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朋友很上道嘛,母狗。
」赤城用腳背碰了碰新□西的臉頰,忙於將那根異物排出的新□西連忙回答,「主,主人喜歡就好」不過,我喜歡叫的慘一點的——明白嗎?「木屐踩在新□西的頭頂,強迫她的腦袋緊貼著地面,新□西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應答,」明,明白……「於是赤城不在管被烈性媚葯折磨的在空中晃來晃去的舊金山,新□西也將那根陽具排了出來,仍然維持著那個跪爬的姿勢,等待赤城的命令。
赤城拿過項圈扣在新□西的脖子上,一拉牽引繩,新□西連忙交替挪動著膝蓋以跟上赤城的腳步。
赤城拉著新□西一直來到了卧室里,只見之前還是昏睡狀態的兩名艦娘此時已經被用鎖鏈拴在了脖頸的項圈上,極短的長度使得二人的嘴唇接觸在了一起,再加上媚葯的作用,滋咕滋咕的吮吸聲不時從二女雙唇之間流淌而出。
若不是雙手被束縛在了身後,此時想必已經開始互相揉搓對方的雙乳和阻核了吧。
加賀則站在床邊,手中的散鞭在兩具誘人女體上輕輕劃過,似乎在挑選著下手的部位。
從床邊散落的針管來看,她給這兩名艦娘注射的藥物足夠讓她們在被抽打的那一瞬間達到高潮。
赤城將新□西牽到另一邊的床鋪上,手指毫不留情的伸入道已經潮吹的小穴中,刮出一團淫水,塗抹在自己的陽具上,當作潤滑,隨後壓在新□西身上,沒有任何前戲的插入到了新□西的小穴中。
緊緻,水多,新□西的小穴可以說是赤城操過的最極品的小穴。
甫一插入,交錯的皺褶內壁就帶來了極大的阻礙感,當這一層層皺褶被強行突破,抵住一處圓環的時候,赤城能夠明顯感受到身下人身體的顫抖。
「母狗的子宮還是那麼敏感啊。
」赤城這樣說道,接著就開始九淺一深的抽插。
新□西仰面躺倒在大床上,身體被赤城的動作頂的一供一供的,緊緻的肉壁也隨著她的動作擠壓著赤城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是對她的意志力的考驗。
「不愧是白鷹的最強戰列艦……這小穴夾得真緊……」赤城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伸手揪住了新□西雙乳上的乳環。
輕輕拉扯,新□西便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啤吟,腰肢扭動的更加劇烈。
陽具在新□西的肉穴中來回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水從肉穴和陽具的交合處止不住的流淌,很快就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赤城每一次抽出陽具,都會帶出些許粉嫩的穴肉,兩片蝴蝶狀的阻唇緊緊貼合在赤城的精囊上,彰顯出對精液的渴望。
赤城的手指緊緊扣住兩枚乳環,將新□西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向上拉起,拉成了橄欖球樣式。
新□西已經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了,只能不斷的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錯亂叫喊,「主,主人……操,操爛……不……」龜頭一次又一次的叩擊著新□西的子宮口,每一次就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痕迹。
再加上乳環的雙重玩弄,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新□西就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疼痛,聲音也沙啞了不少。
但是赤城的抽插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新□西只覺得那根陽具似乎要衝破子宮口的束縛,衝進自己的子宮中肆意妄為一番。
這一發現反讓她更加的興奮,身體不斷摸索著下移,好讓小穴吃進更多的陽具。
赤城鬆開手,被拉扯到極限的雙乳彈了回去,迅速蒙上了一層粉紅色。
雙手掐住新□西的纖腰,動作愈發猛烈的套弄著。
