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 - 第12節

「清鸞……你本來就只是一顆棋子而已啊。
這件事,對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救贖。
」黑袍人清雅微不可查地嘆了一聲。
「帶我過去,我親自執行。
」清雅來到了清鸞被關著的房間。
此時,清鸞正瘋狂地自慰著。
「求求你,跟我做吧!狠狠地操爛清鸞的小穴吧?用蠟燭在清鸞的身上滴蠟吧?不要放著清鸞不管……求求你……」清鸞看見帶路的紫袍老者,無神的雙眼有了焦點,她爬到老者面前,狗一般地舔著他的腳,哀求著。
「……真是狼狽呢,清鸞。
」「你是誰啊?如果想操清鸞的話,清鸞就非常樂意哦?」清鸞看著清雅的臉,迫不及待地掰開了紅腫而不停流著愛液的小穴,邀請道。
「令一個天真如白紙的姑娘墮入深淵,可是能產生相當可觀的能量呢。
更何況,這位姑娘,姓清。
」清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在清鸞的腦門上輕輕一點。
黑色的光芒以指尖為基點,包裹住了清鸞的身體,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繭。
「歡迎你也成為主人的東西,清鸞。
」清雅看著面前的繭,滿意地笑了笑,帶著紫袍老者離開了。
幾日後,傲府會客廳中。
說書人看著面前白髮如雪,眼中無一絲感情的少女,神色有些複雜。
「清鸞,見過主人。
」少女跪下,語氣中滿是恭敬之意。
「從今開始,你便是我身邊的影子。
清鸞已經不存在於世界上了,現在開始,你便喚作……無歸。
」「是,無歸多謝主人賜名。
」少女的身形消失不見。
「事已至此,我也無法回頭了啊……」說書人長嘆一聲。
「現在,該開始書寫說書人自己的故事了。
」 2019-04-30 第土講——落櫻:(本節無肉戲,沒詳寫的地方會在下節敘述)一片櫻落,一人魂斷。
這是清風大陸流傳甚廣的一個怪談。
依照某位學者編篡的《清風大陸植物志》所言,此時正是櫻花飄落之時。
希瓦拉帝國中有些地方亦有賞櫻之習俗,櫻花樹也常常作為名門大戶家中的鎮宅物。
然而此刻,伴隨著櫻花飄落,希瓦拉帝國已是叛亂四起,遍地硝煙。
尚且沉浸於帝國之強大的百姓官員們,殊不知不知不覺中,無情的利刃已抵在了他們的喉嚨上。
很快,皇帝便緊急召集大臣們上朝,商議對策。
只不過,前來的人,竟不過一半。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朝堂之上,皇帝憤怒地將玉璽狠狠砸在了地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即使是此時站在朝堂上的本你們,背地裡恐怕也沒少和叛軍接觸吧?」皇帝看著一個個低頭不敢說話的大臣們,冷笑道。
「也罷……如此手段,如此行動力,能將我逼到如此地步的人,也就只有那個人了。
」「陛下……微臣……」宰相鼓起勇氣,跪在地上抖抖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我都明白!看到我失勢了,想明哲保身辭職吧? 准!通通准了!」皇帝哈哈大笑,沖大臣們隨意地揮了揮手。
大臣們不禁喜形於色,沖皇帝行禮后便要退朝。
「但……既然你們已經非我臣子,就得,死。
」無形的刀鋒從每一個大臣的喉嚨劃過,只在一瞬間,大臣們全部身首分離。
朝堂中一時血流成河。
「『說書人』……這個名字真讓我懷念啊。
」皇帝若有所思,狠狠地拍了一下皇座的右把手,整個人便沉入了皇宮的地下。
他沒有注意,或是沒有揭穿的是,皇宮天花板的一處隱蔽角落,縈繞著一團淡淡的黑煙。
「主人,皇帝由密道逃走。
」黑煙聚攏成一個人影,一個白髮少女的輪廓逐漸顯現。
「很好,無歸,現在返回傲府。
」「是。
」門外如林般駐守的侍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喉嚨便通通被一柄利刃精準地刺穿。
不多時,傲府一紙檄文,震驚天下。
「……先父傲凌川大將軍一生剛直,招致小人不滿,終為帝國庸帝奸臣所害。
因而傲府新主,傲大將軍之女傲霜顧家國之義,黎民之福,誓要剷除姦邪,還帝國太平……」不出一日,這篇檄文便傳遍整個大陸。
帝國皇帝的通緝令,以極快的速度貼滿了大街小巷。
所謂巨大的利潤會令人鋌而走險,每日奔著重賞而來的舉報者簡直鋪天蓋地,大量可信度未知甚至自相矛盾的情報被上報。
「這群刁民,為了錢真的是……」傲府書房中,清雅一邊整理情報,一邊抱怨著。
「下令,情報有誤者,斬。
」說書人輕描淡寫地命令道。
顯然,對於平民來說,命還是比較重要的。
當不怕死的蠢貨們一個個都被鬼哭狼嚎地推上了刑場之後,一時竟無人敢前往舉報。
一片櫻花無聲地飄落,飛進了傲府庭院之中。
兩根白皙的手指精準地夾住了它。
「主人,有什麼心事嗎?」清雅和靈釧從書房走出,看見說書人看著櫻花出神的樣子,不禁問道。
「想起故人而已。
」說書人指間稍微用力,櫻花化作碎片,散落在地。
——希瓦拉帝國某處偏僻小村莊的酒館中。
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因為地處偏僻,戰火還沒有燒到這片安靜祥和的小村莊中。
村民們依然向往常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中午休息時來酒館喝一杯。
這日中午,一個灰袍斗笠人走進了酒館。
「沒見過的樣子呢,是外鄉人吧?快進來坐坐。
」酒館老闆熱情地招呼道。
「多謝,在下在此小憩一會即可。
請問有空房嗎?」灰袍人的斗笠壓的很低,看不見面容。
「有,這裡很少有外人光臨,因此空房有很多,這是鑰匙,客人您自便即可。
」酒館老闆很豪爽的直接將一串鑰匙給了灰袍人,絲毫不擔心。
灰袍人有些驚訝於這裡的民風淳樸,有些不自然地道聲謝,接過鑰匙,挑了間房進去了。
「呵呵,堂堂希瓦拉帝國的一國之主,怎麼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了?」灰袍人剛進房間,一個女聲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然而,房間內明明只有灰袍人一人。
「還不是拜你所賜,落櫻。
別鬼鬼祟祟的了,出來吧。
」伴隨著輕笑聲,客房的床上,一位少女的身形顯露了出來。
「比起『落櫻』,我還是更喜歡『明雪』這個名字呢。
」少女笑嘻嘻地看著面前有些不耐煩的灰袍人,說道。
「廢話不多說,琴韻帶過來了嗎?」「哎喲,我群當時沒聽清,請問您說的是帝都有名的琴師『琴韻』呢?還是隱藏極深的二皇女『清韻』呢……?」明雪,或者說是落櫻,玩味地看著面前臉色有些不好的皇帝。
她的身邊,正是不知為何已經昏迷過去的琴韻。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