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密密麻麻的注射針孔遠不止在左臂,還有同樣不滿針孔的右臂,而雙乳的乳尖上甚至下身的阻唇和阻蒂上都能看到針孔。
而身上那種粘稠的感覺,則是沾滿了不知道多少人射在身上又不知道王涸了多久的精液。
伸手在小腹下輕輕一摁,就能感覺到從肉穴里往外擠出的精液……背後原本一頭秀麗如瀑的黑色長發已經被固結的精液黏在了一起,亂七八糟結成一團。
從來到這裡之後好像就沒有洗過澡,就算是乞求讓自己清理一下,男人們也不過是給自己一塊抹布隨便擦擦。
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精液的腥臭,少女自己已經聞不到了,她的嗅覺對這種氣味已經完全麻木了。
「……哈哈……」笑聲越來越小,低沉的聲音似哭似笑,已經分辨不清。
少女看著自己滿目瘡痍的身體,她知道,不論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自己已經沒有未來可言了。
滿目瘡痍的,遠不止是她的身體,更是她的心靈。
從第一次毒癮發作開始,她的心就在逐漸崩潰著。
不,是從最初那次,被男人用小刀抵住身體的那一次開始。
她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堅貞不屈,但當冰冷的刀鋒貼住身體的時候,死亡的恐懼讓她放下了曾經的自尊。
她以為自己不會就此屈服,仍然嘗試著逃離這個魔窟,但在男人兇惡的威脅下她卻不敢有絲毫動作,而之後毒癮發作的時候,她更是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她以為自己能夠靠意志戰勝毒癮,但之後為了得到一支葯她卻真的主動像男人們搖尾乞憐,用盡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去服侍那些男人,就只為了他們施捨下的一支葯。
那些記憶少女都清晰的記著。
沒有被強迫,也沒有被注射藥物產生幻覺。
只是單純的,為了得到葯來緩解自己的毒癮。
男人們要她舔,她就老老實實地將男人們那還殘留著尿騷氣的生殖器仔仔細細地舔得王王凈凈。
男人們叫她張腿,她就賣力地將腿張到最大,迎接著幫派里每一個男人的肉棒。
男人們叫她當只母狗,她就像只母狗一樣讓人拴著鏈子在地上爬行,汪汪汪地叫,然後又抬起腿讓男人們操。
男人們叫她吃,她就把男人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一滴不漏地咽下。
………………有多少人上過她的身體?這整個幫派的幾土人?或許幫派外的也有吧。
少女也不知道,她甚至到現在也認不全幫派里的所有人,但也許他們每一個人的肉棒她卻無比熟悉。
嘴巴,乳房,阻道,肛門,甚至還有手和大腿,少女身上每一寸能夠被男人「使用」的地方,都被使用過無數次。
從最初被朱到這裡來已經過去了多久?少女也不知道,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她的意識一直斷斷續續,或是被姦淫到昏闕,或是在過多藥物的刺激下陷入迷幻,又或是在毒癮的作用下癲狂……她也曾嘗試過反抗,不論是對男人們的,還是對自身毒癮的。
然而這樣無力的反抗,與她那最後的一點自尊以及希望一起,被殘酷地碾碎。
……啊……好舒服……好像……身體都要飄起來一樣……她知道,這是藥效已經逐漸發揮了。
雖然這不過是飲鴆止渴。
但……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反正,現在的自己……又還有什麼所謂呢……就沉浸在這絕妙的歡愉中,墮落吧………………………………………… 2019-01-05 【三、天堂垂下的蛛絲】「汪!」少女用柔軟甜膩的聲線,發出了一聲聲狗叫。
少女脖子上被套上了狗項圈,拴上了狗鏈,四肢著地如同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
並不符合人體結構的運動方式讓她手腳酸痛,儘管那些男人們稱不上好心的給她在手肘膝蓋上裹了層布,但在手腳上被水泥地磨破的血痕仍然四處可見。
主人不耐煩地扯了扯手中的鎖鏈。
感受到項圈上傳來的拉扯,喘了口氣的母狗又趕緊爬了幾步跟上前面的主人。
這樣的把戲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玩了,少女很清楚這些男人想要什麼。
「汪!」她又叫了一聲。
高高翹起的圓潤豐臀,隨著爬行的步伐一下又一下扭動,股間的兩片花瓣和粉嫩的菊花都因為姿勢的關係讓在她身後的人能夠一覽無餘。
而俯身爬行的姿勢下,原本就飽滿挺翹的雙乳也在重力的拉扯下,顯得更加碩大,原本高挺的蜜桃成了兩顆熟透了的大木瓜一般,而伴隨著身體爬行時的扭動,更是一搖一擺,那勾人的晃動幾乎讓人挪不開眼睛。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一個身材姿色具是極品即便是被他們這幫人渣蹂躪了這麼久依舊風姿動人的美少女,甚至倒不如說那副凄慘的模樣更增添了一種凄婉的美感,以及另外一種淫靡的誘惑。
而有這樣一個美少女母狗,對於這些人來說,征服欲與施虐欲的滿足實在是無與倫比。
但男人們也開始玩膩了。
所以他們想要玩點新的。
在少女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男人將門推開,明亮的陽光順著門縫逐漸擴大,照射在少女的臉上。
刺眼的光線讓長久不見陽光的少女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但才抬到一半,她勐然想起主人們對於「母狗」的要求還有身上的傷痛,又不得不將手放了下去。
母狗是不會抬「手」的。
陽光曬在身上,有些灼熱,風吹在身上,溫暖王燥,不遠處傳來了汽車的呼嘯聲……直到已經完全從那門裡出來之後,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出來了。
從那個一直被她視作地獄的房子里,出來了。
頭頂,就是湛藍的天空,飄著些稀疏的白雲。
周圍是陳舊的建築,不遠處就能見到馬路,有車輛呼嘯而過。
一瞬間。
某種東西,一直被埋藏在心底里的東西,彷佛就要頂破一層層迷霧與阻隔,破殼而出……少女的手腳幾乎開始顫抖,眼神中,早已失散的光芒漸漸重聚。
她幾乎一眨不眨地盯著,順著建築眼過去的巷子外,那條僅僅能看到一小節的馬路。
少女的一雙驟縮如針尖。
突然,少女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勐的站起身來對著牽著她的鎖鏈的「主人」腰側一記肘擊!原本彷佛看著笑話的男人完全沒有料到少女的襲擊,要害被擊中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彎了腰,手中抓著的鎖鏈也鬆了開來。
少女二話不說將鎖鏈扯過來拔腿就跑。
朝著那巷子外的馬路跑去。
勐烈的風吹拂在臉上,胸前,股間……狂奔中的少女已經沒有那個餘裕來為自己遮羞,她眼中已經只有那個不大的巷子口,以及巷子外,馬路邊……那一閃而逝的幾個字:POLICE她無比確信自己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