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朋友嗎?」坐在居酒屋桌子對面的,是慶紀高中時代交往過幾個人中,最後一名戀人的女性。
自從去年的冬季漫展上推出了島風ROM,當鹿島COS小精靈后千咲就變了。
過去的千咲平時只是參加軍港街道的公民館,或是參加鄰鎮活動大廳的COS而已,半年只有一次去東京去CM當的小精靈。
總是只抱怨說本地攝影師沒有好東西,說想製作ROM。
這樣的千咲,現在一個月去東京兩次,專心去即賣會當小精靈,和在個人攝影棚製作COSROM。
不可思議的是,交通費和住宿費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因為不想把金錢帶到戀人關係里,所以父母寄來的生活費無論有多少餘裕,慶紀也沒有直接從金錢上援助過千咲。
千咲也知道這一點,並在打工賺來的錢的範圍內進行購買服裝和遠征。
應該是那樣。
「白天當小精靈太累,已經睡覺了」「誒,已經?睡得有點早嘛?其實是撒謊和跟誰劈腿吧」「喂,玩笑就到此為止吧」慶紀對她令人不安的話皺起眉頭。
即使被瞪著也佯裝無視,她一邊冷笑一邊點著煙。
「宮負君也不是躲著女朋友跟我一起喝酒的嗎?」「你變得很會說了呢」「那是因為我也不是孩子了」伴隨著自嘲的語氣吐出的煙味,慶紀微微皺起了眉頭。
高中時的她是美術部——披著那外皮的漫研所屬的宅女JK。
那時的慶紀還是個未覺醒對COS造型和模型感興趣的少年,而她是個喜歡和慶紀一起畫插畫、希望成為聲優的少女,是對隨處可見的宅高中生情侶。
至於兩人的關係,一方面是慶紀上大學,另一方面是高中畢業,她在鄰市的信用金庫工作,生活時間不合,擦肩而過的情況也增加了。
漸漸疏遠的慶紀遇到了千咲,作為戀人開始交往。
慶紀回憶起當時並沒有明確地告別,與現在眼前的她的交往也自然地消失了。
她聯繫說要不要久違地見面。
正好千咲去東京當小精靈,所以也沒有必要拒絕。
如果千咲沒有去東京而是在一起的話,一定會找理由拒絕她的聯繫吧。
「就是這樣,聽好了。
我們的支店長,真是太糟糕了——」慶紀一邊聽一邊發獃地附和著她所說職場上的抱怨。
高中畢業成為社會人後過了兩年的她,跟還是學生的身份——用父母準備的公寓生活的慶紀。
高中的時候應該也注視過同樣的東西,但現在身處的世界已經完全不同了。
據她所說因為工作單位的性騷擾和權利騷擾而身體不適,從上個月開始就停職了。
就這樣辭職也無妨,雖然沒有下一份工作的指望啦,慶紀也笑著附和她。
她一個勁地漫無邊際地發牢騷,因為工作太忙了連插圖都不畫了,現在只是隨處可見的地方中小企業的OL。
「那麼說來,你看了XX的新番嗎?高中的時候很喜歡吧」「沒看。
周日早上早起什麼的,平時不可能會很累吧」「是嗎⋯⋯啊,也是呢」追溯記憶,她在高中時每周都會熱情地講述動畫新系列的話題,卻被冷淡地對待。
疲於生活的她已經幾乎拋棄了宅愛好,與大學的宅圈所屬,幾乎所有私生活都被宅關係佔據的慶紀的話題完全不合。
繼上司之後,慶紀一邊附和著她抱怨母親,一邊又多次後悔要是沒來就好了。
「⋯⋯差不多要射了」「嗯⋯⋯可以啊⋯⋯在裡面也⋯⋯」慶紀無視了她懇求中出的聲音,拔出插入的阻莖用手擼了。
垂涎欲滴的精液從她的肚臍下向阻毛咕咚地滴落。
射精后冷靜下來的頭腦,回想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結束了不太愉快的對話,剛從居酒屋出來時,慶紀就被高中時代的前女友抱住了。
說不想回去,慶紀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種陳腔濫調的要求,進酒店抱了她。
貧乳又水桶,就是瘦身子。
她的身體和千咲相比顯得太貧寒了,簡直就像抱著枯木一樣。
與為了變得舒服積極地而行動、責備、發出聲音的千咲不同,她幾乎只是躺下就隨便慶紀做了。
如果是彼此不習慣性生活的高中生的時候,也許這樣也不錯。
但是得到千咲這個身體相性出眾的伴侶后,就只有不滿。
她用手指戳了戳肚子上的精液,「都射了這麼多,中出也挺好的嘛」,慶紀無視了說著這種話的她,很快就穿上了衣服。
「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明天從第一節課開始就有課,所以要早起」「誒⋯⋯才剛進來,就留宿一晚吧」她發出像是吃驚似的聲音,慶紀以搖頭回應,把錢包和手機從側桌上拿起來。
就這樣快步走出房間乘電梯,走出酒店門口。
日期還沒變仍能坐到計程車吧。
從軍港街的LoveHotel一個人坐計程車回山上的大學附近的家要相當的費用,但是也不能就那樣住下來。
『還能再見面嗎?』乘坐計程車的時候收到了她的LINE。
不知該怎麼回覆才好,慶紀只是將其標記為已讀。
因為最近沒有和千咲一起度過,如果是高中時一起過得很開心的女朋友的話,也許無法從內心深處否定可以代替她。
但是通過今晚的經驗,從心底里明白了這是錯誤的。
千咲就是千咲,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同人AV?那是什麼」「偶像系動畫的角色即將出演AV!是同人志」「不對不對,那是AV同人。
我說的是『同人AV』」「也就是同人的⋯⋯AV?是個人製作的嗎?」「在網上查一下吧。
會有很多結果」從第一節課開始到上午的課程結束后,下午就停課了所以沒有什麼安排。
中午過後在迎接應該從東京回來的千咲之前,慶紀稍微想去社團露一下臉,發現社團成員們非常熱烈地對著筆記型電腦。
「宮負,你知道同人AV嗎?」「同人,AV⋯⋯?」突然被同學問到令慶紀很納悶。
對AV之類的並不是很熟悉,只是在持續不能抱千咲的時候,才會去網上看看。
「哇哇~好厲害啊,搜索一下就出來了⋯⋯」「咦,全都是COS啊」「艦C的同人AV。
土八禁的COS作品不是禁止的嗎?」面對筆記型電腦的社團成員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社團成員們聚集在他身邊,大家一起圍著小顯示器。
慶紀也想要看但因為來晚了,其他社團的成員很礙事所以看不清楚。
「這樣的同人AV⋯⋯同人的COSAV,是男素人拍COSER照片製作的」「怎麼會那樣呢⋯⋯只是用這樣的話來釣魚,反正也是業者吧?」「當然也有業者的。
但是傳言中也有真實的COSER出演。
特別是女孩子的臉上掛著馬賽克很奇怪」「臉馬賽克?那是拔不掉的吧」真正的COSER,而不是AV女優的外行女性演出的COSAV。
慶紀完全不知道的世界在眼前被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