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點聲!「赤城抬起手,猛地一鞭子抽在了少女的大腿上,少女疼的一個機靈,臀部的一個茶杯順著身體滾落到地面上,摔了個粉碎。
「真沒用!」赤城見茶杯被打碎,幾鞭子接連打在少女的身上,其中兩下還特意「照顧」了少女的雙乳,抽的那一對砝碼在空中互相碰撞,發出刺耳的盡數摩擦聲。
赤城似乎還不解氣,抬起自己穿著木屐的右腳狠狠踢在插入少女小穴的震動棒上,伴隨著少女的悲鳴,震動棒齊根沒入。
菊穴的那一根也是如此對待,這兩下讓少女徹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氣,只能依靠著那一根繩子維持身體的平衡。
赤城見狀,先是將酒壺和茶杯取下,準備好好「教育」一番這個不聽話的肉玩具。
被放置在一旁的終端發出一陣蜂鳴聲,打斷了赤城的動作。
她拿起終端,點開郵件,裡面正是提康德羅加三人在沙發上躺的東倒西歪的照片。
還有一張新□西的自拍,胸口的膠衣被扯開,鏡頭俯視著那對玉兔,就連乳首的那點粉嫩都看的一清二楚。
赤城冷笑一聲,並不打算回復新□西。
優秀的努力需要有良好的自我管理能力,不是嗎? 「赤城姐,需要我去接人嘛?」加賀的身影從大殿的阻影中轉出,手裡拎著一隻和剛才放在女子頭上的樣式一樣的酒壺,身上的藍色和服也有些凌亂,衣領滑落到肩膀下,胸前的軟肉若隱若現。
「不用,讓她自己爬進來。
」赤城下令道。
接著對著女又是幾鞭,「我先來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加賀默默點了點頭,饒有興緻的走到女子的身邊,將酒壺中的殘酒順著女子的頭頂澆下,僅管已經被折磨的站立不穩,女子仍然強撐著,擠出了一句話,「謝……謝謝主人……」「這才是母狗應該有的樣子嘛。
」加賀拍了拍女子的臉頰,走向大殿後面的卧室,「赤城姐,到時候記得分我兩個。
」新□西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來到這座港區了。
這裡來是白鷹艦隊最想來到的地方,現在就這樣向她敞開著。
但是她的心中並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手中推著的推車彷彿有有上萬噸重量,買一次推動都令她的愧疚增強與一分。
在這裡,她不是白影艦隊的指揮官,也不是所謂的黑龍,她只是一條母狗,一條得到主人允許出行的下賤母狗。
地下甬道的盡頭,之前被赤城吊在大殿中的女子正以土分標準的女僕站姿站在那裡,眉眼低垂,身上的衣服並沒有換掉,就那樣向新□西展示著她所遭受的「調教」。
新□西自然明白赤城的意思,也是眉眼低垂,連帶著加快了腳步。
從地下甬道進入底層維修廠,再上電梯,新□西一直都在被自己的良心所折磨。
但是當電梯停在指定的樓層的時候,新□西眼神中的迷茫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熱和痴迷——赤城為了讓這條母狗更像真正的狗,曾經把她綁在電梯里一個星期,塞上震動棒和跳蛋,另一端連接著電梯的控制面板。
每當daintiness到達指定的樓層的時候,就會開始高頻振動,將新□西的情慾挑撥起來,三土由於時間很短,新□西永遠無法達到高潮。
經過一周的訓練后,每一次看到對應的樓層指示,新□西就會不由自主的進入發情的狀態。
電梯門劃開,展現在新□西面前的並非是那一間大殿,而是一件形似「調教室」的房間,如果沒有被屏風隔開的床鋪的話,救可以稱得上是一間無完整的調教室了。
此時的床鋪上正側卧著一名艦娘,正是加賀。
「奴隸母狗,叩見主人。
」新□西將手推車放在一旁,恭恭敬敬對著床鋪的方向下跪,額頭緊貼著地面,等待著加賀的命令。
「來的很快。
」加賀並滅有看一眼新□西的意思,視線越過新□西,盯著落地窗外的明月,「留下兩個,然後去找赤城姐。
」「母狗遵命。
」新□西再一次口磕頭表示明白,隨後將手推車上的三具曼妙肉體搬了下來,思索一會後,將舊金山的手臂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向大殿走去。
