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給小敏披到身上的時候,小敏愣了一下,我不好解釋說她背後已經超級走光了,含煳的說,外面涼披上好一些。
這是絲毫經不起推敲的胡說八道,因為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明顯覺得檢查室裡面更冷。
但是這個時候我們都著急離開,小敏也顧不上思考我的話。
既然我已經給她披了上去,她也就沒再多少什麼。
然後我跨上包,架著小敏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都滿臉期待的開著小敏,剛剛看到赤裸天使太過突然,其實都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印象,現在這些人的眼睛都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小敏的嬌媚的面容和傲人的身材,可惜這身衣服,前面是圍裙,後面是風衣,把身材遮掩的不像樣子,只能邊看邊靠想象加回憶來自我滿足了。
經過檢查大夫和那個男大夫時,我看到兩個人連聲明顯有失望的神色,我知道他們肯定溝通過了,也肯定在期望著小敏的裸背以及裸露的屁股。
但是我的計策讓他們失望了。
我架著小敏去三樓的運動醫學科專家門診(普通的在二樓)。
剛才去的時候我們是坐電梯上去的,但是我們走到電梯處發現一個電梯已經沒電了,一個門外面立了個牌子「正在維護,謝謝」。
這意味著我要架著小敏上到三樓,小敏頓時愁眉苦臉。
我破口大罵,這破醫院,把內科放到一樓,運動能力有問題的病人反而要上三樓,這不是胡扯嗎?但是罵歸罵,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走到樓梯口,看了看這本來不算什麼的台階,我們倆相對無語。
經過考慮,唯一的辦法只有抱著小敏上去,架著無法用力,背著沒法下手,倒不是顧慮美女屁股托不得,而是受傷的大胯既無法合攏,但也無法完全打開,而且手也不能托到屁股上,因為會很痛。
所以我把包斜挎到了背後,把小敏斜著抱了起來,因為我是先托住了後背,歪倒一些后才去托屁股,而風衣在歪倒的時候自然就飄離了身體,我的手就毫無阻隔的托到了小敏的赤裸屁股上。
雖然風衣飄落了,但是相應的,檢查服也有些垂落,所以擋住了小敏的美麗光屁股和我的手。
我就這樣抱著小敏開始上樓,小敏雖然非常苗條,但是由於個子比較高,而且作為搞舞蹈的,肌肉比較多,比重較大,所以誰都看不出來她其實有110斤左右。
倘若是三哥180斤的大塊頭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對於只有130斤的我來說,抱著小敏還是頗有些吃力的。
所以沒有走上基本,我就覺得懷裡的人有些搖搖欲墜,有些往下滑,只好不斷的改變重心,一次一次的往上托,手自然在屁股上遊走,但是都是在屁股蛋上,沒有餘力行走於兩股之間。
但在上到二樓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抱法,我托著小敏的左側屁股,就是遠離我的一側,大拇指伸到小敏的兩腿之間按住小敏的左側大腿根,大拇指內側和指肚貼在了小敏的私處。
這個姿勢相對穩定,我也好用力,小敏也不再搖晃。
每一步台階,我的手指都會在小敏的私處擦一下,我感受著美麗女孩的私處的溫熱和潮潤。
潮?怎麼有些濕乎乎的?小敏的阻部出汗了?還是……?我的心狂跳起來! 莫非這就是淫書中寫的「動情」?我掃視了一眼小敏,但是小敏只是低著頭,看著一側,面無表情,除了臉還有些紅暈外,看不出什麼不一樣?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沒話找話,只好沉默前行。
彷佛過了很久猜到了三樓,但其實沒有多久了,只不過這種心理歷程不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抱著赤裸的兄弟的碼子上樓,手還放在人家的阻部!到了專家門診門口,只剩下兩個人還在等待。
這個地方類似一個土字路口,一側是樓梯間,一側通往廁所,專家診療室和理療室,一次通往其他科室,還有一側只有短短几米,是個死胡同,看樣子應該通往隔壁的病房樓,但是砌了一道牆隔開了。
我把小敏放到死胡同盡頭的椅子上,這樣她的腿伸開也不會礙到別人。
在放下時,我還細心的把小敏的風衣下擺墊到小敏的椅子上,免得小敏嬌嫩的屁股坐到髒兮兮的椅子上。
但是這樣就導致小敏仍然不知道自己的後背走光的事實。
我們在等待的時候,半天無語。
然後突然老四來了,背著一個包,老四目前輔修電影攝影,整天在學校裡面排美女。
老四說找了我們好半天,先去了骨科,發現不對,又去了X光室,也沒有,最後才找到這裡。
然後又問候了小敏一番。
老四是個大嘴巴,嘴巴總是說個不停。
他來了以後一直在講,反而緩解了我和小敏之間的尷尬。
終於排到了我們,而我正好去上廁所,出來就看見老四架著小敏朝診療室這邊走過來,老四大聲告訴我說已經輪到小敏了,讓我接過他挎著的包。
他自己的包也塞到小敏的包裡面。
小敏的包是那種長長的運動包,可以放網球拍的那種,但是裡面東西很少,所以剛才我不在,老四不方便被兩個包,就把自己的包放到了小敏的包裡面。
我看到這個時候診療室這一側走廊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死胡同那邊也沒有人。
只有其他科室這一側還有幾個等待的人。
我接過包,突然意識到小敏的外套沒有穿著,我勐抬頭看著已經走過去的老四和小敏,看到了只穿著檢查服的小敏赤裸的背影。
由於老四比較矮,只有1米6,架著1米7的小敏走路還是頗為吃力的,他不能象我一樣是半摟半架,而是全力架著小敏的一側胳膊,所以他似乎也不知道小敏的背後春光。
我下意識的跟了上去,眼睛追隨著小敏扭動的裸露屁股--跳舞的女孩走路都有些扭屁股,即使是被人架著走。
這時我聽到背後有上樓聲,緊接著是氣喘吁吁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就看到有個穿著白大褂和我們年齡相當的男的跑了上來,他在到我旁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小敏的背影,但是小敏已經走到診療室門口,左拐進了診療室。
那個男的彷佛不敢相信,四處打量了一下,看了一眼我,我沖他曖昧的一笑,嘴角微微蹦出幾個字「胡作非」。
那個男的眼睛瞪了一下,馬上露出心領神會的樣子。
笑聲問「那個男的?」我說「對,我同學」。
然後我倆不再交流,一起走入診療室,進去看到小敏背靠牆坐在診療床上,大夫還在桌子邊寫著東西,老四站在大夫旁邊。
大夫看到和我同進去的男的就說,小趙啊,把檢查結果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