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線 法官的一日癢刑體驗,精英鐵血就是格里芬的癢刑人偶 - 第9節

這個討厭的癢紋……還有那個奇怪的液體……嗚嗚,好癢,好想撓一下……但是身體是不會說謊的,時間剛剛過於幾分鐘,法官腳上的那股燥熱已經變成了難以忍耐的瘙癢感。
特別是腳上的襪子,棉織品特有的絲滑再配上噴洒的敏感液,讓法官感覺像是踩在了草地上一般,不管她怎麼挪動腳丫,都會加重腳上的那股讓人想要抓癢的觸感。
不行,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但是去喊指揮官的話,肯定會被羞辱的……只能用自己的腳來了。
法官用餘光輕輕瞟了一眼沙發上的指揮官,他正埋頭看書,似乎沒有關注這裡。
少女如釋重負一般舒了口氣,微微傾斜右腳,把腳趾觸到左腳腳底上,輕輕地划動著……「嗯,嗯嗯……」忍耐已久的瘙感得到了釋放,法官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你不是說『自己厭惡撓腳心』嗎,現在這是在做什麼呢?」「誒誒,這、這是……突然想動一動腳而已……」顯然,指揮官看書的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他其實一直在觀察法官的狀態,為的就是在她忍不住的時候指出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嘴硬,那就如你所願再捆得緊一點吧。
」看著滿臉通紅、找著借口的法官,指揮官搖了搖頭,拿起了一個柔韌性良好的扣環,捆在了法官那對大腳趾上,如此一來,她的雙腳就被微妙地固定住了,只能同時抬起或者放下,做不到用一隻腳觸碰另一隻腳。
「都說了只是想活動一下腳趾而已!這種程度的感覺,根、根本算不上什麼!」指揮官倒也沒糾結,再次回到了沙發翻起了未讀完的雜誌。
一時間,房間又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翻動書頁以及——以及法官愈加焦躁的呼吸聲。
先是均勻的呼吸聲中開始夾雜忍耐的咬牙聲,再是傳來「呃呀」的嘆息聲,最後全部都變成了「嗯嗯」的嬌喘聲……指揮官稍稍放低雜誌,看了一眼的床上的少女。
現在的法官已是滿臉皺眉,咬著牙像是在忍耐著什麼,那對白襪腳更是急得上下搖擺,希望能蹭到什麼緩解腳上的癢感。
無獨有偶,法官也正巧在這個時候看向了指揮官,四目而視的二人對峙了好一會,法官才憋出一句:「你、你過來……」「是想被撓腳心了嗎,現在認清自己癢奴人形的身份還不晚。
」「不、不是!」法官猛地搖了搖頭,看來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才拒絕了這一請求,「把我的襪子脫掉……」「真的要脫掉嗎,光腳撓的話可是會非常癢的。
」「閑話少說!我只是覺得襪子穿起來癢了而已,才不是想被撓……」不願承認內心對撓腳心的渴望,又無法忍耐腳上的癢感,矛盾的情緒最終變成了「只要脫掉襪子就好了」這樣糾結的想法。
當然,指揮官對此可是求之不得,畢竟光腳撓的手感可比隔著襪子要好上太多了。
他先取下了拇趾夾,再輕輕捏住襪尖,稍稍用力就將法官腳上的白色短襪扯下,將那對可愛小巧的裸足呈現在眼前。
法官的腳趾因為趾縫間癢感搓動個不停,看起來就像是在招手一樣,櫻色的腳掌更是賣力地蜷縮著,想用褶皺緩解那股燥熱,至於那潔白無瑕的腳心,似乎是因為忍耐的緣故還帶著細微的汗珠,看上去格外誘人。
「啊啊呀呀呀,更難受了啊!為什麼還是癢嗯嗚嗚……」可還沒等指揮官看夠,法官倒是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啤吟,雙腳因為激增的瘙癢而不停擺動著。
