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自助餐 - 第5節

岳母雖身具太清符法,面對眼前好似煉獄之像也不由失神,隨即鏘然一聲,頸間吊墜突然爆裂,聖華揚灑岳母登時回神,卻已然延誤戰機。
只見刀者橫刀一劃,無邊孽鬼齊齊沖向岳母靈符,山□異象登時破裂,岳母左手一揚又是三張太清靈符,右手劍指一點虛空,清濁二氣登時匯合,化作太極吞沒孽鬼,又引雷火併發,風水攔路,刀者眼見孽鬼盡滅,身影騰挪翻身一斬,竟破開風水之圍殺至岳母近前。
岳母急忙變法欲逃卻終是慢下一步,背後已然添了一道通體刀傷。
刀者抽身再劈,岳母劍指沾血失靈,卻也調回雷火,逼退刀者。
「能為非凡,為何自絕前路?」岳母新添刀傷,氣息已弱三分。
刀者口中答話手中墨刀再生攻勢。
「你亦不凡,准你聞我之名——吾之名曰魙!」墨刀貫體,刀者卻眼露驚異。
只見岳母一手抓住胸口之刀,臉部緩緩漲起,一呼氣一股焚盡天地的火氣澎湃而出。
刀者抽刀後退,卻已然被神火鎖定,一路追蹤而來。
岳母引動心頭之血助燃神火,竟已是搏命之態。
「六丁神火,你竟得了太清真解!」刀者詫異,聲音帶著三分質疑,但神火無情急追而來,逼得刀者連連閃避。
「下至九泉再釋出你之疑問吧!」岳母一腳跺下數道靈符飄起,神火竟生靈性,於追逐之中六道神將身影緩緩成型。
「六丁神將,魙敬你能為,但依舊不夠!」卻見墨魙停下身形,墨刀向地一釘竟生生止住火勢,本人如利箭一般衝到岳母近前一掌拍出,岳母登時心血飛濺,被轟飛老遠。
墨魙正欲再贊一掌取目標性命卻四下尋不得岳母身影。
只聽岳母之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多謝道友這一掌,助小女子逃出生天。
這截殺之情便待到小女子傷愈之時再報吧!」墨魙本欲再追,卻聽墨刀發出厲鬼慘嚎之聲,唯恐墨刀有失,只得回身拔刀一身大喝,對著神火再出一刀。
神火失去主人加持,本就失去七分威能,神將未能化形再去二分火力,如今被墨魙一刀再燃不起片縷,便化作了一道青煙。
此時,一個黑袍人從虛空踏出,看著面前狼藉斥道:「魙,你託大了。
」墨魙也不理他,收了墨刀踏空而去。
黑袍人盯著墨魙身影,握緊拳頭,而後手中畫下赤色符文口中說道:「讓她逃了,但被墨刀重傷必走不遠,當在廣省外圍,所有教徒,當逐而殺之!」符文閃爍幾下化作數道流光竄入地下不知去向何方。
而後黑袍人惡狠狠地說道:「狗娘們,總有一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話音落,黑袍人踏入虛空不見蹤影。
2020年7月3日4、臣服風冷夜寒,受傷的人在幽深的夜奪命狂奔,追逐的人披著黑色袍子緊跟不讓。
「莫要逃了,被墨刀所傷非我魔門秘法不可救,現在停下還可留個全屍!否則,嘿嘿!」一陣猥瑣的笑聲伴隨蕭蕭冷風刺的岳母不禁打了一個激靈,轉而想到自己被俘將遭受的非人待遇,驚懼之下扯動傷口,一聲啤吟,矜持不住竟不小心尿了出來,將黑色褲襪打濕一片,而這一切都被後方黑袍人看的一清二楚。
「嘖嘖!這邊是科研第一人?逃命路上還不忘發騷,這麼想要不如停下來讓本大爺滿足滿足你!」猥瑣聲音以至近前,一掌劈來,威勢無窮。
岳母閃身一躲,回頭便是三道驅火靈符,雖然威力不如六丁神火,但依舊不容小覷,那黑衣人一時躲閃不及撞了個正著,手腳並用拍了半天,雖然每受到什麼致命傷害但眉毛頭髮已然燒光了無法見人了。