新□西進入大殿的時候,赤城正坐在大殿正中間的蒲團上,雙腿盤坐,就像是一名合格的巫女一樣。
新□西還是像之前對待加賀那樣、,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著赤城的宣判。
木屐和地板碰撞的脆響逐漸接近,新□西的身體也開始壓抑不住的顫抖,一方面是因為赤城的調教手段就像是她對待敵人一樣,殘暴無情,另一方面則傳崔是因為被開發出的母狗的基因對於即將到來的「遊戲」的期盼。
新□西這邊正想著,小腹處就挨了一腳。
「抬起頭,講講另一條母狗。
」「母狗遵命。
」新□西抬起上身,很是懂事的將胸口的膠衣拉下一半,露出那一對玉乳。
引人注目的是,那對雙乳的乳首處,已經被穿上了兩個小巧的銀環,和之前女子所佩戴的別無二致。
赤城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伸手將新□西的膠衣徹底扯了下來,只見小腹處還有著一個淫稷的圖案,正是淫紋。
新□西不敢多說,膝行兩步來到舊金山身邊,同樣將新□西那一件抹胸樣的上衣扯了下來,掐了掐那一對櫻紅的乳頭,「主人,你看,絕對的處女乳頭,奶子也不小……」赤城抱著雙臂聽新□西像是推銷商品一樣介紹自己同伴的身體,拍了拍手,兩具「玩具從地板下升了起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母狗明白。
「舊金山是被胸前的刺痛驚醒的。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一身紅色和服,頭頂狐耳的黑髮女子,黑髮的末端還帶著紅色的挑染,不時赤城是誰?霧城剛想出言警告,就看見赤城揮了一下手裡的細長黑色物品,一聲脆響在耳畔迴響,「不想吃苦頭就安靜待著。
」霧城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團布料,外面似乎還被加上了皮帶,就算舌頭再怎麼努力都沒法讓布料移動半分。
胸前似乎掛了什麼重物,將自己的胸部不斷的往下扯。
真箇身體也似乎是懸空的狀態,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吊在身後手腕的繩子上,勒的她的手腕生疼。
『真懂事啊,你說呢,母狗?「赤城似乎搬動了什麼機關,伴隨著液壓裝置的轟鳴,舊金山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九土度,正好看見了一個她認為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的人——新□西。
新□西身上的配置和她身上差不多,口球,乳環,以及……僅僅山一眼就看見了新□西身下的東西,瞳孔隨之一縮,如果說之前的道具尚且算是一般的情趣玩具,那東西就可以說得上是刑具也不為過——有著一條金屬邊的三角木馬,就那樣擺放在新□西的身體下方,只要那幾根吊著她的繩子斷開,她就會直接落在上面。
舊金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掙扎著向身下看去,刺眼的寒光讓舊金山感到了一絲絲絕望。
「這可是你那位艦隊長官夢寐以求的東西哦?」赤城繞著木馬走了兩圈,還伸出手指劃過那條金屬邊,淡藍色的電光在上面跳躍,「怎麼樣,要試試嘛?」被吊在半空的舊金山自然做不出什麼反抗的動作,就算是話語也會被嘴裡的布團堵住。
赤城似乎才發現這一點,「哼哼……母狗,要是你自願坐下去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這位戰友鬆綁哦。
」舊金山猛地抬起頭看向新□西,不可以……新□西絕對不會這麼做的!這是曾經更碎新□西出生入死所的得來的經驗,雖然這位長官看上去很是憨憨,卻也具有一名軍人應該有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