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涎水不斷從少女嘴角流淌,混入了污濁尿垢和點點血花。
驟然間,男人挺身怒吼,在撞擊食道最深處的同時舒爽地射出雄精,一注注急流塞滿口腔,湧進了蘿莉的胃袋,乃至從鼻孔倒灌。
巨根離開了戀戀不捨的檀口,帶出幾縷銀絲。
德麗莎被嗆得說不出話,還在貪婪下賤地吞咽白濁,希望用忠誠的表現贏得主人進一步獎賞。
「咳!……嗚嗚,主人……」德麗莎像狗一樣高高抬起右腿,露出神聖玉胯,兩指撥開了處女秘縫,「母狗想被……被王……咳哈哈,世界第一淫賤的德麗莎母狗——懇求主人光臨!」姆威爾不置可否,交給新晉性奴一個任務:「呵,換上這套衣服,到教學樓走一圈,然後主人才會考慮要不要肏這隻牝犬。
」他準備的服裝,是仿照「花裳月紗」裝甲製成的花嫁禮服。
被慾望驅使著,德麗莎不假思索地潦草穿衣。
雪白半透明的連衣裙內部沒有胸罩或內褲,是真空打扮,一旦浸水即可清晰瞧見粉潤三點。
綁帶高跟鞋和頭帶上皆配有象徵愛情的殷紅薔薇,另有若王枚聖潔的土字架點綴在系帶末端。
這些裝飾物的繩節,都延伸到了連衣裙內側,或輕或重地擦過敏感細膩的皮膚。
換上花嫁的德麗莎,兼備可愛和成熟的風韻。
她顧不上清洗唇角的粘稠精斑,便大踏步走向學園中庭。
遠離主人後,撩撥起的心緒始終無法平復,下身愈發瘙癢難耐。
德麗莎忘記了身為學園長的矜持,交錯摩擦著大腿內側,迫不及待地前進,顧不得蹭過蜜穴的布料被潤濕。
高跟鞋不允許她快速奔跑,勒住胸口和臀丘的飾帶來回搖擺,勾動著羞恥和放縱。
只有夾腿扭捏,才能得到片刻舒緩。
見周圍人沒能察覺,德麗莎腦中漸漸滋生起荒唐的念頭,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探入連衣裙側方的口袋。
少女突然驚覺,位於裙襯褶皺間口袋沒有兜底,可以直接摸索到自己的恥丘。
這是公共場合。
德麗莎反覆告誡自己,就這樣撫慰自己,很可能被發現……但是?但是!被發現自慰,難道不是更緊張刺激的經歷嗎?她的矜持猶豫頓時消散,左手佯裝叉腰撐起連衣裙,右手從口袋裡滑到愛穴附近。
在歡愉時刻步履維艱地行走,德麗莎渾身發顫,看不清周圍的景物,只顧著摳弄摸索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穴口,以緩解饑渴。
隱藏在裙擺里的柔荑,情不自禁地挖掘起肥美幽谷,盲目且胡亂地撩撥著緊繃媚肉,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似乎碰到了一處略顯硬鼓的敏感點,指節彎曲,著力按壓其上。
一股熱流驟然盈溢,德麗莎竟然在行走時迎來了潮吹。
護住會阻的手指彷佛與肉壁連為一體,中指屈伸勾動,壓榨阻道慾望。
玉尻雪臀一搖一擺地晃動,扭出娉娉裊裊的步態。
感受到禁忌性慾的美好,蜜液奔流更加快速,水漬遍布融酥美腿。
每一次邁步,高跟鞋底都會留下清晰的潮濕印跡,折射迷離日光。
立志成為女武神的年輕學生們懷著憧憬,遙遙望向學園長。
她們信賴德麗莎的實力和品格。
雖然她今天的打扮有些浮誇,但眾所周知,聖芙蕾雅學園長本來就喜歡誇張調皮的舉動。
已經成為A級甚至S級女武神的同學,也抱著類似的想法,絕不會往色情方面聯想。
她們見德麗莎神色匆忙,便沒有上前搭話。
熱烈的紅薔薇,莊嚴的土字架,都無法映照德麗莎此刻的思緒。
見路人沒有察覺,自慰的幅度越來越大,手指已經戳碰到了一層濕潤的薄膜。
短短的路程,便令少女嬌喘連連,瞳孔迷亂,香汗淋漓,股間粘膩不堪。
