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松壞笑著道:「那還是說說你們怎麼走到一起來的吧!各位賓客肯定也想聽一聽的。
」王會宇略思索了一下,伸手摟著他身旁的白色婚紗熟婦緩緩說道:「其實我和兩位妻子沒有第一組新人他們那樣的經歷,我覺得我們就是很自然的走到一起來的。
我的母妻當年在上大學時愛上了她當時的老師,也就是我和姐妻的父親,因為不小心懷上了我的姐姐於是就悄悄的領了結婚證,並生下了姐姐,在母妻畢業留校任教的那一年又生下了我。
在我10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留下了我們三個。
因為父親在世的時候經常出差參加各種學術活動,家裡一直都是母妻在操持著,養育著我和姐姐。
」說著,他將懷裡的白色婚紗美婦摟的更緊了,並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在父親去世之後,姐姐也上了大學。
家裡就剩下我和母親兩個人。
我經常聽到母親在夜裡的哭泣聲,當時我也只是個小孩子也不懂的太多,就想到母親肯定是思念父親了。
在我16歲那年一次周末玩遊戲半夜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母親一邊自慰一邊叫著父親的名字,略已成人的我當時就懂了母親的苦。
於是當時我就決定我要承擔起安慰母親的責任,走進了母親的房間。
母親開始很震驚也很不好意思,在聽到我對她的訴說之後……」「停,停,停……」程元松打斷王會宇的話,「這個我們來讓你美麗的母妻來講吧!她肯定要講的更深刻一些。
好不好?」王會宇點了點頭,將話筒遞給懷裡的美婦。
美婦含情脈脈的看著王會宇說道:「當時我被他發現了在自慰,我死的心都有了。
他又跪在我的床邊說要承擔起安慰我的責任,當時心裡覺得不可思議,還有一絲的溫暖。
於是我就痛斥了他一頓,雖然你關心媽媽但是母子怎麼能這樣呢!誰知道他直接就爬上了床將我壓在身下,用他極不嫻熟的動作進入了我的身體。
那一刻我覺得我的世界破滅了,任由他在我的身體上起伏。
他完事後細心的給我清理了身體,又將形同木人的我摟在懷裡一直睡到天亮。
幼稚的他覺得這樣就能讓我寂寞的心得到安慰了。
」看著訕訕的王會宇,美婦笑了笑繼續說道:「第二天早上我醒了發現躺在他的懷裡竟然睡的很好。
那一刻我真是心亂如麻,就裝睡。
他醒了后還殷勤的吻了我的嘴唇,輕手輕腳的起床去買了早餐放在我的床頭。
雖然我的眼睛閉著,可是我都知道。
聽到滿臉稚氣的他將早餐輕輕的放在床頭,又悄悄的走出房間,我睜開雙眼,忍不住哭泣起來。
主要是覺得好久沒有人這樣對我體貼過了,又覺得無法面對母子發生亂倫關係的事實。
」「他也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不好意思和我說話。
白天他依然無言的為我做這做那,晚上他就很自覺的跑到我的床上不管不問的按著我就做愛。
當時我就想既然已經發生過了,就讓他去吧!反正也沒有別人知道。
我心裡只有苦笑了,你想安慰媽媽也要問下媽媽那個時候需不需要啊!後來他忍不住的主動和我說話,我一直給他冷臉。
」「因為他做愛一直沒有帶套,我那時候也心亂如麻沒有在意這個。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我在吃飯時候有種發嘔的感覺,還想吃酸的。
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我知道肯定是懷孕了。
我那會急壞了,被兒子強行安慰了不說,還被他弄懷孕了,萬一傳出去我們一家人怎麼做人啊!於是我主動找到他,那一刻的他我覺得他很有男子漢成熟的樣子。
他說,他還小還沒有照顧我的能力,而且我也不能生下孩子,畢竟我們需要面對萬千大眾。
