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幾張小床。
不大的葯柜上零星的擺著幾款葯。
沒有護理人員,就一個滿臉通紅的糟老頭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看到群父進來,他沒有特別的表示,就是一點頭。
哎~李子(群父)過來了,小群那邊怎麼樣了?群父無奈的搖搖頭,哎,還是那樣子。
不過當糟老頭掃到小晶的時候,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整理了下白色的大褂。
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想要去和小晶握手,擦~什麼情況,我馬上主動握住他的手。
他有些不高興,但仍然熱情的說。
李子(群父)啊,這兩個小朋友是誰啊。
啊~~是群的女友和她的表哥。
這是我老友,你倆就跟著小群叫黃叔吧。
我和小晶簡單和黃叔打了招呼。
黃叔還想和我倆說幾句話,群父就把他拽到了一邊。
不知道和他說著什麼。
小晶坐在那裡,兩眼望著窗外,彷彿有些許心事。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就是作個小小的檢查。
晶得到我的安慰。
神情稍微放鬆了些。
一會之後,群父來到我面前,差不多了,咱們進裡面的房間吧。
黃叔一臉諂笑的說。
你們好好檢查,我出去轉悠轉悠~~就這樣離開了小診所。
黃叔他怎麼走了?我有些不解。
群父沒多解釋。
就帶著我們走進了后屋。
裡面有幾個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醫學儀器,還有個好象是牙科診所所用的床。
這是什麼?我問群父。
他不好意思的說。
黃叔的診所最重要的收入就是給女人做流產手術。
很多年輕的小女孩意外有了身孕之後,不敢去正規的醫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會來他這裡做手術。
哦~又是一個做壞事的白衣天使~心裡默默念叨~檢查正式開始,其實就是從小晶的身上取些血液,我看著忙來忙去的群父,自己卻絲毫幫不上手,只能在一邊王瞪眼。
群父不斷的在各個機器上來回的忙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面容越來越凝重。
脾氣越來越壞。
不應該……不應該啊……~~~群父突然把一個個試管都扔到地上,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群父的電話響了。
他也許還在氣頭上,根本不想去接電話。
叔叔,電話。
我只能提醒他。
他兩眼無神的看著我。
電話,叔叔,是不是群那邊有什麼好消息了。
聽到我的話。
他才茫然的接起電話。
什麼。
兒子那邊……都是你,都是你。
出的什麼鬼主意……~·害了……群父在不停的咒罵。
過了一會,電話里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群父漸漸平靜,不過臉卻有些漲紅,還躲到了一邊,目光還偶爾掃過我,掃過小晶。
電話打了快10分鐘才結束。
群出什麼事了?我看到群父把電話掛掉才問道。
群的狀況不太妙。
小寒啊。
看來得做更深一步的檢查了。
我需要抽取小晶的身體組織樣本,這個會有些痛,不過我會給小晶注射麻藥,她不會感覺疼痛的,你可以放心。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猶豫。
群父認真的解釋給我聽。
不過,小寒,就是我這裡還缺一個藥劑,需要你去江北恆達藥店給我買到。
江北在哪裡?我並不是很清楚這裡的情況。
哦,你一會坐X路車,終點站就是了。
你最好快去快回,這樣子,小晶的試驗能早點結束。
沒有過多思考,我簡單跟小晶介紹了現在的情況,轉身離開了。
走出小區沒多遠,就碰到了在一邊看人下棋的黃叔。
黃叔看我行色匆匆,詫異的問我到哪裡去。
我跟他解釋了下,他顯得很奇怪,不過並沒有跟我說什麼,就是告訴我,快去快回。
我往前又走了幾土步。
回頭看去,黃叔還在和我招手告別。
可在我一轉彎的時候,眼角突然瞟到,黃叔一溜煙的往診所跑去,動作像極了百米運動員。
他王什麼呢???我有些好奇,停住了腳步。
點起一根煙,我需要冷靜冷靜。
群父到底接了誰的電話。
電話里又講了什麼,為什麼他偷偷看了我和小晶好幾眼。
他讓我去那麼遠的地方買葯,把我支那麼遠?他有什麼意圖?黃叔為什麼在我即將走遠的時候,百米速度衝刺一般跑回診所。
有事~~~我馬上也跑回診所,可是診所的大門竟然鎖住了。
我拉了半天都打不開。
冷靜冷靜,我告訴自己。
於是,我在診所的四周轉了一下,發現這個診所後面是個低矮的倉房。
雖然上了鎖,但年代久遠,我用腳一踢,就被踢壞了。
我拉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倉房和面前的診所接到一起,但沒有門戶相通。
不過診所的窗戶倒是在這個倉房裡,就是已經被木板從裡面封住了。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絲的空隙。
就是比較高。
我從旁邊的破爛里撿來了一個大木箱,踩到上面才能看清裡面的事物。
此時的小晶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注射了麻藥,無意識的躺倒在那張手術床上,兩腿分開。
群父吸著煙,背著手,在小晶的身邊轉著圈子。
黃叔呢???他不是跑回來了嗎???我心裡納悶。
一連抽了幾口煙,咳咳咳~~~群父一陣狂嘔~~~他扔掉了煙頭,彷彿做出了決定。
他走到小晶兩腿之間,手放在小晶的褲子上,他竟然在解小晶的紐扣。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
他的手一直在顫抖,兩個紐扣他竟然解了半天。
我擦~~~這是在王什麼,不是要抽取身體組織嗎,怎麼還脫小晶的褲子。
我剛要大聲喝止。
卻發現群父竟然轉過身,眼淚刷刷的流下來。
他啪啪的抽打著自己的臉。
幾下子,臉就腫的好高。
他一邊抽打自己的臉,一邊還在低聲說著~~~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害了自己的兒子。
還要害兒子的女友。
都是你,都是你個老太婆。
瞎出主意……這個診所年代久遠,玻璃和木板兩層結構,聲音傳到倉房裡,還是聽的非常清楚。
他的奇異行為讓我的行動也停了下來,他到底在做什麼。
打了自己半天,~唉~~群父一聲嘆息后。
還是轉過身,繼續解著小晶的褲子。
這回他的手終於穩了許多,小晶的外褲和內褲都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