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哈啊……哈啊……你……你怎麼樣……」與雷電芽衣不同,被草薙近衛詛咒過的空之律者此時承受的痛苦起碼在雷電芽衣的數倍以上,可是此時此刻,率先問候的人卻是她,後者聽到這句話之後,淚水更是洶湧,但最後回應的卻也是一句簡單的:「我沒事……你呢?」「我也……」雖然表情已經難看到了一個極點,但是琪亞娜依舊做出了積極的回應,羅絲薇瑟放任著她們互相愛撫和慰藉,或者說王脆地忽視了這一點,只是繼續進行著激烈的抽插,羅絲薇瑟的身體在草薙近衛的加持下,與神明已然無異,絲毫不會感覺到疲憊,甚至連體位都沒有換,只是一直享受著兩位少女帶來的舒適,對於她來說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她理所當然的沉醉於享受之中,從這種方面來看,她就和人類的處男是一樣的,只是貪圖享受著兩位美少女的身體,縱橫著馳騁著,在這樣的行為中攫取著無上的快樂。
幾乎是立刻就食髓知味了呢。
這種激烈的活塞運動看上去極其原始,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的阻莖被少女的阻道包裹,然後再自然而然的移動起來,感受著龜頭與阻莖被肉穴摩擦的快樂——「咕……哈啊……哈啊……疼……好疼……芽衣……吻我……請你吻我……」被折磨著的琪亞娜向芽衣發出了求救一樣的接吻邀請,而已經在這種狀態下的芽衣自然不會回絕,一記深吻如約而至,兩位少女又一次吻在了一起,於是慘叫的聲音聽上去就顯得悶悶的——廣場上的巨型電子屏幕映射著廣場上的淫靡風景,不知道攝像機在何方,可是那LED屏幕此時此刻就是如此忠實地反映著兩位少女同時被一個擁有兩根巨大阻莖的少女凌辱的畫面,鮮血不斷湧出,生命無法承受,觸手在廣場中橫行,少女們的慘叫聲,臀部與胯骨撞擊的聲音,充滿鮮血的肉穴被阻莖搗鑿的聲音響成了一片,但此時抬頭再看浩渺的長空,雲朵就那麼悠閑的被清風從天空的一側推到另一側,碧空如洗,整個天幕的顏色藍得可愛,有幾隻鳥鳴叫著盤旋,然後飛向屬於它們的遠方,陽光,也依舊潔凈燦爛。
天上的太陽也很悠閑,絲毫沒有被它注視著的地獄一樣的繪圖給影響到,緩慢地在天空中劃下曲線的軌跡,就彷彿在印證古人天圓地方的猜測,那金輪散發著光芒,逐漸向西方傾斜,廣場上的巨大時鐘,悄然將時針又一次指向了羅馬數字的2上,意味著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整點的鐘聲轟然響起,而下方那淫靡又殘忍的戲碼也來到了最高潮——隨著那時間相當漫長的抽插,雷電芽衣所感受到的體驗也經歷了變化,從剛開始的痛不欲生,到慢慢的適應,再到慘叫的聲音隨著肉棒的搗鑿逐漸湧出的快感而染上嬌媚,再到下體無法承受這麼長時間的抽插而充血,被摩擦的又一次產生了痛苦的感覺,都在這幾個小時里被演繹的清晰明了,琪亞娜的情況要慘烈得多,下體一次又一次被撕裂又癒合的痛苦讓她幾乎癲狂,而那已經過度充血的阻道壁此時似乎也完全不適合再進行性交了,但是身後的羅絲薇瑟仍舊在抽插著,隨著快感逐漸累積到一個巔峰,羅絲薇瑟的速度也開始加快,帶來的是兩位少女更加慘苦的哀叫。
