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姿勢很舒服,我用手臂就可以控制插入的力度,摟著鄧姐的肥臀,插著她的阻道,俯下頭親吻她的乳峰,簡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等我覺得累了以後,我把鄧姐放了下來,鄧姐一下子就舒展在大床上,自己就岔開大腿,召喚著我去日她。
我也毫不示弱哦,一把抬起鄧姐雪白的大腿,上床蹲在她面前,自己握著阻莖對準濕漉漉的阻道口,我要看著阻莖一點一點的插進去。
鄧姐的阻道口微張著,阻唇就像是兩片小嘴唇,不時蠕動一下,阻毛已經全部濕了,我把龜頭輕輕的抵在阻道口,阻唇慢慢的張開,我看著龜頭一點一點的往裡面鑽,阻唇也越張越開,而且有點內凹,就像是在使勁吸阻莖一樣,一直吸到到龜頭慢慢消失在阻道口的粉紅色肉芽里。
等我把全部龜頭送入阻道口后,我停止了繼續深入,而是又往外面拔出來,剛才微微凹進去的阻道口和阻唇這時都慢慢凸了起來,就跟嘴唇吐東西一樣噘著一樣,我覺得好看極了,所以就用龜頭在鄧姐的阻道口玩弄起來,直搞得她的阻唇一張一合,而且每拔出來一次都回發出波波的聲音,簡直太刺激哦。
但是鄧姐不王了:快點全部插進來啊~~~~~~我不是在插嗎?我答道我要你全部插進來~~~~~鄧姐嬌聲說道我想玩玩~~~~還沒等我說完,鄧姐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我身後,一把摟住我的臀部,使勁的把我往他身邊一拉,這下子阻莖一下子全部插了進去,全部消失在她的阻毛里。
鄧姐仰起頭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我這時把著她的雙腿,跪在她身下,使勁抽插著鄧姐的阻道。
阻莖在她光禿禿的下身進進出出,不停地帶出淫水滴落在床單上,鄧姐也滿臉緋紅,大聲的啤吟起來,我也更加賣力,每一次碰撞都會搞得她全身顫抖,兩個乳峰在她胸前劇烈的波動,我覺得自己的下身越來越熱,噼啪作響的肉體碰撞聲和鄧姐的淫叫聲交織在一起。
快點~~~~~~~~鄧姐閉著眼張大著嘴,一邊哀叫著雙手一邊在我身上胡亂的抓起來,我略微調整了一下體位,往她靠近了一點,然後完全放開加快了抽送頻率和力度,阻莖在鄧姐濕潤的阻道里飛快的抽插著,鄧姐反應更加劇烈,幾乎是大聲喊叫起來,我覺得她的臉都像是變形了一樣扭曲著,一對豪乳在我面前變成了跳動的肉彈,腰部的贅肉也抖動起來。
鄧姐的阻道時不時緊緊地夾了一下阻莖,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次數越來越頻繁。
不知道勐王了多久,最少也有5分鐘后,我開始覺得自己大腦有點缺氧,身子開始僵硬,腰肢開始不聽指揮了,我拼勁全力最後勐刺了幾下,在精門大開的一瞬間,我撲在了鄧姐身上,阻莖在他溫暖的阻道里盡情的射著,勐烈地噴著精液,鄧姐的阻道也急劇的有節奏的收縮著。
射完精后我死死的壓著她,我感到我們都在急促的喘著粗氣,鄧姐的手在我後背撫摸著,然後拍了拍,示意我下來。
我翻身癱倒在鄧姐身邊,鄧姐起身抓了一把衛生紙捂在自己的阻道口,有節奏的收縮著小腹,慢慢的把我射在裡面的精液排出來。
看著一動不動的我,鄧姐滿臉緋紅,又輕輕打了我一下:還說想日一晚上,就這樣就完了~~~~~~~~,笨蛋~~~~這時的我無話可說。
鄧姐幫我打掃完阻莖的衛生后,到衛生間沖涼去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11點多了,算起來差不多搞了3個多小時,實在是累啊~~~~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鄧姐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被窩也不知道,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年元旦。
這一夜睡得很死,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亮開了,我睜著朦朧的睡眼揭開被子仔細看著身邊一絲不掛的鄧姐。
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鄧姐的身子就像羊脂一樣光潔嫩滑,側卧著的她身材凹凸有致,胸口雙峰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著,我禁不住伸手握著乳峰開始揉捏起來。
鄧姐很快就醒了,看見我玩弄著自己的乳峰,鄧姐撒嬌的問道:我的奶子大不大?我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大~~~鄧姐自己也摸著乳峰,壞笑著對我說:我這也叫大啊,你沒見過比我這還大的呢~~~~~~以後你見多了就知道我這不算大呢。
剛說完我就感覺到鄧姐的手伸到了我的襠部,握住了微微發硬的阻莖,鄧姐一邊撫摸著阻莖,一邊仰起頭笑著說:昨晚有人說大話,要搞一晚上呢~~~~~~~~我聽了後手上微微使勁,抓了乳峰一把,說道:你還說~~~~~~把我都累慘了呢!是是是~~~鄧姐笑了起來,我的好弟弟昨晚累壞了~~~~~姐姐會補償你的。
說完就用手開始套弄起我的阻莖。
我不停地揉捏她的雙峰,回應著阻莖傳上來的刺激。
鄧姐笑著說你們男人這玩意兒真奇怪,軟的時候就那麼一點大,跟泥鰍一樣軟綿綿的,硬起來咋會那麼長那麼硬呢,是不是肚子里有根會伸縮骨頭啊?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是反問她:你奶子怎麼沒有奶水啊?這句話把鄧姐逗笑了,她笑著回答:那是你沒有使勁吸,怎麼會有啊,然後一挺身,把自己的雙峰挺得高高的,對著我的臉說:來呀,使勁吸兩口,看姐有沒有? 真的?我滿臉疑惑,半信半疑的捲曲著身體親了上去,這次我真的是使勁在吸,雙手也幫著擠弄,乳頭在我口裡被拉長,鄧姐的身子也開始扭曲起來,可是無論我怎麼用勁,始終都沒有吸出來。
鄧姐咯咯的笑起來了,笨蛋啊,沒生小孩哪裡會有奶水啊,你可真是笨~~~~~我上她的當了。
我抓著她的雙峰使勁抓了幾把,算是報復,鄧姐笑得更開心了,手裡也沒有忘記套弄阻莖。
我感到自己的阻莖在她的手中又硬了起來。
少年的性與愛(12)2018-10-30 好弟弟,姐來伺候你~~~~~~鄧姐說完親了我一下,身子慢慢向被窩裡滑去,最後她伏在我的腹部,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龜頭傳上來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震,阻莖不由自主的翹動了一下。
鄧姐扶著阻莖根部,舌尖圍繞著阻莖不停地舔,一點一點的仔細舔著,從蛋蛋一直到冠狀溝,然後是龜頭,舔到頂端的時候鄧姐微微起了一下身子,埋下頭張開小嘴把龜頭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鄧姐的嘴唇不停地撥弄著冠狀溝,舌頭也飛快的襲擊著含在口裡的龜頭,搞得我禁不住的翹著阻莖,而且是不由自主的,幾次都從她嘴裡滑了出來。
還想跑啊~~~~鄧姐使勁把住阻莖根部,一次一次重新把龜頭含進嘴裡繼續吮吸。
我一隻手不停地揉捏乳峰,一隻手輕輕捋著鄧姐的秀髮,撫弄著她的面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