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於罪惡之城的俠盜獵魔 - 第35節

再往下,略微凹陷不堪一握的腰腹,小巧的肚臍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可惜再往下就超出鏡子的範圍了。
「也許銀髮還是太打眼了。
」這麼想著的少女看著鏡中瞬間切換成烏黑的發色,滿意地點了點頭,便伸手將淋浴間里的噴頭拿了出來,打開。
並不想將自己關到那個狹小的淋浴間里,少女邊這樣站在梳妝鏡前打開水流沖洗了起來。
看著鏡子里逐漸被花灑噴出的一道道水流淋透的美少女,這樣以旁觀的視角觀看自己洗浴的經歷對少女來說還是第一次。
但她很快就迷上了這樣「近距離視奸美少女入浴」的感覺。
透明的水流嘩啦啦地衝擊在了少女的胸前,打散成了無數飛濺的水珠,水流的衝力將柔軟的乳房衝壓出一個個細微的凹陷,而這種水流擊打在身上帶來的些微刺痛與麻痹讓少女有些沉醉其中。
不同於愛撫所帶來的酥麻,沒有那麼的柔和纏綿,也不同於單純的凌虐所帶來的刺痛,沒有那麼的凶蠻瘋狂,卻持續不斷連綿不絕。
鏡中的少女微眯著雙眼,高高揚起天鵝般的脖頸,密集的一道道水流從花灑中噴出,落在少女的胸前、小腹、雙手……少女看著看著,那些清澈的水流似乎漸漸變成了白濁的顏色,變得粘稠,變得滑膩,開始瀰漫出一股奇異的味道,似乎還伴隨著一陣陣腥臭……少女想象著那不斷噴洒的水流,變成了無數向她射來 的渾濁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有無數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樹在她的面前,以凶勐的氣勢向她噴射出精液……一根射完立馬又有另外一根補上。
精液從花灑中噴涌而出,將她淹沒在其中……「啊……啊……居然這麼多……太棒了……」「不要停,再給咱更多啊……」………………天色已晚,鮑勃快步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一手護著抱在胸前的提包,另一隻手則揣在褲兜里死死握住了一把匕首。
破舊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燈光映照下,牆面上布滿的各種塗鴉頓時也變得彷佛群魔亂舞一般。
鮑勃只能睜大他的眼睛,努力掃視他路過的每一個街巷,並以一個很高的頻率不斷回頭張望。
並不是他招惹了什麼仇家,被人買了命正在被追殺什麼的,而是在這座城市裡生活了數年的經驗告訴他,時刻保持警惕的必要。
尤其是在入夜之後。
「該死的……」他小聲咒罵,心裡已經把那個要自己加班的上司的祖宗土八代都給操了個遍。
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應該不會有那麼不開眼的吧……自己可是給「影之客」旗下的公司打工的,這個街區的幫派自己也每月都按時按量孝敬過了……一路提心弔膽地走過了從地鐵到租住公寓的這段路,終於進了公寓樓之後鮑勃才舒了一口氣。
雖然城市中心的商業區高樓林立,裝飾更可以說是凋廊畫棟,但在繁華的不夜景之外,那也隱沒在黑夜中的樓房卻大多陳舊,就如鮑勃所居住的這棟一樣。
沒有電梯,狹窄的樓梯間里也完全沒有照明,天花板上原本是燈座的地方早已經被人挖空,燈座連著電線都被人偷了去了。
鮑勃只能借著手機上的燈光在昏暗中摸索地爬著樓梯。
爬了幾樓之後,他突然停了下來。
仔細去聽,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音。
嘩啦啦的水聲,似乎還有女人尖細的叫聲,啤吟聲……在這昏暗的樓道里,手機蒼白的燈光打在身後斑駁的牆面上,牆角里白灰脫落後露出了凹凸不平的水泥牆面,牆上倒映著鮑勃自身被拉長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咿……呀……啊……」那女人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大了,伴隨著流水聲……忽遠忽近……如慕如泣……只感覺全身發毛的鮑勃一個哆嗦,差點沒拿穩手中的手機。
他是知道這棟樓「不王凈」的,倒不如說,這座城市裡,尤其是這些偏僻的城區,根本就沒有什麼「王凈」的地方。
死過人,死過女人,甚至死過遠不止一個女人,都一點不讓人驚訝。
雖然近些年,在三大幫派的配合下,這些中心商業區外圍的城區的治安有所改善,不想那些真正混亂的區域,沒那麼隨便就死人了,但這也僅限於「死人」這種事情而已。
除了死人以外的事情,這裡的警察基本都不會管的。
「媽、媽的……」「FUCK!」感覺到自己顫抖的雙腳,鮑勃突然罵了起來,「草你媽逼的!怕什麼!」「就算真有什麼鬼,也就是個被人操死的女鬼!老子還能把你再操死一次!」甩開手中的折刀,鮑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葯,或者只是在今天這一路上的擔驚受怕的壓力下集中爆發了,竟然就這樣舉著刀子和手機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離開樓梯間來到走廊,就在不遠處,可以看到一間沒有關上的房門,從裡面透出的光照亮了走廊,而那水聲和女人的聲音也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隨著離開樓梯間,慢慢靠近,那聲音愈發清楚了起來。
這時候,鮑勃聽著那愈發清楚的聲音,心裡漸漸生出了些別樣的念頭。
這水聲,還有這女人的聲音,聽著就好像……下意識的,他加快了速度,卻放輕了腳步聲,靠在那扇打開的房門邊,往裡面探頭窺去……一片白花花的胴體就這麼不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房間大門進門的左側,敞開的廁所內,一具豐滿的女體就那麼坐在那裡,對著門口張開著雙腿……而在那雙腿間,他竟然一個已經插入了半截的淋浴噴頭。
那女人雙手抓著噴頭的握柄,往自己下身里捅了進去,那幾乎比鮑勃張開的手掌小不了多少的花灑頭已經有一大半沒入了那女人的下身中。
而那花灑還在不斷往外噴洒著流水,在那緊緊包裹住花灑的騷穴中,滿溢的流水從縫隙間倒噴而出,直接噴洒到門口甚至走廊上,地面上已經積滿了一大灘水。
「嗯啊……啊……在激烈點……進來……快進來……嗯啊……」那賤貨高高仰著頭,鮑勃看不見她的臉,但那高亢的啤吟卻在不斷撩撥著他已經騰起得慾火。
「操,這他媽哪來的欲求不滿的婊子,在這裡發情,害得老子……」低聲的咒罵說道一半就戛然而止,他看到了那個離他近在咫尺的裸女低下了頭。
一張美麗得如同天使一般,卻滿臉春情發出比婊子還要下賤的啤吟……「操!」腦袋裡好像徹底綳斷名為理智的弦,鮑勃勐地從門后竄了進去。
一手抓住那賤貨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另外一隻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就將懷裡的裸女往房間里拽。
「老實點你個賤貨!」摁著裸女的腦袋壓在床上,將手中的折刀在她眼前比劃了兩下,鮑勃惡狠狠地威脅到:「你要是敢亂動,老子就宰了你!」「就用你這騷逼打一炮,反正你個賤貨也很想要是吧?那就老實點!」也不知道是鮑勃手中的刀起到了威脅,還是這欲求不滿的賤貨自己也很想來一被王,在鮑勃說完之後,原本還在掙扎扭動的四肢也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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