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告訴淺淺只要她獲得了歡樂自己就高興,可現在一想起他保守的小妻子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係,心裡酸楚,根本就淡定不下來。
姜濤是一路小跑回去的,兩套別墅距離並不遠,沿途盛開著各種鮮花,步步皆景,處處如畫,他根本無心欣賞,踉踉蹌蹌跑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要刷卡進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那個裴行馳會不會還在裡面?和自己平時一樣抱著淺淺在睡覺?他會不會控制不住把他狠狠揍一頓?又或者因為昨天自己走了,淺淺在裡面哭,根本沒有讓那個男人碰。
還是先打個電話吧,反正每次兩人鬧彆扭先開口的也是自己。
姜濤握著電話的手指節泛白,腦子飛快 旋轉,淺淺是個小吃貨,自己說話的語氣放輕鬆點,問她早餐想吃什麼,他好給她打包回去。
這招她上大學時屢試不爽,每次用吃的一哄她就忘了生氣,或者不好意思再生氣了。
當初讓她同意當自己女朋友不也是這樣嗎? 每天變著法給她送好吃的,有一天她請自己吃火鍋,回學校的路上含蓄地說以後別給她送吃的了。
「為什麼?那些東西不好嗎?我從來沒有給其他女孩子送過,我以為你喜歡的。
」他裝著有些憂桑的樣子,實際害怕淺淺拒絕自己的追求。
「不是。
」她的小臉變得緋紅,「姜師兄,天天這麼吃我都要長胖了~~而且,女孩子太貪吃了,不好。
」他笑著擰她的臉:「傻丫頭,你沒有聽過網上的段子嗎?想吃炸雞柳,因為你缺鈣;想吃烤串,因為你缺鐵,想喝奶茶,是缺蛋白質,想吃巧克力,缺維生素b~~」「對了,你知道特別想吃火鍋是缺什麼嗎?」小兔子果然上當,好奇望著他,等答案。
他故弄玄虛,慢慢悠悠說道:「想吃火鍋啊~~你缺個男朋友!」「胡說八道。
」看淺淺被逗笑了,他趁勢抱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我今天也特別想吃火鍋,那表示我缺女朋友,淺淺,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那次聚餐后,兩人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姜濤深深嘆了口氣,這些過去的時光現在回想起來多麼溫馨,昨晚的那些肉體上的歡樂真實發生了,感覺卻是「不過如此而已」。
他身體有些冷,咽了口口水,屏住呼吸開始撥號,話筒裡面一個機械的女聲不停告訴他「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淺淺為什麼會關機? 姜濤腦子一片空白,一種未知的恐懼迅速蔓延開來,顫慄著的手刷開房門,客廳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卧室也沒有妻子的身影。
被褥沒有動過,看不出有上面有歡愛過的痕迹——昨天淺淺和那個裴行馳根本就沒有做什麼。
他不知道到底是鬆了口氣還是更緊張了,使勁揪了揪頭髮,一種不滿意自己的心情煎熬著他,心裡後悔極了。
昨天自己為什麼不掉頭回去?為什麼急不可耐和喬暮凝發生關係?淺淺現在去了哪裡?她那麼愛自己會不會一時想不開?應該~~不會吧! 以前他給淺淺灌輸換妻的觀念時,淺淺說她根本不能接受這麼荒謬的事,正常人哪有這樣的? 自己還拿國內某知名企業家舉例:「他要不在美國出那事,我們大概還以為他每天累了回家就和網紅妻子談談心,一起享受晚餐呢。
還有某國前總統,他最大污點是那條海軍裙,卻不知人家26次光臨性奴島,還留下了女裝影像。
」「但是淺淺你看,那個企業家就算出了這事,妻子也和他風雨同舟,不離不棄。
前總統妻子更是,每次演講都和丈夫深情地四目相對,說不出的默契。
還有你經常看的娛樂新聞,澳門賭王一家~~這些站在山頂的人可不是什麼高屋建瓴,他們只是見多識廣,玩膩了~~」「交換伴侶這種事,只會在知識層面高的群體出現,因為他們能控制自己情感,只追求肉體刺激,不走心的~~」淺淺應該多少聽進些點,不然也不會同意來格陵島。
