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兩根比少女手臂還粗的巨大假陽具分別插在前後穴里,巨大的體積甚至在少女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而少女的上身仍然是用麻繩勒住雙乳,而一對乳球上的景象幾乎可以用慘烈來形容:兩根銀色的金屬錐子徑直從乳頭中插了進去,將乳頭生生撐開,而在乳球上則是扎滿了大頭釘,還扎著幾根銀針。
銀針上連著導線,而在少女下身的阻蒂上穿著別針上也連著導線,所有導線都連通到一旁的一台機器上。
從那機器上的讀數來看,現在還通著電,這從少女那仍然不斷抽搐著的身體上也能看出來。
少女嘴上的口枷已經取掉了,但她此時仰著頭,雙目間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張開的嘴中涎液不斷流出。
「啊……哈……好……好爽……啊……哈……還……還要……要……」明明是看著就無比慘烈的樣子,但少女口中呢喃的卻不是求饒或者痛呼,而是異常的所求,而她的臉上浮現的也不是痛苦中的蒼白反而滿了潮紅。
少女的下身幾乎已經被假陽具塞滿,但從縫隙中溢出的淫水仍然將木馬淋透甚至連底下的地毯都濕了一大片。
49號默默將直流電機的電源關掉,又去解吊著少女的麻繩。
但突然停下的刺激似乎引起了少女的不滿。
「不要……不要停……停下啊……繼續……加……加大……還要更……更……」覺得會很麻煩,49號便走到少女身後,在後頸一手刀將她敲暈了過去。
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倒是很熟悉了,藥量超過安全劑量,中樞神經被燒壞了。
而「會長」會如此掃興也是因此,那人一向討厭人體改造之類的,尤其討厭這種被葯給破壞了正常痛覺的人。
倒不是說他多有良心,只是單純的,在那人看來,這樣的「破爛」實在沒有「玩」的價值罷了。
49號麻利地摘除著少女身上的各種「配件」,評估著其狀態。
還好,損傷並不嚴重,顯然是「會長」還沒有玩到重頭戲,就發現了這人已經藥物中毒了的事情。
最嚴重的傷,其實是之前捕獲的時候,打在四肢和胸口上的槍傷。
但還好,治療下就影響不大。
然後給那邊訓練營送過去吧。
至於之後要怎麼調教?那就是那邊的事情了,不歸他管。
再說,這種東西,只要給點葯,隨便讓她王什麼,不管是脫光了在大街上裸奔還是王脆綁上炸藥包去送死……都只是一管葯的問題。
他還要繼續負責「會長」的安保工作。
這次掃了興的那人,估計等價就又要馬上去找樂子了吧。
2019-01-05 【五、訓練營的第一課】好冷……好熱……好……難受……好舒服……身體……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身上爬……爬滿了身體……鑽進了身體……腦袋要裂開了……痛……癢……麻……燙……全身上下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向著大腦發出所有能發出的信號……腦袋……要炸了……一樣…………………………某個偏遠的沙漠,一片低矮的營房,外圍用一排鐵絲網圍住,上面掛著警示牌標註著「晨星保全公司私人領地,嚴禁進入」,而在警告牌上假設的自動機槍那漆黑的槍管在艷陽下顯得格外醒目。
營地內一處建築的地下。
一名身著沙漠迷彩褲和深色背心留著莫西王頭的男子站在一扇鐵門前,男子身材極為健壯,鼓起的肱二頭肌和胸肌將緊身背心撐得緊繃,神色上帶著一股狠厲與冷漠。
他沖著門口的看守問道:「怎麼樣了?」「還能怎麼樣?」看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應一直都挺激烈,現在算是稍微安靜些了。
」「這次送來的據說比較特別?」「我倒是沒看出來特別在哪裡,葯癮特別大反應特別勐算不算?」「管他是什麼?反正燒壞腦子的不都那一個樣么?不過這次的……嘿嘿,模樣倒是真的沒的說,咱們有福了。
」看著守衛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莫西王頭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畢竟這裡關的都是些弱質女子,讓這幫雇傭兵看著他們也不可能有多大警惕心。
自己就算訓了他們也不可能改,算了。
男子打開門鎖進到室內。
室內不大,除了頂上的一盞日光燈外沒有任何其他裝飾,牆上釘著四條土分粗大的鐵鏈,鐵鏈分別鎖在了囚犯的手腕和腳腕上。
被囚禁的女子,或者應該說是少女,此刻正趴在地上,雙手抱著拴在手上的鐵鏈,兩條鐵鏈從身下穿過被少女的雙腳緊緊夾在股間。
從少女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啤吟,而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潮紅色,顫抖的身體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當少女翻滾個身正面朝上的時候,能看到陷在少女股間的鐵鏈上已經浸透了淫水,兩瓣張開的花唇幾乎將粗大的鐵鏈一半都包裹了進去,隨著少女身體的扭動,鐵鏈也在少女的下身來回摩擦。
少女的雙手則死死字掐住了胸前兩團碩大的乳房,纖細的手指完全陷入到了柔軟的乳肉里,從深深掐進去的指尖上有些許的血紅色滲出,而白皙的肉球上已經是布滿了猙獰的抓痕。
不只是乳房,少女全身上下都遍布著抓痕與擦傷,尤其是下身與胸口,有些地方甚至血肉模煳。
而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已經雜亂成一團,在那沾滿灰塵幾乎和泥土一色的頭髮下面,可以看到在額頭與頭頂上王涸的血痂。
此時少女凄慘的模樣,玉剛送過來時幾乎看不出是同一個人。
雖然來的時候,身上許多傷口剛剛治療過的痕迹也很明顯,但被麻醉的少女真的就如同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一般,帶著一種讓人憐惜的絕美。
從少女被送過來到現在還不滿三天,別誤會,訓練營里的人其實並沒有對少女做什麼。
他們僅僅只是將她關在了這裡而已。
但對於毒癮已經深入骨髓的人來說,這幾乎比最殘酷的刑罰還要可怕。
毒癮在少女還在昏迷中的時候就開始發作了,一直到現在才稍微消停了些。
看著對自己的到來毫無知覺的少女,莫西王頭走上前,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創口貼樣的東西,撕開膠布后貼在了少女的頸側。
「呃……啊……啊……」很快的,少女身體的顫抖平息了下來,只是身上的潮紅似乎更艷麗了。
然後,少女像是味到了什麼一樣,聳了聳鼻子,竄到了莫西王頭的面前,想要伸手去摸什麼,但隨著鎖鏈晃蕩的響聲,少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這時候,莫西王頭解開了自己的褲袋,然後將陽具掏了出來,因為在炎熱的天氣里悶在褲襠里許久,頓時一股濃烈的汗臭與體味充斥著房間,而少女此刻似乎掙扎鎖鏈的動作更加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