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公寓門口,男人跟著她走到電梯間,猶豫了片刻,把還紅腫的手背舉著問道:「林小姐,我這裡受傷了,您能批准我能回家上點葯嗎?」換妻篇58。
這身體和他好過後,變得特別敏感林淺心裡翻了個白眼,目光卻不自主在男人燙傷的痕迹上多瞄了會兒。
「你回你的家關我什麼事?」得到女人默許,裴行馳跟著走進電梯,林淺警惕得站在一邊,兩人都沒有說話,逼仄的空間安靜得似乎只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溫度卻莫名高了起來。
剛才被他用手指侵入的感覺還記憶猶新,雖然不夠粗大,不能完全撫慰每一寸穴肉,但還是讓自己好舒服,小穴里又麻又漲,走路腿都有點發顫。
下電梯的時候,林淺刻意走在男人身後,想等他開門進屋后自己再回家。
裴行馳站在門邊沒有動靜,回頭苦笑道:「我沒帶鑰匙。
」「哦~~」林淺露出一個遺憾又幸災樂禍的表情,大方得從包里掏出幾塊零錢。
剛才回來的公交車上,男人也是這樣可憐巴巴望著她,說自己沒帶錢。
「抓緊下去吧,還能趕上末班公交車。
」「林淺~~」不能再聽他的魔咒,女人迅速打開自己房門走進去。
裴行馳朝她屋裡望了望,抿抿唇:「林淺,我能不能~~」「不能!」男人話還沒有說完,防盜門已經在他面前重重關上。
林淺捂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睡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躡手躡腳下床,汲著拖鞋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朝外看,男人倚在他門前,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一直看著自己這邊。
林淺身子一僵,似乎那灼熱的目光能透過厚厚的鐵門射進來。
神經病!她心裡罵了聲,都多久了怎麼還沒有走?是公交車停運又上來了還是?剛才就應該抓一大把錢給他,他愛打車愛王嘛由他去,反正不關自己的事! 她再次上床蒙上被子,門鈴卻叮噹叮噹響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女人氣哼哼拉開門。
「林淺,」男人抓著她的手,深邃的眼睛流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孤寂、哀愁、傷感,「~~今天是我生日,很多年了我都沒有過過,你會做飯嗎?給我煮碗麵條好不好?」|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答應的,但還是鬼迷心竅把他放了進來,家裡麵條雞蛋是有的,林淺燒開一鍋水把麵條放下去,另一邊灶火上的平底鍋里,磕進兩個雞蛋煎得焦香,她喜歡這種口感。
把煮好的麵條端在桌上,林淺害怕男人吃不完又單獨拿了個小碗,讓他分著吃。
裴行馳接過筷子,挑了幾口在小碗里,自己去廚房重新拿了雙筷子遞過去,微笑道:「陪我吃兩口吧,每次看你吃東西,我就特別有胃口。
」「嗯~~」林淺很快將自己碗里的麵條吃王凈,看他還慢條斯理吃著,先把碗拿到水池。
沒一會兒聽到身後響起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說道:「你放著就行~~唔~~」裴行馳有力的胳膊從身後擁著她,火熱的唇沿著女人白嫩的脖頸親吻。
「林淺。
」他氣息有點不勻,「你欠我的那頓飯,等了足足八年,今天才還給我。
」「誰欠你的?」「你那次吃麵條可是我幫你付的錢。
」「明明是我的錢,在湖邊我早都給你了。
」「給我了就是我的了!你的人一樣,也是我的。
」「~~」「那次店家找給你的錢呢?」他又問道。
「早花掉了。
」「哦。
」男人臉上流露出失落的表情,像孩子似的委屈,「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好好珍藏著。
那你今天賠我。
」越是壓抑的慾望爆發得越強烈,他用嘴堵住女人的小嘴,舌頭和舌頭追逐糾纏,不讓她說出拒絕反駁的話。
「唔~~嗯~~」林淺仰起頭卻避不開,自從這身體和他好過後,變得特別敏感,男人技巧又好,一雙手揉著她敏感的胸乳,火熱碩大的東西隔著薄薄的睡裙貼在她臀縫磨蹭,慾火沿著血液燒遍了全身,連呼吸都紊亂起來。
男人手指迫不及待地從睡裙穿進去,深埋在女人體內,嘴吸著她舌頭嘖嘖作響:「我受傷了,但不是手背,在餐桌的時候,你下面又熱又滑,含得我手指都快融化了,林淺,你感覺到了嗎?」換妻篇59。
廚房做愛(H)被插得身子酸麻,林淺咬著唇扭身躲避 男人作亂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推了把。
「別鬧了拿出來啊~~」她聲音綿綿的,又帶著些南方女孩特有的甜美,彷彿叄月的春雨淅淅瀝瀝沿著屋檐滴落,攪得人心癢難耐。
裴行馳把手指往外抽了抽,「吧唧」一聲,穴肉爭先恐後湧上來顫抖著追逐,「嗯~~」女人沒有防備,腳一軟,一股蜜汁沿著腿心流淌下來,還沒有緩過勁,男人彎腰將她抱在旁邊的流理台上,拉開她的腿環住自己。
林淺穿的睡裙,剛才裴行馳進來后她本來想去卧室換一身,又覺得過於做作,看了下也不算暴露,誰知現在倒方便了男人。
裴行馳舉著她的手往上抬,輕鬆得將女人一邊胳膊抽了出來,目光盯著她露出的乳仔細打量。
尺寸不算很大,但蜜桃一般的形狀渾圓堅硬充滿彈性,乳頭尖翹挺立,林淺臉緋紅,擋住男人眼睛不讓他看,手卻被緊握住。
裴行馳笑著親了親她青蔥的指尖,低頭去啄那抹粉嫩,一口含住吸啜起來。
林淺身子不由自主得輕顫,這男人太清楚她的敏感點,空著的那隻手想去推他,最後卻慢慢撫上了他的臉。
這張英俊的面孔下面藏著個慾望的魔鬼,讓她快樂地到了天堂,也擁著她一起墜入無邊地獄。
睡裙很快從林淺身體剝落,內褲要落不落虛虛掛在一邊腳踝,男人喘息著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那粗大的巨物上,肉棒像燒紅的烙鐵般滾燙,縱橫交錯的脈絡越發膨大,在女人手裡激動得抖了抖。
一想到這東西在自己小穴里抽送的情景,林淺紅著臉想鬆開,男人卻挺胯動了起來,粗壯的阻莖在女人柔嫩的掌心快速套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像肏弄她小穴一樣,分泌的黏液塗得滿手都是。
她恨恨得把那東西抹在男人腰間,掐他的軟肉,男人托著她的臀,腰部向前一頂,龜頭順著流淌的淫液,撐開層層迭迭的肉褶,全根沒入。
「啊~~」林淺痛呼一聲,巨物將小穴滿滿撐開,又疼又漲,強烈飽滿的充實感讓她一陣眩暈,摟著男人脖子抱怨道,「你怎麼老發情?」「我就是對你有衝動,看著你就忍不住,今天在辦公室,你知道我用了多大毅力才控制住自己?」裴行馳重重喘息著親吻她,把著兩瓣白嫩嫩的臀肉又揉又捏肆意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