忍耐中的少女忘記了重要的一點,她敏感的腳丫早已適應了襪子的觸感和溫度,脫掉襪子使得腳部的周圍環境突然變成冰冷的空氣,這種差異感反而讓她想被撓癢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就不要和自己的身體作對了,控制一下自己的自尊心吧,呼呼~」「你這傢伙,不要對著我的腳吹氣啊啊呀呀呀!腳癢、腳痒痒嗯嗯……」意志力早已瀕臨崩潰的法官,就連普通的吸氣呼氣都承受不了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隨著衝到腳丫的熱氣變得嫵媚。
「撓癢,請撓我的痒痒嗚嗚……」最終,腳底的情慾還是戰勝了法官內心的自尊心,支支吾吾地請求著指揮官。
「嘻嘻哈哈哈哈!你、你在撓哪裡啊啊哈哈哈哈,該撓的地方不是腳背……撓、撓一下腳心啊啊哈哈哈哈!」而指揮官的調教還在繼續著,為了限制法官那因為癢感而動個不停的雙腳,指揮官又把之前的夾子放了上去,拇指夾在束縛腳趾的同時還讓腳丫強制保持併攏的狀態,白嫩的肌膚一覽無餘。
指揮官故意避開了法官的腳底,撫摸起了未被噴洒敏感液的腳背。
這樣一來,法官非但無法滿足內心的受癢欲,反而還要承受腳底的癢感,只能用放聲大笑表達內心的苦悶。
「為什麼要撓你的腳心呢,是不是因為最喜歡被撓這裡啊?」「是……不、不是!」「既然沒有喜歡的地方,那就繼續腳背吧。
」像是要逼迫法官說出「最喜歡撓腳心」這樣羞恥的淫語一樣,指揮官的手指又回到了光滑白皙的腳背上。
「等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腳了呀呀哈哈哈,這裡一點都……」這裡一點都不舒服啊……雖然法官殘存的意志把這句承認快感的話憋在嗓子眼,但現在的她已然無法承受維持自尊所需要的代價。
在指揮官軟硬兼施的調教下,法官心智只會逐漸適應癢奴人形這一身份……「我、我……我喜歡被撓腳心……所、所以請多撓撓我的腳心吧呀呀哈哈哈哈哈!」看著因為忍耐和羞恥而漲紅了小臉的法官,指揮官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他早就希望哪天能好好撓一下這雙日思月想的小腳丫了。
他撫摸腳背的雙手直接往腳弓的位置移到了腳心的位置,在凹下去的腳心窩上,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刮撓著柔軟的痒痒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嘻嘻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撓腳心太癢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增加感度的癢紋再加上之前塗抹的敏感液,法官最怕癢的腳心早已敏感到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了吧,只是被幾根手指刮幾下的輕微搔癢,其所帶來的癢感就立馬蓋過了癢點被滿足所產生快感,讓法官開始不由自主地大笑求饒。
「好呀,那就不撓了。
」「誒,誒……我又沒叫你不撓啊,只是希望撓輕一點而已……」可腳上的手指真停下來的時候,法官反而不適應了,滿臉焦急地看著使壞的指揮官。
這一切都要歸功她腳心處的癢紋,一旦撓癢停下來,這些紋路便會閃爍微微的粉光,結合植入在法官心智的侵蝕程序,將渴望被抓撓的瘙癢感釋放到整個腳底。
「要我撓腳心的是你,喊停下來的也是你。
如果還想要腳心被撓的話,就端正態度好好請求我吧。
」「你、你……!不撓就不撓,只是撓痒痒而已……」指揮官的羞辱氣得法官咬牙切齒,連那對露出來的腳丫都激動得抖了一下,可那沒有底氣的回應,還是表現了幾分她內心的慌亂——畢竟腳底的癢感不會就此消失,這樣下去她遲早要用羞羞的話語來請求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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