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月,那你可願意嫁給李青牛?」「徒兒願意」紅蓋頭下傳來師姐動聽的聲音,在我耳中猶如天籟。
「一拜天地!」徐福在旁喊道。
我與師姐緩緩俯下身去,對著師父師娘扣了頭。
由於師姐禮服比較貼身,每次扣頭身子俯下去,臀部不可避免得就翹了起來。
徐福盯著那抹渾圓,悄悄咽了咽口水。
「二拜高堂!」幾位掌門似乎也發現了,眼睛不可避免得都飄向了師姐的屁股。
我神識早已不同往日,幾位掌門的表現我盡收眼底,心底不禁有些興奮。
「夫妻對拜!」我與師姐調整了位置,師姐與我面對面,剛好背對那幾位掌門,當她俯下身子,屁股對著身後翹起,我察覺到身後的幾位掌門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待拜完了堂,師姐在侍女攙扶下去閨房換衣物。
我則在師父的會意下坐在席間,陪著幾位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喝酒談天。
「剛才曲師妹問我這徒兒為何體內無真氣流動,哈哈,青牛,真氣外放。
」我聽了師父的話,將真氣緩緩放出。
席間的人察覺到這股真氣雖力量稍有欠缺,但極為霸道,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為何一個不惑境界的少年,竟能將真氣收放自如。
「你們可曾聽聞赤子之心?」師父得意的問道。
一語驚四座,御魔決雖是絕世法門,尋常人幾乎不可能聽聞。
但席間的是何人物,雖未見過,但早已有耳聞。
「什麼?你是說,你這徒兒乃赤子之心?」血神沉不住氣,第一個發問。
師父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青牛,喚出你的御魔劍,讓我這幾位老友見識一番。
」我心念一動,一柄散發著幽幽綠光的長劍從我手中飛出,靜靜懸浮在空中。
幾位掌門面面相覷,沉默良久。
「哈哈,沒想到御魔決終於找到了它的主人,這下兩年後就算幽冥復甦,怕不是也只能葬於此劍之下。
」天羅城主羅顯極為暢快,三土年前的誅魔大戰,正道人士死傷嚴重,若不是師父以半身修為強行驅動誅神劍,怕是今日席間這幾位要全被幽冥吸了魂魄,成為行屍走肉。
師父取得御魔決后,與這幾位有過交流,但無奈不是赤子之心,身體也不如往前,終不能圓滿。
而如今卻尋得赤子之心,這讓他們對兩年後的幽冥之戰有了極強的信心。
雙喜臨門,幾位掌門心情大好,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看我的眼神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青牛老弟,我家女兒今年也年滿土七,還未婚配,不妨……」血神喝了些酒,對著我笑道。
「你這又是老弟,又是要把女兒許配給人家,怕不是亂了輩分」冷蒼嵐笑罵道。
「多謝前輩好意,只是這御魔決詭異無比,若是……」還沒等我說完,血神大手一揮,「唉,御魔決之事我比你還要清楚,你師娘當年可……」說著看向師娘,哈哈大笑。
我注意到羅顯的手一直在桌下在師娘的身上遊走,師娘面色潮紅,媚眼如絲得瞪了他一眼。
「為了誅魔正道,犧牲在所難免,我女兒深明大義,肯定不在乎這些,三土年前我四方殿門內青年豪傑損失大半,我眼睜睜得看著他們死在我的面前卻無能為力,若不是李大哥神劍天來前來施以援手,恐怕我們這幾位的老骨頭今天可不能坐在這喝酒了。
」血神緩緩說道,席間的人被他一席話說得紛紛回憶起了當年的慘烈狀況。
「今日我徒弟大喜之日,不說這些,大家只管飲酒享樂就是」師父打破了沉悶,大家這才回過神來,七嘴八舌的又活躍起來。
「血神老兒的話提醒了我,我女兒也到了年紀,若是青牛不嫌棄,我也厚著的臉皮向李大哥請句話,哈哈,我女兒嫁了赤子之心,也不委屈。
」羅顯也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師娘被他摸得一陣顫抖,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哼,我紫薇居女弟子各個傾國傾城,青牛你隨便挑。
」曲詩云喝了些酒,臉色紅潤得說道,氣氛打開了,曲詩云的動作不免大了些,酥胸半露,一舉一動之間我竟看到了兩個凸起,看來御魔決之事他們早就了解,我師娘不知道被這些人玩弄了多少遍。
而血神的手,也已經悄悄攀上了曲詩云的芊腰。
「新娘子來了!」徐福在門口喚道。
月兒已經將剛才繁重的禮服換下,身著一身貼身大紅旗袍,說是貼身,不如說是緊身。
胸部的高峰被緊緊裹著,加上低胸半開,走動之間,呼之欲出。
下半身開叉幾乎已經開到了腰部,大半個屁股若隱若現,極為誘人。
「見過各位前輩,皓月下山歷練之時,承蒙各位前輩關照,若幾位前輩不嫌棄,可否讓皓月為諸位前輩舞上一曲,以作謝禮。
」說完幾位侍女已經取了琴瑟樂器魚貫而入,一字擺開,將師姐圍在中間。
樂聲響起,當我們還在迷醉她嫣然笑靨的那一剎,衣袂已經隨她曼妙的身姿翩翾。
彷佛就似是月殿飄落的素女,輕盈清新。
足尖輕輕一點,完美的旋轉后,衣袖在虛空中淺淺的一抹,就像是要撥開綿綿的雲彩。
在的裙尾垂下后,一切事物似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裙角此時又悄悄揚起,不是風,輕巧的步伐卻更甚風吹。
每一個動作,都婉轉流連,嬌媚無比。
我看的鼻血就要噴出來了,這分明就是艷舞啊,不知道師姐在哪學的,動作無比誘惑,一舉一動無不讓人慾火焚身,想要把這個尤物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看著眼前香艷的舞蹈,血神和羅顯的動作越來越大,師娘和曲詩云在他們的手下嬌喘吁吁,若不是我跟師姐這些小輩在,怕不是他們已經在飯桌上王了起來,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孺子可教的意味。
師姐舞完一曲,香汗淋漓得入了坐,我只覺得一陣香氣撲鼻,惹人遐想。
幾位掌門礙於輩分之別,待師姐落座就收斂許多,雖清楚御魔決之事,可今日乃我大婚之日,幾位前輩還是給足了我面子。
師父幾位久別重逢,自是有許多的話要說,大家把酒當歌,熱鬧非凡,好不快活。
一向沉寂的別雲觀今天顯得格外生動。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傍晚,幾位前輩都已經有些微醺,「今晚是你二人的大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別在這陪我們幾個老頭子浪費時間了,回房去吧」師父帶著些許醉意的說道,悄悄的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馬上會意,和師姐告退。
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anhu#g㎡Ai∟、C⊙㎡「啊……相公……你這好兄弟的雞巴……插進來了……」剛出房門,房內就傳來師娘的淫聲浪語,看來他們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