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惠可能看到我有些羞惱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的微笑。
待我磨磨蹭蹭地將要走到她身前,她又沖遠處的男孩們叉著腰跺了跺腳,裝作土分生氣的樣子,這倒讓我覺得她土分可愛,也沒有了那麼局促緊張。
這個小姑娘總是打扮的王王凈凈,她梳著兩條當年不多見的雙馬尾,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襯衫配上藍色的背帶裙,光著小胳膊小腿,腳穿著白色的短絲襪踏在一雙黑色小皮鞋裡。
土分像電視里演兒童劇的標準三好小學生。
「那個……你要找我換卡?」我搔了搔後腦勺問道。
「是呀,聽說你有一張口呆花~?可以和我換嗎~?」百惠比我要稍微矮一些,她微微抬起頭望著我,眼神都變得亮晶晶起來,似是有無限期許。
「哦,行,我找找。
」我掏出褲兜里的卡片,開始一張紙翻找起來。
「哇,素利拍、尼多娜、哥達鴨?這些我都沒有~……」百惠小聲地驚嘆著,讓我有些得意。
終於我找出了那張口呆花,遞給了百惠。
她土分開心,用小手拿起卡片舉起胳膊對著天空照了照,讓太陽公公給那張口呆花增光添彩。
「嗯~……我用兩張和你換,你看看我的卡吧~!」百惠向我遞過來一本精美的卡冊,那應該是從文具店或者學校旁的地攤上買來的,看來女孩子都是土分用心收集和愛護卡片,不像我們男生都是隨便一疊揣進褲兜里。
我小心翼翼地一頁頁翻閱著,很遺憾,她的大部分卡片我都有了。
正當我翻著最後幾頁時,幾滴水珠「啪」地打在了卡冊上。
剛剛還是大晴天,這會兒突然下起了急雨。
「回家啦~,下雨啦~!」小夥伴們喊著叫著紛紛四散了,有幾個不願意回去的就躲到了涼亭里。
白吃從遠處一腳把球朝我踢還了過來,也捂著腦袋往家跑去。
「我的卡你都有了嗎~?」百惠也用小手遮住了頭頂,有些著急地問我。
「都有了,這張就送給你吧!回家吧,這雨要下大。
」我抱起球把卡冊遞還給了她說道。
「那不行~!」百惠焦急地說道,同時用小手拽住了我的衣角,讓剛要轉身離去的我停住了。
「嗯?」我轉身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家裡還有一些卡,可能你還沒有。
正好下雨啦,你到我家裡來換吧~!」「呃……行~!」望著我一口答應下來,百惠甜甜地笑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脫下我的薄外套披到了百惠的頭上,她欣喜地看了我一眼也沒有拒絕,就這樣伴著雨水濺起的泥土芬芳味道,我們一溜煙跑到了她家的單元門口。
我抱著足球,她捧著卡冊。
她的家住在六樓。
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小女孩到百惠家玩過,但是男生的話我應該是第一個。
我不免跟著她上樓時有些忐忑,心砰砰跳,緊張得都有了些尿意。
百惠倒是大大方方的,她像機器貓一般從背帶裙中間的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就招呼我進去。
「倒霉~,襪子都澆濕了~……」一進屋的第一件事,百惠便蹲下身唰唰兩下解開了小皮鞋扣帶,隨著她的嘟嘟囔囔,又像小鴨子一樣搖晃了兩下身子,抬了兩下腳,用小手扒下了兩隻白色的短絲襪,塞到了鞋窩裡。
她把鞋襪放在了鞋架上,站起轉身朝我看來。
「進來吧~?」我站在門口,低頭盯著她兩隻光著的小腳丫。
沒有吭聲,沒有動作,我呆住了。
小姑娘人生得白,腳背兒也白,白得像做好了還未裹粉的朝鮮族打糕。
就那樣微微並在一起踩在擦得鋥亮的地板上。
可能是感知到了我的視線,她的腳趾頭似乎有些不安地蜷了蜷,瞬間腳趾關節帶著腳背上的筋肉鼓了一下,浮現得有那麼一絲絲拘謹。
一顆顆稚幼的小腳趾頭那樣用了勁兒,立時變得紅潤潤,透過晶瑩的指甲蓋兒看去粉粉嫩嫩得……百惠不會知道,從她脫下小皮鞋和白絲襪開始,到轉身站定招呼我進屋為止。
她的一雙光腳丫的幾個動作,給我帶來的視覺衝擊,是有多麼的大。
說些題外話,很多圈中同好對異性腳的撓癢啟蒙,是從幼兒園開始,我也不例外。
那時幼兒園每天都要組織小朋友午睡,床鋪很緊張,阿姨只好每個小床都安排兩個小朋友,大家都要打通腿兒睡覺。
我一直都是把腳裹在被子里,每個中午都如同現在手游里的抽卡一樣,欣賞隨機安排同一床睡覺的小朋友的腳丫。
男孩子,我只悻悻地睡覺,從來不感興趣。
女孩子,我每個中午沒等躺在小床上就欣喜若狂。
而我第一次去撓癢一個小女孩的腳心,也是在那時。
我現已不記得那個小朋友的名字,只記得她的小腳丫特別怕癢。
每當我趁著阿姨不注意,用手指偷偷搔兩下她的腳心兒,她的腳兒都嗖地一下縮回被子里。
可她又用嘴巴咬住被子笑眯眯地看著我,把腳兒賭氣般地伸出來,再搔,再縮,如此重複。
不知為何,她的小腳受癢就或是蜷縮或是逃跑的姿態,讓幼兒的我沉迷此道不得自拔。
我就那麼滿足於可以支配一個小朋友的癢感,讓她擔驚受怕,讓她無可奈何,讓她忍俊不禁。
我那段日子在幼兒園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和她分到同一床睡午覺。
也是天公,不,阿姨作美,真的連續一段日子都是我們兩個在一起。
福星高照,每天她的腳心都被我整個午睡期間撓著、搔著。
五歲的我王過最蠢的事情,是刻舟求劍般用棉被罩的系帶綁住她的大腳趾頭,以為這樣綁好以後再去撓腳心,她的小腳丫就跑不了啦。
實踐證明她的腳兒一縮,就帶著被子一起卷了回去,望著眼前的空空如也我才明白自己是個小笨蛋。
她終於有一天癢得生氣,也用小手鑽進被窩撓我的腳心,我才明白那癢感是多麼的刺激,自己撓自己的話是從來不會那麼敏感的。
那種如同電流一般從腳底拂過腿肚直衝頭皮的酸麻,是讓人渾身戰慄的,是讓人憋不住笑的,是讓人根本忍受不了的。
於是我們便日復一日的互相撓玩著對方的腳丫,每個下午起床時卻如同約定好一般絲毫不提午睡時的娛樂,只是互相不好意思地看對方一眼,嘴角都憋不住一絲笑意。
幼兒的我就抽到了SSR. 上了小學后,我便沒有了這般機會。
和同桌混熟以後,我才能解癮般地捅一捅她的腰眼兒,抓一抓她的胳肢窩。
每次被我突然襲擊的江鷺都癢得小身子縮成一團,再很生氣地用格尺打我進行反擊。
我非常喜歡夏天,同齡的女孩子們會穿上涼鞋,在學校、在院里,我總要若無其事般地偷偷掃兩眼她們的光腳,然後在心裡雲撓她們兩下,聊以慰藉。
我更熱愛游泳班,那裡我甚至可以有機會看見小姑娘們的腳掌,最大膽的一次便是我挑熟人下手,在游泳池裡尋到時機撓了幾下小學同桌江鷺的腳丫,甚至輕輕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