「騷娘們,別讓老子抓住你,否則一定要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嘴裡叫罵,身影不停可剛剛一陣卻已經失了岳母蹤跡,只得隨便尋了個方向繼續追蹤。
就在黑袍人身影遠去之後,岳母從一個土坑爬了出來,驅散幻化符咒,取了點傷葯簡單處理傷口,繼續向廣省市區走去。
而另一邊研究所中的越卿雲脫衣入睡不覺已入夢鄉,而夢中的她身著潔白婚紗,精緻的面孔淡妝素抹,已是風采萬千,而我卻穿著侍者服伴在她的左右。
還未等卿雲疑惑,我便催促著她踏著紅毯向前,而此時面前的一切逐漸清晰一個黑色的巨大禮堂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主母請把!主人已經恭候多時了!」我恭敬的行禮,並托起婚紗的長擺跪在地上等待命令。
卿雲剛要說些什麼,身體卻不受控制,一句話也說不出,一根指也動不了。
隨後身體彷彿被抽離了身體變成了一個旁觀者,不能行動,不能說話,甚至不能思考。
而她的身體,對著我溫婉一笑,大步向前走入教堂之中,而在背後托著裙擺的我,用雙膝行走跟著卿雲「跪進」了那巍峨建築之中。
之後畫面一轉,赫然就是那黑色禮堂之內。
而禮堂中間則是身著婚紗的卿雲和跪在地上的我。
這時只見禮堂他們緩緩打開,一個模糊的身影馱著傑克向卿雲走來。
而傑克手中牽著兩條黑色繩子。
而繩子的另一端赫然是兩具成熟美麗的肉體。
其中一條繩子的一頭是名身穿紅色嫁衣,肉色絲襪,頭蓋紅蓋頭的女子。
雖然看不清面容,可那女子胸前的兩對巨乳因為狗爬向前不斷晃動,而那嫁衣仔細看來也與民間尋常嫁衣不同。
上身長長的袖子在地上拖動,一雙潔白玉臂若隱若現。
而下半身則是一個超短裙配上肉色絲襪紅色高跟,豐腴的大腿跟隨前肢的節奏不斷往複。
那嫁衣後背是鏤空的,一個好似麋鹿般的黑色紋身透過嫁衣鏤空的花紋透了出來。
大屁股隨著爬行一扭一扭,光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而另一根繩子,卻在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勃頸上拴著。
這個旗袍女子也同嫁衣一樣狗爬在地,青色旗袍上爬滿了黑色花紋。
上身是沒有袖子的,漏出的手臂爬滿了好似藤蔓的紋身,而藤蔓上結滿了一個個黑桃花。
下半身也短到了極致,甚至能看出暴露在的那倆瓣屁股。
雙腿穿著黑色絲襪,腳上高跟隨著爬動的雙腿不斷滲出黃白色的腥臭液體。
待到了近處才發現,這兩人赫然是岳母虞書萱,和我的母親鹿鳳盈。
對比兩人的淫亂裝束,卿雲的嫁衣算是中規中矩,除了沒有前擺直接漏出裡面小巧的的幾乎罩不住她肥美阻戶的內褲之外幾乎沒什麼不合禮制的地方。
就在那道模糊身影載著傑克快走到禮堂中央時,在卿雲意識的矚目下,我獻媚的跑了過去,跪在地上。
傑克也不意外,直接騎在了我的背上,而我在接到傑克之後,那道模糊人影便消失不見,而我則載著傑克開始慢慢向禮堂中間爬行,生怕產生絲毫的震動,影響背上的偉大主宰。
就當傑克徹底到達禮堂中心時,周圍忽然出現很多身穿各式婚紗的女人們,可他們的長相身材都好似罩著一層迷霧,看不真切。
女人們看到傑克的到來紛紛跪下額頭觸碰大地只為迎接那個大地之上的最偉大身影。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