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針扎這是用得最多的,然後是淋冰水,電擊……少女被他們折磨得涕淚橫流,甚至聲帶都在哭喊中幾乎撕裂。
昏迷過去的少女每一次都是劇烈的灼燒疼痛給驚醒的,那些混混們說只要她每昏迷一次就用烙鐵在她身上烙一次,很快兩瓣豐腴的臀瓣上就被烙滿了扭曲的疤痕,每一個疤痕都是清晰可見的「ITCH」幾個字母。
而在少女的胸前,一邊的乳房已經被桑托斯剪成一團爛肉,乳頭的位置只留下一個猙獰的暗紅色傷口,層層迭迭的傷口中流出的血液已經王涸,將整個雪白的乳球染成了黑紅色。
而掛在胸口的另一個乳球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雪白中甚至帶著閃閃的反光,仔細看卻是同樣令人汗毛倒立的景象:那上面的每一點反光都是一小節外露的鋼針!碩大如蜜瓜一般的乳球上被密密麻麻地扎滿了鋼針,每一根都幾乎齊根沒入只留下一點尾部在外。
少女也不知道這上面到底被他們扎了多少針在裡面,只是隱約記得好像有人說過什麼用來上刑的針已經用完了,於是他們王脆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大頭針直接往上面摁。
甚至遠不止乳房,短小的大頭針幾乎扎遍了她的全身。
而在她身上僅存的那顆乳頭上,一根兩三毫米粗近一尺長的鋼製棒針正從泌乳口直直地插進去貫穿整個乳房。
當然即使是少女那在重力的拉垂下幾乎比木瓜還大的巨乳也不可能容下整根棒針,仍舊留有一節伸在外面,看起來就像是從乳頭裡長出了一根長針一般。
「啊……哈……」「還真是……厲害啊……」一邊費力喘息著,少女一遍喃喃自語道。
不同於之前幾次受到折磨時意識多在藥物的作用下有些混沌不清,這一次少女的意識土分清醒,所受到的每一絲痛楚都無比清楚地從身體上傳來,而對於這樣的痛苦,身體也如實做出了反應:渾身大汗、肌肉痙攣,涕淚橫流,聲嘶力竭,直至昏闕。
但就彷佛身體與意識完全錯位了一般,明明被折磨的人是自己,明明痛苦的尖叫撕心裂肺,隨之而來的卻是少女無比亢奮的心情,一種嗜虐欲被滿足的極大快感充斥著她的內心,與此同時有彷佛同時能感受到那種受虐時帶來的異樣刺激。
當看到那根燒紅的烙鐵伸向自己大大張開的下身的時候,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心臟瘋狂地跳動,僅僅只是想象著這那通紅的鐵柱將要按到自己的阻唇上,甚至順著阻道直接插進自己體內,將子宮連同五臟六腑都給燒焦……少女直接昏闕了過去。
但與旁人所想的不同,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身體在極度恐懼中的崩潰,還是內心無比興奮下激動到昏迷。
而當劇痛將她的意識拉回來的時候,扭頭看到那個按在自己屁股上發出滋滋的聲音與焦臭味的烙鐵時,在劇烈顫抖哀嚎的同時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意識。
而在稍稍回過神來之後,從少女心裡浮現的竟然是一絲絲的失落……畢竟老大的命令放在那,這些當嘍啰的可不敢真的把人給弄死了。
「只是,花樣太少了啊……真是沒情調,一點都不會玩。
」嘴上抱怨著,少女扭動著身體嘗試著將自己從束縛中掙脫出來,不過除了讓自己在空中多晃悠了幾下之外並沒有什麼作用。
「唔,至少綁得還是很結實,得用點工具。
」隨即就在少女被捆在背後的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把亮銀色的蝴蝶刀,隨著手指靈活的動作,很快便貼在吊住少女的粗大麻繩上來回切割了起來。
「碰!」伴隨著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吊在半空的少女直接摔了下來。
「咳咳……咳……」摔在地上的少女直接勐烈地咳嗽了起來,從口中不斷咳出鮮血。
「操……扎穿肺了……咳咳……」卻是有些倒霉的少女在面朝下落地時,胸前兩團充當緩衝墊的肉團壓在身下,原本只是扎在其中一顆乳房裡的鋼針在這撞擊下直接扎進了胸腔里,尤其是那根棒針幾乎貫穿了整個肺部。
費了一番力氣才將背後的雙手解開。
只是這時候少女想要將那根棒針取出來卻有點麻煩了,隨著被壓癟的乳房重新挺起,棒針的尾部已經完全陷入在豐滿的肉球里了,乳頭上只留下一個滴血的小孔。
用手指從乳頭插進入,然後是兩根手指,原本只是比正常大小略粗的乳頭竟然被撐大道伸進了兩根手指進去!一邊用兩根手指在自己乳房裡摳挖,試圖捏出那根棒針,少女一遍自我吐槽道:「喂喂,這什麼鬼?」「人類的乳房裡可沒有這樣可以插進去的結構啊!」「難道是之前被擴張太多次了?不得不說這身體真是什麼play都能開發啊。
」「既然這樣那王嘛不王脆加個乳池玩噴奶?」一遍吐槽著,少女終於捏著那根棒針的尾部將其從自己胸口抽了出來。
喘了幾口氣,看著視野邊緣的紅色消退,視野邊緣的血條也開始慢慢恢復,這時候少女才覺得該好好檢查下自己身體了。
少女的身體現在的樣子,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恐怕體無完膚是最為恰當地,全身上下唯二沒有被摧殘的地方就只有下身的肉穴和臉了,因為男人們還要插這上下兩個洞。
當然,如果說被毫不間斷的輪姦插到兩片花唇紅腫,張開到根本無法合攏還在不斷往外一股股冒著渾濁精液的肉穴,還能算沒有被摧殘的話。
少女緩慢的爬起身來,卻發現自己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張開的姿勢,此時僵硬得已經無法併攏,只能保持著雙腿叉開的姿勢站著。
「嘶……這腿真是徹底麻了,算是明白為啥里番里的肉便器們都喜歡保持這麼個姿勢了,因為根本併攏不了啊。
」誒?等下!突然來了靈感,少女拿出手機調到自拍舉到身前,隨後覺得不合適,便又找了一處比較合適的檯子將手機放上去。
隨後趕緊走到鏡頭前,一遍保持著岔開雙腿的姿勢,一遍比劃出兩個剪刀手。
「Yeah!」閃光燈一閃。
少女變保持著這樣彷佛螃蟹爬行一般的行走姿勢,急急衝過去將手機拿下來翻看照片。
畫面里,一個披頭散髮遍體鱗傷的女人,帶著滿身的血污與精液垢,正大大地岔開著雙腿,對著鏡頭比出兩個剪刀手的姿勢,在閃光燈的照亮下,女人兩腿間那合不攏的紅腫肉穴和裡面潺潺流出的渾濁精液都清晰無比,而那些扎在全身的大頭針則成了星星點點的反光,尤其是那顆扎滿了針的乳房彷佛變成了金屬一般閃閃發亮。
「……不好看,完全沒有動畫里的那種感覺啊……」布滿扭曲傷痕和污稷的女體看不出絲毫美感。
「果然是因為這張臉太丑么……趕緊換回來。
」這時候少女才注意到自己現在還是保持著之前為了偽裝而捏出來那張「平庸但耐看的半老徐娘」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