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著那毛絨絨的筆頭,法官就感到一陣寒顫,這種東西可比羽毛要有效太多了。
「嗯嗯嘻嘻嘻,不要肚子和腰一起撓啊啊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於是,少女的恐懼化作了現實,兩根毛筆在法官軟乎乎的肚子上肆意地寫著莫名的文字,而那無數根獸毛組成的筆頭就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羽毛一樣,隨著毛筆的軌跡一次又一次地撫過光滑的腹部。
工具的改進再加上受癢部位的堆疊,法官的笑聲也變得更加誇張,先前威嚴的命令也在痒痒中,潛移默化成了示弱的聲音。
「檢測到弱點部位,進入精細檢測模式。
」而機器也察覺到了法官的變化,啟動了特殊的模式。
一根毛筆依舊順著那光滑的腹部搔癢,而一隻毛筆則伸到了法官圓圓小小的肚臍眼上,用白色的軟毛按壓刺激著。
「嘻嘻嘻哈哈哈哈,精細檢測是什麼啊……誒誒誒嘿嘿嘿肚臍眼!癢啊啊啊哈哈哈,這裡很癢的呀呀哈哈哈哈哈!」很快,法官理解了「弱點」和「精細」的意思。
本就敏感的肚子,再加上更加脆弱的肚臍,超出法官理解能力的癢感直接讓少女陷入了發瘋一樣的大笑之中,說到一半的話直接被笑聲扭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肚臍怕癢」這種最直接的感受。
「測試對象,法官;腰部敏感度,良好。
腹部敏感度,優秀。
推薦採取腹部和腰肢混合的搔癢法,其中作為『弱點』的肚臍有著最佳的搔癢效果。
」「哈啊哈哈……差勁,變態,卑鄙!」檢測結束的法官用心智中能想到的詞語形容著機器的惡行,明明只有一分鐘左右,她卻像是經歷一場漫長的酷刑一般痛苦。
而那無感情的結果彙報,對於法官來說更是一種間接的屈辱——現在的自己和那些癢奴人形沒有什麼區別。
「噗噗嘻嘻嘻……為什麼大腿也會這麼癢,已經夠了啊……」癢覺檢測依舊在繼續,羽毛按照從上到下的順序順延到了法官光潔靚麗的裸腿上,從大腿一直到膝蓋回來掃弄著。
這種癢感酥酥麻麻,就像是設備短路導致微弱電流在自己的大腿上流過一樣,雖然不至於讓法官像之前張嘴大笑,可也的確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智變得緊張起來,生怕這份遊走的癢感會在什麼地方劇增,讓自己再度陷入之前的狼狽。
「測試對象,法官;大腿敏感度,正常。
適合作為輕度撓癢與玩鬧時使用。
」「誰會用這種變態的東西來玩鬧啊……」聽到機器的彙報聲,法官這才鬆了一口,喃喃道:「羽毛好像還在往下,看來接下來是腳了。
」看著不斷下移的機械臂,法官不安地活動了一下腳趾。
她之前所使用的那具素體是戰爭用的武裝型,腿部參考懸浮器來進行設計的,因而是一種模塊化的結構,並不是傳統意義上人形的「腿」。
也就是說,這還是法官第一次擁有一雙完整的足部,第一次放置在空氣之中的涼意,第一次感受到腳趾相互擦拭著的微妙觸感。
「越來越近了,應該不會太癢吧……」法官吸了口氣,趕忙從心智庫中檢索「足部」和「癢」這兩個詞語,本以為沒什麼關聯,卻意料之外的引申出了諸如「撓腳心」、「足底拷問」、「癢刑」這些相當可怕的信息……「好像人類的腳底都是很怕癢的……不,不要怕!撓痒痒什麼的,大不了笑一會就是了!」陌生的觸感加上已知的焦慮,這位身經百戰的精英鐵血人形,在撓腳心前竟然緊張了起來。
少女瞪大眼睛,看著長羽毛慢慢靠在自己的腳上,慢悠悠地劃了下去——「不對,這個感覺……嗯嗯嘻嘻嘻嘻嘻嘻!好癢,這裡好癢嘻嘻哈哈哈哈!」在觸碰到的一瞬間,腳底上突如其來的笑意便擊碎了法官所有的幻想。