格陵島~~姜濤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手顫顫悠悠輸入保險柜的密碼,發現原先兩本緊挨在一起的護照,現在只剩下自己的。
裡面夾著一張紙箋。
換妻篇38。
女人對侵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總會產「姜濤,我先回國了,你不要找我,我現在也不想見你。
」林淺寫下這張紙條是凌晨叄點多,裴行馳遞給她的紅酒,她只略抿了幾口,男人卻在她的撒嬌下連喝了好幾杯,一場歡愛后,他滿足地睡去。
夜已經很深,窗外的夜空深邃得如同看不見底的海,濃墨一般,這個靜謐的夜晚,註定有人無眠~~滾燙的肉棒還頂在穴口,林淺渾身緊繃,聽身邊的男人逐漸發出平穩均勻的呼吸,才睜開眼,透過夜燈靡靡的光,仔細打量他。
這男人實在是人間極品,矯健修長的軀體、結實的胸肌、堅挺的小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純屬於男人的性感。
她一步步將自己從那具火熱的懷抱里挪出來,全身酸痛不已,體內液體不斷流出,在床單上開出一朵一朵淫靡旖旎的花。
心卻不可遏制地疼了起來。
她和姜濤都背叛了彼此,背叛了婚姻,和別人肢體交纏,從踏上格陵島那一刻開始,一切都亂了。
這座小島曾經是自己最嚮往的人間天堂,如今卻成了困住她的夢魘。
以前說的那樣,只要自己快樂,他就高興? 可內心還是希望他不在,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使勁打他掐他,責怪他,為什麼要把原本平靜的婚姻生活搞得一團糟,覆水難收,經歷過這些事後,不可能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唯一心裡好過一點的是,裴行馳她並不討厭,女人是聽覺動物,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都很好地安撫了自己。
他激情衝動的身體與眼裡的迷戀讓自己也多少有了一絲自信~~姜濤並不在屋裡。
林淺自嘲地笑笑,喉頭哽咽,酸意脹滿了眼眶,真傻,自己怎麼對他還抱有幻想? 他計劃了那麼久,期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不管不顧把自己留在房間,喬暮凝又是個大美女,今晚他一定很快樂吧。
快速打開了保險柜找到自己護照,林淺想了想還是給姜濤留下了幾句話,她已經結婚了,工作了,不再是個任性的小孩,很多事不是那麼隨心所欲的。
未來怎麼走,暫時還沒有想好,就算要離婚,雙方父母那邊也是個坎,她總不能把自己和姜濤參加換妻遊戲的事說出去,他們肯定會活活氣死的,而且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她還得裝得若無其事,繼續工作生活。
不記得是哪裡看過的一段話:小時候摔倒了,要看周圍有沒有人,有就哭,沒有就爬起來;長大后摔倒了,要看周圍有沒有人,有就爬起來,沒有就哭。
她沒法想太多太遠,現在還有許多事要做,裴行馳內射了那麼多次,雖然算起來自己是安全期,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及早買事後葯服下,還有回國行程安排~~她和姜濤來的時候是直飛,但現在不能讓他在格陵島的機場堵住自己,還是去首都巴哥轉機吧,回去后她要租套房子從家裡搬出去~~飛機降落在C城那一刻,林淺才覺得心安定了不少,一路上糾結恐慌,既害怕姜濤找到自己,又擔心裴行馳突然出現,他見證了自己放蕩的一面,對丈夫都沒有展現過的風清,那個男人又長得太好看,對著他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腦海里鬼迷心竅又湧起那句話:女人對侵入自己身體的男人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