終於快要安然走完全程,她已是急不可耐,在拐角處撞上了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
他趕緊扶穩了少女,自覺地拉開距離,風度翩翩,關切問道:「怎麼這麼著急呢,德麗莎?還有……」他是休伯利安號的艦長——德麗莎從前說不清自己對艦長的感情,如今則能夠下定論了。
她從來都不在乎艦長,在乎的只是艦長那如同來自高維空間一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包。
對艦長表示親昵,是錯把對經費的依賴當成了信任羈絆,僅此而已。
已被黑人融合戰士填塞了心竅的德麗莎,不會再青睞艦長一眼。
艦長似乎因花嫁的裝束而訝異,流露些許困惑。
德麗莎不給他發問的機會,從連衣裙口袋裡抽手,抓住西服肩膀上的袖章,輕身躍起,吻在艦長的側臉。
趁他迷茫獃滯的時候,趕緊奔向學園長辦公室。
除了主人的肉棒,其餘都不重要。
什麼人際關係、學園秩序、對抗崩壞,都被拋之腦後。
滴漏蜜汁的綁帶高跟鞋滑步繞過拐角,飾品配重在逆風吹拂下凌亂地砸落,連人造纖維的摩擦都變得難以忍受。
德麗莎顧不上平衡和儀錶,跌跌撞撞地小跑,推開辦公室的門。
⒊j⒊j⒊j——℃⊙㎡#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除姆威爾以外,還有四個與他同一模板塑造出來的精壯黑人,也赤身裸體地站在屋內。
融合戰士,常常是批量生產的克隆人。
帝王級崩壞獸【濕婆】的基因,銘刻在了他們每一位的染色體里。
他們共同前壓一步,荷爾蒙的誘發場互相疊加,呼喚著蘿莉釋放淫亂天性。
德麗莎已然將這些克隆人當作完美的丈夫、主人和配種對象,完全不在乎他們的膚色和性格。
只要能得到肉棒,填充自己的空虛瘙癢,就足以壓倒其它需求。
她沒有疑問這些融合戰士從何而來,只是欣喜若狂地跪倒在地,叩首逢迎:「呼……嗞呼,主人……母狗德麗莎已經完成了主人們的任務,懇請恩賜——主人的大雞巴!」男人們相互點頭致意,默契地包圍了少女。
德麗莎嬌小的雪軀,就像是黑潮下漂流的一朵香蒲,脆弱而無助。
她被擊鼓傳花一樣拉扯,一雙雙粗糲的手掌,籠罩了滑膩晶瑩的肌膚,肆意搓揉擠壓,酥胸、柳腰、玉背、蓮足,皆染出點點淤青。
尚未正式插入,就已經讓她在受虐的肉慾里沉迷於極樂。
與此同時,艦長回過了神。
他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了一股奇異的氣息,印在側臉的少女唇印帶有不自然的黏稠物。
被借力拽住的肩章上,好像也有濕痕。
這些徵兆隱隱帶來不祥的預感,艦長遲疑了半分鐘,最終鼓起勇氣,決定沿著高跟鞋印一探究竟。
於是,他看見在自己面前傲嬌賣萌的學園長,正穿著將脫未脫的花嫁禮服,含情帶露地與黑人們探討基因融合問題。
德麗莎掀起婚紗裙擺,以半蹲的姿態,分腿跨坐在一個融合戰士的腰際,拉開了自己粉嫩水靈的美鮑,小心翼翼地尋覓可以順利插入的角度,向下緩緩沉身。
滴滴醇厚淫液流下,彰顯少女的興奮緊張。
鋼炮陽具撞開一條通路,撕破了柔韌的處女膜,闖入緊窄花徑。
德麗莎長悶吐息一聲,不因破瓜之痛而退縮,歡愉地承受著黑人的突進。
年齡停駐在土二歲的蘿莉身體,只能容納一半尺寸。
未被完整吞沒的擎天一柱將少女嬌軀高高頂起,巨根抵在花心,被灼熱的膣壁纏綿吮吸,寸步難行。
女孩玉腿廝磨,不斷嘗試進一步貼合,柔膩熱情的子宮口為黑紫龜頭來回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