只是這樣輕易的一劃,就產生出了比之前所有體驗都要激烈的強烈癢感——毫無疑問,腳底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法官的兩隻小腳丫像是擱淺的魚兒一樣左右晃動著,想要躲避腳下的羽毛,可精通搔癢方法的機械臂像是鎖定住了目標,每次都能讓那軟滑的羽毛擦拭到白嫩的腳底,一開始無法忍耐的輕笑也開始變成失控的痴笑。
「檢測到弱點部位,進入精細檢測模式。
」機器的第二模式也被這激增的笑聲所喚醒,之前一直停滯的毛筆手隨之下落。
「等、等等,『精準檢測』是……不要不要,這個地方用毛筆的話,絕對會笑瘋的!」毛筆的厲害之處,法官已經用肚臍品嘗過了;而至於腳底的敏感程度,先前的羽毛也好好地告訴了她。
更癢的工具組合上更怕癢的部位,光是想象法官便已經聲音打顫了。
可不論她再怎麼恐懼,也無法撼動固定住腳腕的拘束架,就算使出渾身力氣也無法將雙腳抽出,只能盡全力併攏腳趾、蜷縮腳掌。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癢死了呀呀哈哈哈哈!腳心啊啊哈哈哈哈,癢呀呀哈哈哈哈!!」可不論法官再怎麼收緊腳掌,也依舊保護不了褶皺之外的腳心,這只是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罷了。
機械臂的毛筆先是在腳心窩處用力按下,再隨著腳底淺淺的凹陷搓揉著。
一時間,筆桿堅硬的異物感、獸毛柔軟的搔癢感同時傳遞給法官本就敏感的腳底,像是海嘯一般的刺激徹底將少女淹沒,口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驚笑聲。
「誒誒誒哈哈哈哈,腳背呀呀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羽毛不行嘿嘿哈哈哈哈!」而之前的長羽毛也沒有閑著,直接放在法官的腳背附近,順著少女掙扎的動作而移動著——每當她想要躲避腳心上的毛筆而往後擺動著,腳背上的癢感又會讓怕癢的腳丫本能伸回,無論往哪個方向活動,等待著少女的都只有躲無可躲的搔癢……為了討好那些撓癢的顧客,這具素體刻意弱化了傀儡的身體素質,在淚腺模擬和疲憊反應上下足了功夫。
等到撓癢停止的時候,法官已是滿臉淚水,為了冷卻相關係統而發出嬌羞的喘息聲。
「精細檢測結果,非常怕癢。
恭喜,您的腳底敏感度超過了99%的人形,是格里芬最敏感的腳底之一,請作為癢奴人形好好服務吧。
」在彙報完腳底的癢感結果之後,束縛四肢的架子也應聲鬆開,重獲自由的法官依舊躺倒在實驗台上,過了土來秒才回應道:「呼呼呵呵呵……住、住口!」肉體上的敏感還未能完全動搖她心智之中的高傲,冒著呼吸系統熄火的風險,法官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氣鼓鼓地說道:「把我錯放入什麼癢奴人形,還搞這種變態檢測的傢伙,我絕對要找他算賬!」「是哪個瀆職的維修員,還是那個貪財的後勤官?鐵血的精英人員是有專門的驅動程序才對,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錯誤……不會是指揮官吧?但是……」在進入格里芬之後,法官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全面了解格里芬的規章制度。
雖然比起鐵血的指揮系統,這些規則混亂又低效,但執行力度還是有所保障。
在自己身上發生這種張冠李戴的重大事故,怎麼想都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