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抬著手臂擋住車頂剛打開的燈光,嗔道:「你在看什麼呀?」換妻篇82。
那你親我一下裴行馳握著她的小腿,目光灼灼盯著剛才他侵入的地方,深吸了口氣。
「這麼漂亮我為什麼不能看?」女人柔嫩的小腿光□誘人,混著兩人體液的分泌物從她身下流出,他情不自禁又低頭親親她。
「林淺,剛才你還沒有回答我?等我結束這段名義上的婚姻,你願不願意給我機會?」男人心中透著一絲不安,有種說不出的緊張,總覺得只要一離開,這隻滑不溜秋的小兔子就會抓不住,八年前是這樣,這幾次還是這樣,他想親口聽她承諾。
林淺抿著嘴沉思著,如果之前對自己的心意還朦朦朧朧,今天渡口之行,她已經知道她愛這個男人,不僅僅是愛,她還心疼他,捨不得看他皺眉,捨不得他難過,更捨不得拒絕。
她確實不是個好女人,就像以前說過的那樣,評論別人時是道德捏衛者,到自己就成了慾望實踐者。
一面對姜濤做過的事耿耿於懷,一面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欲仙欲死,她哪有臉讓人家離了婚等她? 裴行馳沒有再逼她,拿紙巾將兩人清理好,把西服搭在她身上,讓她睡一會兒。
回去的路比來時暗了不少,天空是濃烈的黑,幾點寒星帶著清冷的微光窺察著人間。
路況不算太好,有些顛簸,男人盡量放慢了速度,想讓她睡得舒服些。
「到了嗎?」林淺再次睜開眼,裴行馳已經把車穩穩停在了車庫,把著她的肩膀把她送到了電梯口,笑道:「我就不上去了,不然你又要睡不好。
」女人耳朵有點紅,當然知道睡不好是什麼意思,他身上的氣息像藤蔓一樣纏繞著自己,腿心被抽插到筋攣的快感似乎還在,從指尖抖到心尖。
剛要進電梯,裴行馳又抓住她的手,在那道傷口上親了親,叮囑道:「記得按時擦藥,我回來再給你帶些疤痕貼。
」「小區安保雖然嚴格,我不在的時候也要注意,不要隨便讓不相關的人進家門。
」林淺嗔他一眼,心想除了你還有誰會來我家? 「啰嗦~~快走吧。
」「那你親我一下!」她無奈,踮起腳在他唇邊落下了一個吻,男人才念念不舍放開她。
夜色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回來的路上睡了一覺還是心裡有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想起剛才電梯快合上時,男人鄭重對她說:「你不要有任何負擔,離婚是我早就決定的事,你等我!」林淺拉開床頭櫃抽屜,那盒全英文的祛疤葯安靜得躺在角落,她抬起胳膊,怔怔看著手背上的傷口,起身走到窗邊,將窗帘掀開一角,目光靜靜注視著下面。
其實這麼高的距離根本看不到也看不清,可她就是知道,那個男人沒有走,就站在那裡,仰頭凝望著自己。
** 接下來的幾天,林淺總是靜不下心,目光有意無意往那間緊閉的總監辦公室打量。
「我可能還要耽擱一段時間才回來,工作上的事劉助理會安排好。
」裴行馳發信息說。
周五是謹誠向dst成果展示的日子,對方在驗收審核報告上簽字后,意味著林淺和同事最後一天的駐場工作完美結束。
她長長鬆了口氣,這是自己第一次以乙方助理的身份正式參與知名公司服務項目,雖然心裡一直懷疑劉部 長點她前來是不是裴行馳背後做了工作,但也可能是王若琳拜託了季鵬~~不管怎樣,也算自己職業生涯中一個小小的里程碑吧! 只是這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從dst大門走出來,她和平時一樣站在公交站台等車,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倏得停在面前,駕駛室女人探出頭,摘下太陽鏡對她說道:「林淺,我送你回去吧。
」換妻篇83。
我懷孕了喬慕凝!她怎麼會在這裡?林淺蹙起眉頭,心裡有些驚訝,裴行馳去了香港,她現在出現在這裡,是來找自己的? 現在是下班晚高峰,站台上不少人都好奇地打量著豪車美女,林淺不好拒絕,而且對方既然主動找她了,逃避也不是辦法。
她並不是愛退縮的性格,以前學習上也基本沒有過畏難情緒,從小到大說起來,就躲過裴行馳這個男人! 喬慕凝看林淺拉開副駕車門,對她表現的坦蕩反而有點意外,揚了揚眉,「林淺,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談談吧。
」「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
」喬慕凝把墨鏡戴上,遮蓋住眼底的青色,目視著前方,曲起兩根手指在方向盤上點點:「我懷孕了!」林淺心咯噔一下,彷彿冰封的湖面被巨石撞擊,掀起滔天巨浪后又不可遏制地快速下沉。
裴行馳告訴自己他和喬慕凝是形婚,兩人沒有發生過性關係,喬慕凝怎麼會懷孕呢? 難道?「~~恭喜你。
」她喉頭有些王澀。
喬慕凝撇了她一眼,嘴角浮起抹譏誚:「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談吧,環山路那間甜品店的薑汁紅茶很不錯,嘗嘗吧,相信我,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會很感興趣的。
」林淺知道自己不應該跟著去,喬慕凝還能說什麼呢?無非就是她現在懷孕有孩子了,格陵島那場錯誤的遊戲應該徹底結束,讓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
她甚至想,也許是裴行馳不方便出面,所以才讓他妻子找自己,可還是鬼迷心竅跟著喬慕凝去了,也許,圖個徹底死心吧! 兩人坐在甜品店的沙發卡座上,喬慕凝用一種近乎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對面的女人,桑蠶絲襯衣外搭件職業小西裝,淺色煙管褲,再隨意不過的OL裝束,寫字樓里比比皆是。
這個女人,論姿色論身世哪一樣都遠遠比不上自己,為什麼他們一個兩個都要選她?姜濤對自己身子不過是發泄,行馳更是為了她要提前結束婚姻。
強烈的怨恨像毒蛇一樣在女人心間盤旋噬咬,由忌妒引來的悲哀,已經達到不能再痛苦的地步,想起叄年前,她求行馳與自己結婚。
「結婚?你拿這個威脅我?喬慕凝,腎源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才能找到~~」「我知道。
但你等不了了,你忍心看阿姨繼續受苦嗎?她已經進了好幾次搶救室。
」當時自己極快地打斷了男人的話:「而且我不是威脅,是和你談合作,你只需要和我做一對錶面夫妻,除非必須雙方一起出席的場合,平時互不王擾對方生活,叄年,我拿到股份后,我們就辦離婚手續。
」英俊的男人沉思著,從醫院回來的當天晚上就答應了。
她如願成為裴太太,以兒媳的身份去醫院探望婆婆,以為堅持的付出總有一天會打動他,可是老天卻不願意給自己這個機會,行馳母親做完手術出現嚴重的排異反應,一個月不到就過世了。
男人很是消沉,卻還是繼續履行與她的合同約定,逢年過節陪她回喬家,那一次她趁著酒意想和他上床成為真正的夫妻,行馳卻連碰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很快向集團總部申請,從香港調到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