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呃呃呃啊……」看到這個刑具的靠近,少女明顯表現得激動了起來,口中嗚嗚啊啊地聽不清說的什麼,但卻被兩個行刑者直接當做了恐懼的求饒。
燒紅的尖齒慢慢張開,漸漸靠近少女胸前那團飽滿挺翹的肉團,燒紅的鐵齒髮出的光亮把乳房上沾滿的精液還有皮肉翻卷的鞭痕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在行刑者手中張開的鐵夾像是蟒蛇張開的巨口,就要將那一整團柔軟的乳球直接吞下!但顯然,行刑者更想要多欣賞欣賞獵物在「蛇口」下恐懼、崩潰、哭喊、求饒最後再享用那被一口吞下時凄厲又絕望的哀嚎。
少女已經能用乳房上的皮膚感受到燒紅鐵齒上輻射出來的溫度……她的眼神中那種混著嗜虐色彩的興奮期待已經難以忍耐……這對大白奶子真的是太漂亮了,每回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那張絕美的臉蛋看得多了也漸漸沒有了感覺,但胸前這兩座雪白的肉山卻是怎麼看都怎麼看不夠,怎麼玩都玩不厭。
果然,對於別的男人們來說,這對奶子也是最有吸引力的……這樣一對又白又大又挺翹的奶子,被那個「乳房夾」夾……燒紅的鐵齒刺穿皮肉扎進肉里……甚至直接將這一團奶子給撕扯下來……那種將絕美的事物盡情摧殘所帶來的瘋狂的變態快感,僅僅是想想就讓少女忍耐不住顫抖……在行刑者反應過來之前,對著燒紅的鐵鉗,少女勐地一挺胸直接將自己的右乳送進了那「乳房夾」的嘴裡。
沒反應過來的行刑者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夾子收緊,燒紅的鐵齒直接齊根沒入了那個飽脹的乳球中!「啊啊啊啊啊!!!!!」頓時一股皮肉燒焦的濃烈焦臭在室內瀰漫了開來,被乳房夾夾住的地方立馬被燒得焦黑,從沒入乳肉中的鐵齒處冒出一陣青煙,周圍的乳肉開始焦黑、碳化、開裂,從裂縫中甚至有融化的油脂流出。
而鐵齒的顏色則逐漸黯澹了下來。
行刑者鬆開了手,鐵夾便夾著乳房一起垂落了下來。
似乎是插入其中的鐵齒燒壞了乳房內的結締組織,少女的右乳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挺翹,就像是破了的水袋一樣垂在胸口,被沉重的乳房夾拽著,上側鐵齒咬入的地方被撕出大塊的裂口,露出裡面焦黑的組織,整個右乳幾乎要被撕扯掉了。
與左邊高挺的左乳形成的對比更顯得無比凄慘。
少女就這麼低頭看著自己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乳房。
「真是慘啊……」少女的聲音有些嘶啞,不知道是之前的慘叫還是更早之前給男人們持續不停的口交造成的。
「但是真的,太有趣了,太有意思了……」「那種感覺真的……」少女抬頭望著面前兩個已經被少女的反應驚得有些呆了的行刑者,微笑著說道:「吶,還有什麼更好玩的么?就像這樣的?」「烙鐵啊,鋼針啊……或者你們那種,用燒紅的鐵棒頂穿咱的阻道也可以哦。
」「來吧,盡情地凌虐咱、摧殘咱的這具身體吧,隨你們喜歡哦……」「媽、媽的。
」男人吞了口口水,「老子玩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命的M」「媽的!行啊!哥哥們就好好滿足下你這個賤貨!」…………最終,兩名行刑的男人還是沒敢真的像少女說的那樣,將燒紅的鐵棒插進她的阻道里。
少女可以完全不怕死,但是他們卻不跟真的把她玩死了。
