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我難受~~」她扭著屁股夾著男人的腰,想讓那根灼熱的肉棍換個位置,裴行馳任由她磨蹭著,卻沒有配合的意思。
「哪兒難受?說出來。
」「~~你動動啊~~」這樣插著,太難受了,穴里每一塊兒嫩肉好癢,她受不了了,扭著腰自己主動旋轉,想讓肉棒解癢。
「用什麼動動?」「~~」「小兔子我教你,這叫雞巴。
」男人終於滿意笑了,用力頂撞溫暖潮濕的穴心幾下,咬著她的耳朵,熱氣密密麻麻噴在上面,「你小嫩逼夾著的是我的雞巴,它正在肏你,舒不舒服?」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卻吐著淫稷的字眼,然而這種巨大反差讓林淺有些暈眩,臉羞得通紅,肉棒在自己體內不快不慢抽送著,肉棒每每滑過敏感點引得快感陣陣湧起,從穴道深處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問你舒不舒服?」裴行馳猛然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大開大合,根根入底,林淺都聽到了肉體交合處「噗呲」「噗呲」的水聲。
「嗯~~嗯~~唔~~」她死死地咬著牙齒,不讓自己浪叫出聲,穴肉猛夾了男人幾下。
「你可真緊!」裴行馳笑意更甚,身下攻勢不斷,抓住她的雙腿,猛然向兩邊一掰,肉棒肆意在她阻道里換著角度一下下撞擊著。
林淺一下叫了出來,一波接著一波快感從被頂撞的花心湧起,腳尖崩了起來,一股濃烈的液體從子宮噴出,被操到了高潮。
「林淺,」男人吻著她的唇,放慢了速度讓她緩緩,語氣溫柔,「今天早上,你還沒有回答我,喜歡我從前面肏你還是後面?」林淺迷離著雙眼,根本說不出話,身下的小穴像會呼吸一般,一張一吸翕動著。
「不說我就把你肏透。
」男人把她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屁股微微翹著,肉棒又插進了進去。
兩人趴在沙灘上,身上都沾滿了沙子,裴行馳有潔癖,可對著林淺,無論在哪裡和她交合,心裡都無比的暢快,他喜歡她的身體。
這次林淺徹底放開了,可能后入不用看身上男人那張臉,她不再壓抑自己,嘴裡發出舒爽的啤吟。
男人對著她雪白的翹臀狂抽猛送,王了好長一段時間,忽然咬牙放慢速度,額頭大顆大顆滴著熱汗,把著她的臉重重親吻:「林淺,操你真舒服!你怎麼這麼緊?」「我要射了,要不要我射進來~~」他將自己緊緊貼著女人柔軟的脊背,又狠狠抽送了上百下,肉棒和女人的小穴沒有一絲縫隙緊密地融合在一起,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子宮。
「啊~~啊~~不要~~」被燙得一哆嗦,林淺后揚起頭,欲仙欲死的快感籠罩著全身,很快無力地又趴了下去。
「我就要射進來~~把你小穴射滿,讓你夾著我的精液,哪裡也去不了。
裴行馳氣喘吁吁拔出肉棒,白濁的精液順著粉色穴口汨汨流出,淫靡又色情,女人嬌嫩的臀被剛才狂野的衝刺撞得一片淤紅。
他有些心疼,將她抱在懷裡,伸手揉了揉,輕聲問道:「皮膚這麼嫩?疼不疼?」林淺搖搖頭,身體的極致歡愉后心裡一片茫然,眼神有些空,拉著男人的手捂在自己胸口:「我這裡疼。
」裴行馳抿著唇,好一會兒說道:「~~林淺,我不會讓你疼,我捨不得。
」換妻篇27。
我想你舔我林淺眼睛罩上了一層晶瑩的東西,睫毛接連動了幾下,偏過頭,在男人懷裡蹭了蹭。
無論他的情話是真是假,今晚她都放任自己去相信,這樣才能麻醉那顆委屈的支離破碎的心。
突然很能理解為什麼很多女人失戀後會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或者通過瘋狂購物來發泄,所求的不就是一種心理上的平靜嗎? 姜濤和喬暮凝上床了,自己也和裴行馳睡了,算扯平了嗎?而且這男人真心說不上討厭,誰不喜歡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何況他還特別會討好女人,給了自己身體從未有過的快樂與刺激。
以 前還以為自己是性冷淡,一過夫妻生活就惶恐不安,王澀毫無快感,可和這男人的幾次性事,他激動的喘息,瘋狂的抽插,射精后陶醉的眼神無一不在述說他對自己身體非常滿意,甚至還帶著些迷戀。
想到這兒,林淺心裡多少覺得好受了些。
她也有讓人喜歡的資本吧! 「我背你回去。
」裴行馳簡單得給兩人收拾了下,彎下腰把後背給她,讓她上來。
「我自己走。
」雖然下面被弄得一塌糊塗,腰酸腿漲,林淺還是想和他保持點距離,這男人長得太好看,要是被其他遊客偷拍下來發到網上,她可不想出名。
「那我抱著你,你把臉藏在我懷裡別人就看不到了。
」男人輕易就看出林淺在想什麼,沒給她糾結的機會,打橫把女人抱了起來。
「啊~~」他個子太高,強烈的失重感只能讓林淺把無處安放的手摟上他勁瘦的腰身,頭倚在他懷裡,感受著男人灼熱的體溫和他強有力的心跳。
天空綴著稀稀疏疏的星,月亮偷偷藏了起來,正好,她也不想被看見。
他們去的是酒店另一套別墅,應該是裴行馳早就開好了的,裡面擺著他的一些東西。
男人把她放在盛滿水的浴缸里,把洗漱台上插著的玫瑰花一瓣瓣扯開放進去,開始給她洗頭洗澡。
真舒服啊! 屋裡是好聞的香薰氣味,電吹風開著小檔,男人溫柔地給她吹著半王的頭髮,林淺窩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舒服得嘆了口氣。
好像又回到了昨天傍晚那間海景SPA房,那個按摩師先前也是這麼輕柔地對自己,才讓她放鬆了警惕。
可現在,是自己主動想暫時忘了一切,林淺惡意地想,裴行馳要是個鴨子就好了,以前她心情不好都會出去好好吃一頓,現在又多了一個放鬆的選擇。
「笑什麼?」男人問。
林淺把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當然是有意的,她不舒服,就想激怒他。
裴行馳手一滯,把吹風放在一邊,不輕不重打了下她屁股,吻著她曖昧地說道:「點我很貴的,而且只給你一個人服務。
」「是嗎?」林淺微張著嘴,舌頭勾著他回吻,白嫩的腳丫有一下沒一下磨著男人褲下粗壯的性器,惹得他揉著她的屁股喘息著就要壓上來。
她卻伸著腿頂住男人胸膛,不讓他靠近,嬌媚笑道:「急什麼?我想你舔我。
」換妻篇28。
口交到高潮(H)與直接做愛的快感不同,被男人舔弄下體,不僅是生理,更多的是心理的無限滿足,今晚,她迫切想得到這種感覺。
裴行馳直起身,也笑了,捧著林淺一隻漂亮的腳Y,細細舔舐起來。
剛才給她洗澡時就發現這兒生得極好看,腳踝纖細,肌膚白皙瑩潤,粉嫩滾圓的甲蓋泛著柔光,如一粒粒新生的蚌珠。
男人濕熱的舌頭在晶瑩的趾間來回遊走,含住一根輕輕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