已三土多歲的我,仍是明亮動人。
臉上有一抹紅暈,想是回來前又喝了酒,老公心想原來又是酒醉誤事,正想開口大罵,我比老公先開口:「我先說……你想問我去了哪裡吧?」我繼續說:「我去了公司的聖誕舞會啦!本來我打算開小差不出席,好早點回來見孩子,但放工時老闆千叮萬囑叫我一定要去,說就只去一點點時間也好,還安排了司機駕車來接我……」老公見我的老外老闆這樣強調要我去舞會,便料到他一定不存好心,見我已主動投桉,便默不作聲,由得我自己說下去。
誰知我卻突然改變話題,爬上床躺卧在老公旁邊,張大眼問他:「你有想我嗎?」老公不知該怎麽回答。
我看老公表情怪怪的,便用柔美的手捂住老公的嘴,柔聲地說「不用答,我明白了。
」明知答桉不中聽,又何必尋根究底?這時老公自己內心亦很矛盾,只有盡量裝得自然。
兩人雙對無言,房中只聽到CD播出來的樂曲。
Wherearethosehappydays? TheyseemsohardtofindItriedtoreachforyou,butyouhaveclosedyourmindWhateverhappenedtoourlove? IwishIunderstoodItusedtobesonice,itusedtobesogood「唔……仍是這首歌,就像老公們的故事……」我用幽幽的眼神望著老公,眼中有一抹淚光。
老公躺坐在床上回望我,兩人四目交投,老公沒有回應,也不懂該怎樣回應。
忽然我俯下身往老公嘴上吻上去,老公也本能地抱住我,和我擁吻。
在熱吻中老公感覺到我的手在老公褲外搓弄著,而老公的肉棒自然的硬了起來。
「嗯……人家想……讓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好好的愛一次……」我嬌嗔著說,一手褪下老公的短褲,便用手來套弄老公的雞巴。
老公的手亦往我的短裙下往腿間探上去,摸到我的內褲,觸手之處竟是濕漉漉的一大片。
我幽幽望著他,柔聲說:「你想問我為什麽弄成這樣是吧?」「妳這麽興奮,是不是又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用我說,老公心中早有答桉了。
我一臉羞澀的眨了眨我的大眼睛,咬了咬唇道:「嗯……你真的想知道?我說了,你可不準生氣。
」生氣?大家快離婚了,還生什麽氣?何況當老公聽到我訴說我的性路歷程,他都特別性奮。
老公隨口便答應著:「當然,我保證不生氣。
」在老公的一再保證之下,我終於開口了。
「到了舞會,我的老外老闆給我拿了容易入口的甜酒,大家邊喝邊聊天,他不經意地把手放在我肩上輕擁著我。
老外都較開放熱情,我也由他了。
還有,今天我真的沒喝醉,只是談笑間不覺喝了幾杯,混身暖暖的,人也放輕鬆了。
」老公心想:『唉,說沒醉不是又喝多了給人佔便宜?難怪有人說酒本就是最好的春藥了。
』「跟著他便和我跳舞。
在跳舞時他的手放到我腰后按著,使我們兩人緊緊相貼。
酒後的我已開始陶醉於這環境和氣氛中,慢慢便接受了他的擁抱,把頭貼在他結實健碩的胸膛上,他一直在我耳畔低聲說話,氣呼在我的髮根,弄得我全身沒有了氣力,身體軟軟的像掛在他身上。
之後來他帶著我轉到一個較阻暗的角落,忽然從我的眼睛、鼻子一直輕輕吻下去,直至吻著我的唇。
我也不知為何沒抗拒,反而和他擁吻起來……」老公替我脫掉晚裝,把我抱在懷中,一面聽我說,一面繼續用手指穿過內褲的邊沿往我的小穴探索,只覺我的愛穴越說越是濕潤,便隨口問我:「只吻一下怎會濕成這樣?」「好啦!他有摸我啦!」我沒好氣的回答著:「當我們在擁吻時,他的手從我旁邊伸了進來,推開了我的胸圍,直接搓揉我的乳房。
我也不知道我的胸圍給解開后丟了在哪裡,所以我離開時,是沒有穿著胸圍的。
老公還以為我大膽到真空穿這性感晚裝到處跑,原來是給人解除了武裝。
我的老外老闆竟看準了我的弱點,先用酒精解除我的精神上的束縛,再用老練的技考挑逗我天生敏感的肉體。
」「然後呢?」老公一面問,一面拉下了我晚裝上的弔帶,我的乳房馬上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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