精囊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新□西的臀部,奏出一首淫靡的樂曲。
犬齒在新□西天鵝般的脖頸上移動,肌膚敏感的捕捉到了赤城呼出的熱氣,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卻被千百次訓練帶來的肌肉記憶固定在了原地,準備接受赤城的「照顧」。
牙尖劃破一側的肌膚,完美避開主要的動脈,只流出了一點血液。
赤城吮吸著那枚血珠,緊接著嘴唇就貼了上去,更加用力,留下一個沾染血跡的草莓印。
「主人……」被赤城舔弄脖頸的新□西雙眼迷離,她開始感覺小穴內一陣陣的空虛,哪怕赤城的粗大陽具也沒辦法讓她得到滿足,「再,再深一些……」雙手掙扎著,想要去揉搓自己的阻核,或者讓赤城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卻因為被繩索束縛著,只能擺出幾個不明所以的姿勢,隨後便因為赤城驟然加快的抽插而攥緊,似乎在宣洩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赤城並不打算就這樣讓新□西達到高潮,一陣猛烈的抽插后,她拔出了陽具。
沉迷於快感中的新□西的身體隨之一僵,緊接著就開始向下蠕動,似乎在尋找那一份滿足。
赤城附身按住她的雙手,龜頭頂著兩片暫時無法閉合的阻唇緩緩擺動,偶爾還插進去一小部分再拔出來。
「主人……求,求你……咿呀!」就在新□西開口求饒的時候,赤城再一次一鼓作氣的插了進來,打樁機一樣瘋狂攪動著。
新□西被頂的雙乳亂晃,小腹處的凸起更加明顯,戴著兔耳頭飾的腦袋向後仰倒,小穴也開始收緊,已經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赤城卻再一次把陽具拔了出來。
這一次她拿起了一串珠串,最小的珠子也差不多是直徑一厘米左右,對準新□西那剛剛被假陽具捅的無法閉合的菊花,粗暴的塞了進去。
沒有潤滑,也沒有前戲。
新□西發出一聲驚叫,被撐開的菊花收縮著,想要夾緊那一串珠串,卻被一顆有一顆的串珠不斷撐開,腸道再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異物感。
在最後一顆珠子塞進去后,赤城拍了拍新□西的臀部,「夾好,不然別想被操。
」得到命令的新□西再一次收緊自己的菊花,夾住珠串。
赤城看著新□西努力的樣子,扣住拉珠末端的拉環,用力一扯。
晶瑩的珠串帶著濕熱的腸液被拉出,還順帶著將新□西的腸肉帶出來了些許。
慘叫聲在卧室內響起。
被赤城壓在床上的新□西滿臉潮紅,雙腿大開,身下的兩個洞穴都由於承受了一番蹂躪而無法閉合,小穴中流淌的淫水和菊穴的腸液混合在了一起,再一次打濕了床單。
儘管如此,新□西依舊扭動著臀部,試圖去對準赤城的陽具。
赤城的目光落在了新□西腳掌上的那雙高跟鞋上,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邊將那根碩大的陽具夾在新□西的臀縫之間摩擦,一邊下令,「把外面那個給我帶進來。
」穿著女僕裝的少女膝行著將舊金山牽了進來,注射進身體的媚葯早已經開始起作用,新□西幾乎快變成了桃花眼,被繩索束縛在背後的手指伸長了去觸碰自己的小穴,發現距離不夠后,又在繩子限制的狹小空間內摩擦雙腿,企圖以此得到些許的慰藉。
赤城伸手解開舊金山的口球,舊金山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探頭叼住了赤城的手指,靈巧的舌頭順勢纏繞了上來,開始舔舐。
若是平時,赤城還有心思逗一逗這種發情母狗,但是她現在只想把新□西給玩壞,於是直接一耳光打在了舊金山的臉上,「母狗,張嘴!」舊金山似乎清醒了一些,舌頭鬆開赤城的手指,雙目無神的看向前方。
赤城拽著她身上的繩索將其拖到新□西身旁,一把按在了新□西的雙腳上,「脫。
」牙齒咬住帶著皮革味道的搭扣,輕輕一扯,便有了鬆動的跡象。
隨即舊金山叼著鞋跟,將其從新□西的腳掌上脫了下來,恭恭敬敬的放在赤城面前。
赤城伸手拿起那一隻還帶著少女體溫的鞋子,將鞋尖對準新□西那已經被摧殘過兩次的菊花,毫不猶豫的直接塞了進去一直到鞋跟卡在菊花邊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