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不斷奔波,我終於有點堅持不住了,全身疲乏,大腦也處於一片空白之中。
跟群父簡單的交代了兩句,我就返回了賓館。
可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已背坐在床上。
『晶』我使勁的揉了揉眼,又大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晶轉過身,朝我淺淺的笑了笑。
真的不是夢!我的晶終於回來了。
我一步就沖了過去,深深的抱住了晶。
『晶,想死我啦!你去哪裡啦?嚇死我啦!』緊繃了三天的神經讓我說話都有些混亂。
晶輕柔的推開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我回家了。
』她簡簡單單的回答。
『回家了,為什麼不跟我打個電話啊?哪怕是留下隻言片語也行啊。
』千辛萬苦的尋找了三天,不日不夜的守候只得到如此簡單的回答,讓我非常不滿意。
『那晚,我醒來后,沒有發現你的人,有點慌亂,就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才發現她生病住進了醫院,於是我就坐火車回家了,再說了,你為什麼沒給我媽打電話?』晶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我。
』我一時語塞。
回頭想想,我確實忘了晶的母親,三天里我從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因為我從來沒想過晶會突然回家。
晶是喜歡群的,從她在病房中,看到昏迷的群,所表現出來的悲戚,我能真切的感覺到。
可她竟然不辭而別,返回了家鄉。
我有些想不通,不過我終於不用胡思亂想啦。
這幾個夜晚,我一直在回想,總覺的那天,麵包車裡的女孩可能是晶,但當時的我處於醉酒狀態,麵包車內的光線又非常昏暗,我都確定不了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眼見未必為真。
這下得到了晶的答案,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神經也似乎立即放鬆了許多。
『晶,過來,讓我抱抱你。
』我伸開雙手。
『壞人,你怕我又跑了啊。
』晶嘴角微微翹起,竟有個小小的酒窩。
不過她並沒有起身,還是坐在椅子上。
神經放鬆的結果就是讓我整個身體疲乏不已。
雖然非常想把晶抱到身邊,但身體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啦。
於是我就躺坐在床上,晶就坐在椅子上,兩個人聊了起來,我詢問了她母親的身體情況,她仔仔細細的向我講述著這兩天的情況,我也把這裡的情況,向她描述了下,另我奇怪的事,當我告訴她群已故去的時候,她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傷感,也沒有表現出意外的神情。
我好想問問她為什麼對群的身亡一點也不難過,但又不知如何問起,畢竟我知道她和群的情況,可她並不知情。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啦。
不過我發現晶跟前幾天貌似有些不同,正在說著的事情她會講述兩三遍,而且彷彿從來沒講過一般,並且,在聊天的過程中,她會突然大笑,時而大哭,還會突然站起看著遠方,過一會又眼神目光獃滯。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去趟衛生間,回來后的她就變的正常了許多。
終於我忍不住問了她『晶,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怎麼總去衛生間』『沒什麼,就是因為我媽的病,這兩天我也沒好好休息,再加上這兩天我的身體……你知道啦,女人嘛!事多……』她好像知道我會如此問,回答的滴水不漏。
雖然心中尚有疑問,但我知道暫時恐怕也問不出什麼來了,況且晶就在我身邊,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吶!『咕嚕~~』,肚子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發出了聲響。
晶走到我身邊,倩手摸著我的肚子『寒,餓了吧。
』『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想吃點什麼,我去飯店買回來。
』一談到吃,晶的臉上有些雀躍。
『我最想吃你!』我傻傻的看著她。
『壞人,竟想壞事。
』晶的小酒窩再次浮現。
『等著我,一會就回來。
』晶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沒幾下就消失了。
這一走,竟然一個多小時還未回來。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錶,晚上8點多了。
時間過的真快!就在我等的有點上火的時候,晶終於拿著好幾樣菜走了進來。
還附帶了兩提啤酒。
『等壞了吧,寒,那個飯店生意太好,我等了好久,才輪到菜上桌。
』晶輕聲解釋著。
晶的衣服剛才出去時,還整整齊齊的,可現在的衣服竟有些凌亂,嘴角邊還有白色的液體。
『晶,你的衣服怎麼亂了,還有你的嘴角是什麼東西啊?』我隨口問道。
晶忙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下衣服又簡單擦拭了嘴角。
『飯店太熱了,就把衣服稍微解開了些,等了那麼久,我也有點餓了,就買了瓶營養快線,呵呵。
』我們兩人簡單的吃了點飯菜,不過晶好像不太餓。
飯沒怎麼吃,啤酒倒是喝了不少,我記得她以前不太能喝,一罐就差不多醉了,今天竟然喝了5瓶。
看她喝的興起,我也陪著她喝了不少的啤酒,兩提啤酒最後只剩下了兩罐。
晶的臉上漸漸有了紅暈,話也多了些。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她看了鐘錶好幾次,雖然看上去都是不經意的掃過。
但還是有點奇怪的。
時間差不多快到夜裡10點了,我也有些醉意了。
『晶,我們休息吧,我好想抱著你。
』深情的望著晶。
晶用手指颳了下我的鼻子。
『壞人,又想壞事吶,你先上床,我去簡單沖洗下。
』褪去全身的衣物后,晶走進了浴室,這個浴室是由毛玻璃簡單隔離出來的,雖看不清裡面,但我還是能朦朦朧朧的看見晶正在沖澡。
『我愛洗澡,不愛泡泡……』晶唱起了她最愛的歌曲。
躺在床上,有點醉醉的我閉上雙眼。
幻想著一會的顛龍倒鳳。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事讓我頓時冷汗流了下來,房間內多出了兩個人。
一胖一瘦,兩個人都套著頭套,只是在眼鼻口留有空隙。
身上穿著寬大的風衣。
我坐起,正要發聲詢問,這一胖一瘦兩人突然沖向我,如是平時,我還能應付兩下,可我剛剛喝了不少啤酒,動作本已遲緩,身體又比較疲乏。
沒幾下,我的身上,臉上就挨了不少拳腳。
我被打的渾身疼痛,做聲不得。
這兩人又拿出一根粗粗的長繩將我牢固的綁在了椅子上,怕我挪動椅子,又把椅子綁在了床邊,我使勁的挪了挪身體,椅子卻紋絲不動。
剛要大聲呼救的時候,胖子卻從地上撿起晶的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時,房間里又進來一人,這個人恐怕比張山還高,因為我現在坐在椅子上,沒法子判斷這個人多高,只感覺他實在高大,這個高人也和那一胖一瘦同樣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