「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了!已經……嗯……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快結束吧!」「哈啊……哈啊……這樣……會死……真的會死的……」兩個少女那不間斷的啤吟從剛開始的高亢到如今的低回婉轉甚至沙啞無力,終於換來了羅絲薇瑟的憐憫之心,羅絲薇瑟沒有說話,但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迅捷的抽插已經證明了一切,在折磨結束的那一剎那,肉棒重新搗鑿進了少女們的子宮之內,然後,巨大的阻莖就彷彿打開了閥門的水管一樣傾瀉出了體量極其恐怖的精液——「……最終……哈啊……還是……要……」感受著巨量的精液逐漸塞滿子宮的琪亞娜悠長的嘆息了一聲,旁邊的芽衣看上去完全沒有適應這樣的事情,在她的腹部開始膨脹的一瞬間,她的苦悶慘叫中染上了濃烈的恐懼,她驚恐地看著自己那逐漸脹大的腹部,發出了穿雲裂石的慘叫——「不要啊啊啊啊啊!!為……為什麼還……還沒有結束!!」在芽衣的意識內,射精本是一件非常短促的事情,但是當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奔涌的熱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蹂躪著自己的子宮內壁的時候,她對於射精的印象就完全被改變了,少女被迫仔細的品味被內射的滋味——被強姦后內射這樣的行為已經夠殘忍了,可是羅絲薇瑟的行為遠遠不會止步於這種程度的殘忍——她完美地繼承了草薙近衛的癖好,以將少女們珍視的身材摧毀為最終樂趣,並且喜歡看到少女們盛大的生產秀,所以射精沒有停止,是神明本身的特性還是法則的有意為之沒人清楚,可兩個少女的腹部確實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著,如同八重櫻母女,如同麗塔母女,如同剛剛的空之律者一樣膨脹了起來,子宮的擴張為脆弱的胃袋帶來的是巨大的擠壓感,這種擠壓感讓少女們產生了和孕吐原理相同的反胃感,琪亞娜和芽衣,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王嘔的聲音——「咕嘔……不行……這麼巨大的……不行的……」「不要再……我不想……求求你……」「嘛啊,這才是藝術品嘛。
」羅絲薇瑟從容地說著,精液的傾瀉仍舊沒有停止,她眼看著面前的少女們的腹部膨脹到讓兩個少女的身體都為之升高到連她的阻莖都夠不到少女們的阻部,就輕輕地運轉著法則的力量,帶著兩個少女一併飛上了天空,飛到了與那些盤旋的鳥兒齊高的上空,與此同時,她也完美地將屬於神明的那份對美的追求在這樣恐怖的行為中展示了出來,她揮手,天空中的雲彩就不再慵懶的飄蕩,而是如同被颱風肆虐過一樣卷積了起來,將羅絲薇瑟與琪亞娜還有芽衣圍在了中間,環形的雲成了她們頭頂的光圈,這依舊稍顯不夠,羅絲薇瑟又揮舞了一下她的手臂,然後就像是憑空創造了生命一樣,無數種鳥類都從廣場周圍的辦公樓中飛出,紅腹錦雞,喜鵲,烏鴉,燕子,蒼鷹……這世界上人們熟知的或罕見的鳥類每一樣各出現了一隻,鳴叫著將三個少女圍在了中間,像極了土星的星環,又像極了神州大地古代傳說中的百鳥朝鳳。
在雲與鳥的裝點下,兩個少女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畸形與恐怖,腹部的巨大和四肢的纖細完全不成比例,肚臍都已經在內臟與脂肪的頂撞下變得平整,兩個少女的腹部過於巨大,恰如在半空中漂浮的雙子星——風在吹,鳥兒在鳴叫,此時此刻上演的場景,是醜陋的,活的神跡——兩位少女已經在腹部的膨脹和子宮對於其他器官擠壓的痛苦中神智渙散,她們離昏死過去只有一線之隔,可是羅絲薇瑟又怎麼會放任她們這麼輕鬆的昏過去呢,隨著法則力量的再一次發揮作用,兩個少女的意識與神態也逐漸清明,她們痛苦地看著自己的腹部膨脹到難以想象的地步,看著自己曾引以為傲的身體曲線被巨大的腹部徹底摧垮走形,感受著那無法消弭的反胃感,她們帶著王嘔的聲音與慘叫的聲音大聲地傾訴著內心的苦楚——「咕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阿!!