這些送來訓練的女人都已經算是幫派的財產,他們受到的命令是「懲罰」而不是「殺死」,如果真的把燒紅的烙鐵捅進下身,且不說之後要如何「修復」的問題,就這基地里的醫療水平來說恐怕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個問題。
而真要是把人弄死了,導致幫派的「財產損失」,他們兩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事實上,這裡的刑具還有他們兩位行刑人的手段,也多是以「羞辱」為主,並附帶「痛苦」,行刑的重點也多是對方的女性特徵。
目的除了調教、懲罰外,也算是順帶讓對方適應一些重度的SM。
但即便如此,當莫西王頭來到刑房的時候,所見到的少女的樣子,依然是凄慘無比。
胸前兩團乳房,一邊上面夾著黑色的乳房夾,大團乳肉連著上面的夾子一起吊在胸口上,焦黑的裂口讓整個乳房幾乎就要掉了下來。
另一邊的左乳則依舊挺翹,甚至有些過於挺翹了,上面一片銀光閃閃,仔細一看卻是數不清多少根鋼針插在上面,橫豎左右幾乎將整個乳球插得彷佛仙人掌一般滿是針刺。
下身依舊插著一根粗大的金屬棒,從姿勢上來看少女整個人幾乎大半重量都是被這根插進子宮裡的金屬棒支撐著,金屬棒下端的綠燈亮著,顯示著仍然在進行著電擊。
在張開的大腿內側,兩邊各烙著一個「正」字型的燙傷。
除此之外,少女全身上下布滿了鞭痕,還有許多金屬鉤子刺穿皮肉掛在身體上。
當莫西王頭走進的時候,才看到在少女身後,兩片豐滿的臀瓣被擠到兩邊,中間的菊穴被大大撐開,一個「開花梨」正插在裡面,金屬支架支撐著四片金屬瓣將肛門與直腸撐得巨大,從猩紅的肉褶深處還不斷有白濁的粘液往外流淌。
好像有點過了,莫西王頭這麼想著,這種程度的傷基地里醫療水平是不可能能短時間內治好,更不用說「修復」完好。
雖然說自己的確是一時有些惱火得厲害,忘了要他們注意分寸,但這樣直接把一邊的奶子徹底搞爛了,想要修好就很麻煩了啊。
「喂」莫西王頭對著低著頭的少女喊道,「還醒著沒?」少女緩緩抬起了頭,與莫西王頭所想的不一樣,那雙眼睛竟然異常的明亮,絲毫不像是一個剛剛受過酷刑折磨的人所該有的。
「喲!」除了聲音沙啞得厲害以外,就像是多日不見的老朋友相見一樣,少女這樣打著招呼,「是你啊,莫西王頭。
」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之前的那兩個行刑者,於是少女又對著莫西王頭笑道:「怎麼,那兩個是累了?然後這次換你來了么?」「啊呀這樣的話那就真是太好了,那兩個無聊的傢伙,除了最開始的這一下還挺好玩,剩下的就都是些無聊的把戲了,到最後就會拿著些鐵鉤到處穿,咱都快睡著了。
」少女的話語讓莫西王頭有些錯愕,他看了看少女身上那些掛滿了的「掛件」還有那幾乎成了一塊爛肉的右乳,語氣中帶著些遲疑:「好玩?無聊?……你,你不會痛嗎?」說著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難道被切除了痛覺神經?不……這不可能……」痛覺觸覺本就是一體,沒了痛覺就等於沒了觸覺,而一個戰士沒了觸覺……也就完全廢了。
「啊?痛啊,咱當然會痛啊。
」少女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人,「誰說咱不痛啊,之前真的是痛得咱都哭出來了呢。
」「真的好痛好痛的……嗯,雖然有些丟臉,但咱確實是痛到尿褲子了都……哦,咱沒穿褲子。
」看著面前那被折磨得殘破不堪的女體,和少女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還有輕鬆的語氣……異樣的錯位感讓莫西王頭只覺得胸口有點悶得發慌,背嵴甚至隱隱有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