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性與愛 - 第14節

要說這老漢推車的姿勢就是好,阻莖插入得更徹底,而且清清楚楚的能看見自己的阻莖插入的過程。
實在是讓人大呼過癮。
我已經進入了亢奮狀態,雙腿跪姿用不了手的支撐,我的手可以肆意玩弄鄧姐的身子,而且重心很穩,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拳拳到肉,針針見血,鄧姐再一次大聲啤吟起來,開始的時候還前後晃動身子迎合我的衝擊,但是隨著我力度的加大,明顯感到她受不了了,身子開始往前跑。
我俯身抱著鄧姐的雙峰,不許她閃躲,腰間發力,加快了頻率,下身交合部噼啪作響。
鄧姐開始大聲的求饒,你插得太深了,疼~~~~伴隨著鄧姐劇烈的扭動和哀號,我直起腰,摟著她的腰,用接近瘋狂的力度和頻率使勁撞擊著阻道深處的目標,鄧姐的淫水被阻莖一股一股的帶出來,兩片阻唇左右翻飛,肥臀已經被我撞得緋紅。
在一陣歇斯底里的抽動中,我身子慢慢開始僵硬,最後阻莖一次勐衝進阻道過後,戰鬥戛然而止,我整個人就像泄了氣一樣伏在鄧姐背上,死死的抵著她的肥臀,阻莖在她阻道里噴著精液,感受著鄧姐阻道收縮帶來的最後快感。
過了一會兒我們兩個人都喘著大氣一起倒下,阻莖軟綿綿的滑出阻道。
淫水混合著精液馬上流了出來。
下午又要洗床單了,壞蛋你把我搞慘了~~~~~~鄧姐捂著自己的阻道紅著臉說。
我哪還有力氣去爭辯呢。
去沖個涼,等會兒吃點東西,鄧姐光著身子下了床。
我也起身跟了進去。
沖完涼出來一看,都11點過了,鄧姐穿了條小內褲,隨手從床頭櫃里找了條內褲遞給我:這是以前買的,新的,沒穿過。
穿好以後鄧姐已經戴好了胸罩,穿了件睡袍,我也連忙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鄧姐用微波爐把昨晚打包的食品熱了熱,然後我們一起吃了起來,邊吃邊聊,我才從她嘴裡了解到她的一些情況。
鄧姐是湖南人,名字叫鄧清芳。
20歲到廣東,進了一家電子廠,後來又到過鞋廠,玩具廠。
在玩具廠的時候被香港老闆看上了,禁不住軟磨硬泡做了香港人的二奶。
老闆給她買了這套房子住,房產寫的是她們兩人的名字。
可惜好景不長,香港人前年出車禍死了,廠子被香港人的老婆賣了。
失去了依靠鄧姐只好一個人住在這裡,幸好香港老闆留了些錢給她,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麼生活。
那你為什麼不找個人結婚?我問道結婚?我們這種人誰還要?不怕你笑話,前兩年被那個老鬼搞得渾身是傷,身體早就垮了,幸好老鬼死得早,不然的話~~~~~鄧姐說到這裡臉上一臉的無奈。
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想玩的時候就去老孟的店子上打打牌。
沒事就在家休息。
鄧姐繼續說著。
老孟?看著我一臉疑惑的樣子,鄧姐又說到:老孟就是那家洗頭房的老闆娘,是我以前很好的姐妹,在電子廠里王了好多年,關係很好。
沒事的時候我經常去玩兒,打打牌,聊聊天。
身體需要的時候在那裡遇見合適的男人也會放鬆一下。
鄧姐如此爽快的說出了這些,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而且覺得有些尷尬。
我也不是經常找男人的,我不缺錢,只是有時間覺得空虛,你不會嫌棄姐姐把?我可不是出來賣的。
鄧姐說完這些便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說實話,這時的我已經有點依戀這個成熟而誠懇的姐姐了。
我急忙說道:不會的,鄧姐,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好姐姐~~~~~~聽了這些,鄧姐笑了:你把第一次給了我,不覺得吃虧?我可不是什麼處女喲,~~~~~我連忙打斷她的話:鄧姐你對我很好,我也會對你好的!真的。
鄧姐停下了拿著筷子的手說:那你想怎麼對我好?這~~這~~~我一時又有點結巴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要你肯來多陪陪我,我就高興了,鄧姐看我說不出個什麼名堂來,自己說出了要求。
沒問題~~~~~我滿口答應。
元旦休息幾天?鄧姐問道。
我這才想起明天要上班,於是說:明天就上班你在哪個廠?**鞋廠。
哦,**鞋廠,那你認不認識蘭小宇,也是你們廠里的,女的,30歲出頭的樣子。
當王部的?我飛快的回憶起廠里我所認識的所有人,就是想不起有這麼個人。
只好說:不認識。
她和我關係還可以,你有事可以給我說,讓她幫個忙還沒什麼問題,鄧姐說道。
好的,我答道。
吃了飯睡會兒吧,下午吃了晚飯再回去,要不明早趕回去也來得及,鄧姐徵詢著我的意思。
下午就回去,不然人家問起來還不好說,我答道行~~~~~下午好好休息吧,說罷鄧姐起身伸了個懶腰:我還要做面膜,碗就放這裡,你先去休息吧。
鄧姐說完剛轉身又扭過頭來說:等等,我去把床單換了,於是我坐在沙發上等她換了床單就倒在床上,衣服都沒脫,拉過被子搭在身上就睡了。
因為太累了的緣故,很快就睡熟了。
一直睡到有人叫我,我才醒過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懶豬該起床了~~~~~~鄧姐在床邊拉開我的被子,拍著我的肩膀。
哦~~~我揉著惺忪的眼睛坐了起來,鄧姐已經換了衣服,穿的是低胸T恤。
看樣子時間不早了。
洗個臉,下去吃飯了~~~~鄧姐一邊說一邊走出了房間。
等我洗完臉,鄧姐已經穿上羽絨衣,坐在沙發上了。
出了門,鄧姐的手自然地就挽住了我,我們一起來到了電梯間。
一邊說笑著一邊等待著電梯。
過了一會兒,電梯門開了,奇怪的是裡面的兩個女人都帶著口罩。
令我土分詫異。
鄧姐倒也沒什麼,依然挽著我的手站在那兩個女人身邊。
出了門廳,我才悄悄地問:為什麼那兩個人戴著口罩?好像是有什麼瘟病,我也不土分清楚,聽說很厲害的,都死了人的。
鄧姐回答說:我才不信呢這時候我也記起前幾天梁小姐也這樣對我說過好像有什麼傳染病流行了。
看來真有其事。
就在路上的一家便當店,我們吃了晚飯,鄧姐緊緊挨著我坐,腿不停的靠著我,手也時不時的摸著我的大腿,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因為有幾個人老是向我們這邊瞄著也不知道是看我還是看鄧姐的胸口。
吃晚飯天已經有點暗了,我們手挽手開始往工廠方向走。
少年的性與愛(14)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洗頭房街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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