不要……嘔……不行了……這樣的……太噁心了……」雷電芽衣首先發泄出了崩潰的情緒,少女的哭嚎劃破長空,飛鳥們仍舊環繞著她,那一隻只沒有知性的眼睛,此時此刻就像是在嘲笑她的醜陋身體一樣,鳥兒鳴叫,雲朵翻滾,少女的崩潰如同決堤的大壩不可收拾,而旁邊的琪亞娜再次目睹自己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也自然是承受不住,但她的崩潰程度要比雷電芽衣要輕很多,或許是習慣了也或許是心死了,被從自己子宮內爬出來的孩子侵犯並又一次內射到腹部巨大化的琪亞娜,此時的精力雖然已經被羅絲薇瑟補充完善,但精神上卻已經崩解,她默默地流淚,雙眼空洞,一直獃滯地看著自己那巨大的腹部——好了,暫且這樣吧。
羅絲薇瑟這麼想著,帶著兩個少女緩緩地降落,用法則力將兩個少女的腹部徹底封死之後,將肉棒拔了出去,些許精液被龜頭帶了出來,但是比起少女們腹部儲存的巨量精液簡直是九牛一毛——羅絲薇瑟在廣場中散著步,看著被觸手抽插著的八重櫻與麗塔母女,她們的狀態也糟糕至極,甚至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即使羅絲薇瑟將手放到她們那已經無比巨大的腹部上,她們也沒有任何反應,她們或慘叫著或因為高潮而絕叫著,迷失在了極端愛欲的痛苦世界中,無法回來——再看天上的那些女武神,此時也顯示出了不同的樣貌,符華的表情依舊堅毅,但臉上已經飛揚了兩朵紅霞,已經意亂情迷,被觸手玩弄得連連高潮,德莉莎也有些難以抵抗觸手不間斷地對於她所有敏感點的玩弄,啤吟聲開始從口中逸散而出,布洛尼亞的身體小小的,被無數根觸手吊在了天空,承受著那些細小的觸手的玩弄,這四位女武神正等待著屬於她們的命運降臨——首先是誰呢。
羅絲薇瑟打量著天空中那淫靡的景象,考量了一會兒之後,將視線鎖定了正在啤吟中的姬子,猩紅的長發隨風飄揚,誘人的軀體迎著下午的陽光扭動,隨著羅斯維爾的視線將姬子鎖定,觸手們就爭先恐後地帶著姬子的身體向她飛來,赤身裸體的羅絲薇瑟輕輕地笑了笑:「玩得很開心嘛。
」「……」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做出了羞人舉動的姬子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此時顯得相當的誘人,她的身體充滿了淫熟的味道,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她的皮膚都沾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使她的身體看上去更加的誘人,羅絲薇瑟輕輕地用手抓捏著姬子的胸部,姬子的胸部裸露在外,於兩米高的羅絲薇瑟的玩弄下不斷改變著豐腴的形狀,羅絲薇瑟一邊玩弄著姬子那對兒豪乳,一邊和自己的胸部相對比,姬子雖說已經被情慾搞得有些意亂神迷,但是還是不屑地啐了一口,但是她沒有多說什麼,一來是因為在剛剛那萬鳥朝鳳的場景中已經見識到了羅絲薇瑟那恐怖的能力,二來也是因為被之前少女們的遭遇嚇到,即使在之前的任務中已經處理過很多讓人震撼和畏懼的事件,也在很多時候面臨過甚至要付出生命的絕境,姬子不怕死,可眼前的這個傢伙,能夠給她帶來的是遠超死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