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了嗎?那個整天板著臉、和大家作對的法官,現在就像個笨蛋一樣,只是摸一摸她的肚子就開始求饒了!」M870右手托住法官的下巴,將她扭過去的頭強行對準鏡頭,左手在鏡頭前晃了晃,伸向了法官被手銬拷住、無法收攏的那邊腋下。
「不行不行,腋窩也是不行的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討厭、討厭呀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撓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在這麼多人面前嘻嘻哈哈哈,王脆殺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明明內心已經羞恥到快要崩潰了,可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被迫大笑的滑稽模樣,屏幕上的彈幕密度也隨著法官的笑聲一同增大。
在此之前,肯定沒人會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現在竟會因為撓痒痒這種幼稚的行為乞求M870停下。
「說得對呢,難得這麼多人看著,小法官做個自我介紹如何呢?說一說姓名和型號之類的~」和M870粗暴的撓法不同,MK48倒是沒有直接搔癢,而是將手指抵在法官的腳心上,做著無聲的威脅。
「我是鐵血工造的……精英人形法官哇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可還沒等法官說完,威脅就變成了懲罰,MK48的手指從腳掌經過腳心,一路滑到了腳後跟,再又重新抵在了腳上了,接著說道:「M870是怎麼教你的,小法官忘了嗎?說錯的話,就繼續撓腳心了哦~」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提示,卻讓法官繃緊了全身的神經。
她已經到了,只要涉及到撓腳心,不管什麼問題都變得無關緊要的程度了。
「我、我是癢奴人形二號法官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是全身都怕癢的雜魚人形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就像是要法官用大笑要證明「癢奴人形」這一身份一樣,M870還特意加大了搔癢的力度,兩隻手一隻撓著腋下,一隻癢起了肚臍。
那些觀看直播、參與互動的人形,也跟著法官這羞恥無比的自我貶低,刷了好幾波「癢奴人形」、「雜魚法官」的彈幕,等到屏幕重歸法官這張漲紅了小臉蛋時,MK48又接著說道:「自我介紹結束了,接下來是道歉了呢,還請小法官用誠懇的語氣說出一些道歉的話吧,像是『請格里芬的各位原諒我這個怕癢的雜魚人形』什麼的~」「這、這些話,能不能……咿咿呀呀哈哈哈哈,我說、我說啊啊啊,不要再撓腳心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儘管MK48沒有說話,但法官已然從腳底上的癢感知曉了對方的答覆——拒絕的後果就是撓腳心,要想從這裡解脫,這是唯一辦法就是繼續這場羞恥的直播……「對不起,對不起嘻嘻嘻哈哈哈哈!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嘿嘿嘿哈哈哈……請格里芬的各位原諒我這個怕癢的雜魚人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小法官的態度到位了,但還可以表現更有誠意一點哦。
比如作為癢奴人形的自己只能用身體補償大家,請盡情撓我痒痒什麼的~」「是的!作為癢奴人形的我,只能用身體補償大家,請盡情撓我痒痒吧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在上半身持續的搔癢,和腳心威脅下,法官已經喪失了正常思考的心智,變成了任人玩弄的傀儡。
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法官就直接將MK48的話語複述了出來。
「嘻嘻,看不出來小雜魚還是個受虐狂呢,就如你所願讓大家一起來消遣消遣吧!」「誒,誒?!你要王什麼,和說好的不一樣!」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法官,突然感到天旋地轉,M870一把將自己從床上抱到一張巨大的刑具上。
那是一種類似古代押送犯人的桎梏,等到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腦袋和手臂已經被放置了上去。
「不要,我不要進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使不出力氣呀呀哈哈哈哈!」但即便察覺到事態變化,自己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畢竟,MK48隻需要撓一撓她那些怕癢的地方,法官的身子就直接軟了下來。
伴隨著刑具合攏的「啪嗒」聲,法官的掙扎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器具和單純的頭枷和手枷有所不同,他就像是一面可移動的牆壁一般,中間是法官驚恐的小腦袋,兩邊是握緊拳頭的雙手。
至於下面嘛,則是那對被癢紋所侵蝕的腳丫。
「我們可是說話算話,沒有再撓小法官了,而且也好好調節了你和大家的關係呢。
」MK48掛著微笑說道,打開了宿舍的大門,看完直播趕來的人形早已排成了長隊,「你看,小法官一下子變得這麼受歡迎了,各位都等不及了呢~」「等、等下,我已經道歉了的,所以……嗚嗚,不要過來啊,請聽我說一下,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不要不要,不要一上來就是腳心啊,那裡是……啊啊哈哈哈哈哈,指揮官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就這樣,機霰隊的宿舍久違地迎來了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下午。
目的是復仇,是羞辱,還是單純覺得好玩也好,到場的人形都在法官敏感的腳底上留下了她們的指印。
那因為冷淡形象而產生的距離感,因為戰場上遭遇而遺留的不滿,都隨著這像是小孩子哭鬧一般的慘笑聲,逐步消散了……「啊呀呀,不要——」休眠中的法官發出一聲怪叫,從床上驚醒。
「腦袋好痛,夢?」法官夢到了,自己變成動彈不得的玩偶,在兩個人形的手下被肆意戲耍。
她還夢到,自己被嵌在無法掙脫的牆壁里,被數土個人形百般玩弄……「不對,不是夢……那些可恥的人形!」嚴格來說,人形是不會做夢的。
只是在遭受巨大的刺激,導致機能緊急停止、素體失去意識時,殘留在心智之間的數據可能會在這期間進行模擬,形成類似於「夢」的感官。
意識到這一點的法官抬起手臂,腋下的粉色癢紋清晰可見,足以說明自己剛才經歷的「噩夢」,只是記憶的延續。
那些乘人之危的格里芬人形,直到把她癢到昏厥才收手……「下午好,休息得還安穩嗎?」就在法官回憶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法官扭過頭來,這才發現坐在辦公桌上的指揮官。
大概是在自己失去的意識后,被那些人形送到指揮官的辦公室了。
「一點都不安穩!」看到指揮官悠哉的樣子,法官就氣不打一處來,「作為格里芬的指揮官,你竟然粗心到把我這樣的鐵血精英人形,放到什麼癢、癢奴人形素體里……何等的荒唐!說到底,格里芬為什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形,這種變態情趣人形應該銷毀!」「哪怕是在末世,人的慾望也是無窮的,要怪就怪無所不能的綠區黑市吧。
」「還有!你所謂的調節關係,就是喊兩個惡趣味的傢伙來調戲我嗎?!她們不僅非法拘禁我、在我身上安裝這種奇怪的紋路,還讓那麼多人形惡意侵犯我……這些全部是你這個指揮官的責任!」法官像是開火的機關槍一般,一句接著一句埋怨道,訴說著被撓癢羞辱的憤恨、被人形欺負的憋屈。
直到語音系統過載,法官才嘟著嘴坐在床上,用怨念的眼神盯著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