於是他陪著我去做了流產手術,回家后他忙前忙后的照顧我,讓我覺得有個男人在身邊真的不一樣,我也40了,就這樣吧! 等他以後結婚了我也老了。
小穎聽說我病了,急著要回家看我,我借口她的學習 重要,等我恢復后才讓她回家。
誰知道她就直接搬回家住了,說是怕她弟弟照顧不好我。
那兩個月小宇真是急壞了,只能偶爾趁著她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和我做幾次。
」程元松又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到姐姐了,那就讓姐姐來說吧!」年輕漂亮穿著白色露肩婚紗的王慧穎接過媽媽徐淑雲手中的話筒,頓了頓說道:「當時我回家開始並沒有發現他倆之間的事。
回家住了幾個月後,有次晚上我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因為中途和別人發生了點不愉快坐了會就回家了。
一進門口就聽到媽媽卧室里傳來的那種聲音,於是我悄悄的走到媽媽的卧室門口,聽到弟弟老公在說'媽媽老婆,我愛你。
我要照顧你一輩子!',其實當時我除了有點震驚和不可思議外並沒有其他想法。
當我推開門,發現他倆赤裸著抱在一起。
我驚呆了!然後就關上門扭頭回了我的房間,關上房門躺在床上發獃。
」「沒過多久,媽媽敲門走了進來,她輕撫著我的頭說'你一定覺得媽媽是淫蕩無恥的女人,竟然和親生兒子做那種事!'然後媽媽將他們之間的事都告訴了我。
其實我想了想覺得與其媽媽再找個陌生男人,弟弟老公和她在一起也挺好的。
於是我就告訴媽媽他們以後避開我就可以了。
誰知道弟弟老公這個壞傢伙躲在房門外面聽著,以為我是在敷衍媽媽,直接進來把我按在床上扯開了我的衣服進入了我的身體,一邊在我身上做一邊還說'姐姐,我也要照顧你一輩子,我不容忍你跟著別的男人',當時我腦袋一片空白,旁邊的媽媽也被驚呆了。
直到他從我身上下去發現床單上流著我的處女血的時候,才知道他傷害了我,於是又玩那套,跪地上道歉啥的。
媽媽也在旁邊幫他說話。
」說著王慧穎瞪了下正訕訕笑著的王會宇道:「我可不是媽媽那樣的想法,什麼有了一次就讓他去吧!誰知道這個壞傢伙好像知道我怎麼想的,把我四肢用絲襪捆在床頭,給我清理身體,給我喂飯,待我恢復后又沒日沒夜的跟我做愛,還口口聲聲要征服我。
唉!家裡就我們三個人,我後來就由著他算了。
誰知道這壞傢伙真的愛上了我,天天無事獻殷勤,我就想反正已經被他糟蹋了那麼久了,就跟著他吧!哼!壞傢伙以後跟你沒完。
」說著,沖王會宇揚了揚小拳頭。
「後來這壞傢伙竟然讓我和媽媽在一起跟他做,還振振有詞一家人就不能分開。
越到後來這個壞傢伙竟然在和媽媽做的時候讓我叫他爸爸,和我做的時候說他是媽媽的女婿,說我是媽媽的兒媳婦。
都是這個壞傢伙把家裡關係搞亂了。
唉!現在媽媽又懷了他的孩子,看來早晚我也要這樣的!」說著王慧穎看似毫不在意的嘆了口氣,可誰都能看出她眼裡那深深的愛意。
一直在旁邊訕笑的王會宇深情的說道:「姐姐,我知道從小你和媽媽都一直愛著我,寵著我。
我做什麼你們都順著我,包括我們走到今天這步,沒有你們對我的愛是不可能的。
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我會撐起這個家!」程元松走過來說道:「好啦!好啦!你們也是姐弟冤家了。
哈哈!請問王慧穎小姐、徐淑雲女士你們是否願意嫁給你們的弟弟或者兒子呢?照顧他,寵愛他,順從他,為他生兒育女然後白頭偕老?」徐淑雲和王慧穎急不可待的點了點頭,大聲說道:「我願意!」「王會宇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你的媽媽徐淑雲、姐姐王慧穎為妻?照顧她們,愛著她們,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程元松又對王會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