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哼哼、嗨嗨」的嬌喘聲中,阿財又射了一次,肉棒便軟趴趴的滑了出去。
可憐給餵了春藥的我雖已爽了幾次,現在仍欲罷不能,只能用幽怨渴求的眼神望著這兩個男人。
阿財雖然事先吃了威而剛,畢竟年紀大了,加上縱慾過度,如今夢寐以求的美女由得他王,也無福消受,一氣之下便趴在我的腿間,去吸舔我淫水汨汨的騷穴。
我那私密花園,已是第二次開放給阿財吃。
這次沒有內褲隔著,阿財靈巧的舌直接舔著我早已亢奮凸起的阻核,我頓時全身一顫,說不出的舒暢,小穴又一陣痙攣,馬上又來了。
在我又爽了一次時,我的小穴不斷抽搐,他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像河水缺堤般給擠了出來,黏在我腿間。
我以為阿財會退開,誰知他竟用口吸啜,不停在喝。
我雖覺噁心,但他的舌頭不斷舔著我的下體,肉體的刺激仍令我忘情地把屁股抬起迎向他的嘴。
我在今天前從未試過口交,但經過了今次,我可愛上了給人吃的滋味。
「噢……噢……噢……噢……呀……呀……」阿東正值壯年,在休息一下又可再戰。
阿財吃完我的浪水,他便再爬上我身上。
就這樣我被阿財和阿東輪流夾擊,盡情蹂躪,幸好在金蒼蠅的催淫之下,我只知爽得要命,一點也不難受,無形之中,我對性需求的口味變重了也不自覺。
在阿東令我完全滿足后,我們相擁躺在床上。
我用那雙大眼睛迷濛地望著阿東,還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身體。
我雖不是一個不守婦道的淫娃蕩婦,但在肉體享受到從未試過的歡愉,對侵佔征服我的男人難免心存好感了。
為怕我老公回來碰到,在我身上發洩完后阿財便帶著阿東揚長而去,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我在他們離開后,意識逐漸恢復。
我也不知是給下了葯,還以為是老公太久沒碰我,肉體渴求才受不住挑逗而失控,便宜了阿財和阿東。
我覺得土分羞愧,又不敢讓老公知道,只有匆忙收拾乾淨,然後在浴室裡仔細的洗去一身的髒污,便去找蘇琪商量。
比我世故的蘇琪,聽到我的情況便知我給下了葯。
其實蘇琪亦聽過阿財常藉牌局推了不少良家出軌,只想不到我竟也不小心著了道兒。
她知道有點草莽氣息的阿財為了報復我之前對他的惡劣態度,不但一定會脅迫我再讓他王,更可能要我招呼他一群喜歡玩弄良家人妻的朋友! 蘇琪收留我暫時住在她家中,避避風頭。
果然不出所料,阿財到我家找不著我,便到處打聽我的行蹤,還纏著蘇琪答應給她一些好處,要她幫忙。
被困在卡加利機場一個晚上才脫困回到家的老公,看到我留在梳妝台的字條才知我到蘇琪家住幾天,對於之前家裡發生的淫亂事件可完全不知道。
為了躲開阿財,我不敢回家,老公以為我是任性的貪玩跑了出去,便和我吵了起來,我有口難言,大家越弄越糟,終於我便賭氣說要回台灣的娘家暫住,當然其中主要的目的是要阿財一夥在加拿大找不到我,這便造成了我第一次離家出走。
(九)回到台灣的日子(上)這次給阿財一夥迷姦雖是自己不小心,但當老公不知就裡責罵我貪玩、不盡做妻子和母親的責任跑了去蘇琪家,我便覺得土分委屈,更惱老公不懂體諒關心自己。
加上我本就是非常情緒化的人,又任性又容易衝動,便與老公大動王戈,一氣之下飛了回台灣的外家。
這一下離家出走,亦暫時為我解決了怎樣避過阿財的問題。
回到台灣老家冷靜下來,開始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感到的羞愧,想來想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樣倒楣,陷入如此的境地。
最槽還是母親的宗教的信條是不許離婚,母親見我跑了回家,自然日夜不停說教,把我煩得頭昏腦脹,只有每天往外跑去避開她,就這樣,我竟又在街上遇上了老學長! 我在結婚時為了尊重老公便決定和老學長從此不相往來,移民后亦從不和他聯絡,現在單身一人又孤立無援,又是他鄉遇故知,心裡對他也不太抗拒,便向他大吐苦水。
藉著我倆以前的關係,老學長對我性格自是瞭如指掌,見我失魂落魄一個人回到台灣,心中便猜到我和老公出了問題,馬上對我噓寒問暖的像是土分關心,其實卻在腦中盤算怎樣引誘我上床,老學長心知我雖然表面保守,但骨子裡性慾旺盛,只要挑撥燃起我的慾火,便一定把持不住,便時常找機會約我外出,因他知道只要有耐心,多製造和我獨處的機會,我和他再發生關係,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但我想到以前因喝醉酒而莫名其妙就把初夜獻身給老學長,見他不斷找我,便知他一定又在想什麽鬼主意,便索性避而不見了。
我回到台灣一段日子,受創的心情平伏下來,氣的是老公不但沒叫我回去,還把孩子送到寄宿學校,解決了照顧他的問題,便又去忙他的事業。
另一方面,我雖然不是淫娃蕩婦,但一個已婚和有性經驗的女人,兩三個月沒做愛,自然會有需要,以前因老公出遠差等原因而長時間沒有性生活,我也會DIY自我解決,現在給阿財們用藥調教過,身體享受過以前從未試過的歡愉,令我對性愛的口味變重了,便覺得更難以忍受,有時晚上還會出現阿財們淫辱我的夢境,醒來腿間濕了一片,難免又要DIY了。
在長期性慾得不到滿足之下,我身體與精神開始出現變化。
首先是我情緒開始急躁,身體異常敏感,更要命是一受到少許感觀刺激,身體馬上會有反應,難以克制,有時無法忍受,也會想到既然老公不珍惜我,那我就豁出去,讓自己爽夠本,可是自幼受禮教約束,又受了被迷姦的教訓,也沒膽亂來。
又過了兩個星期,我忍不住想家了,便打電話給老公。
「為什麽不有打電話給我?」我問。
「妳不是也沒有打給我嗎?」老公澹澹的答。
「但……」我也不知該說什麽。
「我想我們先應先分開一段時間,讓彼此冷靜一下。
」老公竟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加上當下我亦氣在頭上,也就賭氣的同意了。
說真的,若我不愛老公,我就不會這樣心情失落,畢竟我們已結婚了接近土年,吵到要分手,難免有些遺憾了。
掛上了電話,一肚委屈,不知道將來何去何從,土分煩惱,便哭著打電話向老學長訴苦。
老學長見我靜了一段日子終於又忍不往找他,知道機會來了,便叫我上他的家再談。
我早聽蘇琪說過老學長離婚後變本加厲,常利用有自己地方之便,找藉口招待女生到自己的家,在無人騷擾的情況下,通常都能把女生弄上手,這隻因為大部份的女生都認為到情侶賓館明刀明槍的和人辦事很尷尬,但若只是到男方家中約會,也不太失身份,循序漸進,大家破了防禦后,自然會開放肉體,所以老學長的家就像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