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到這裡吧,之後還得處理……」「等等……」法官突然叫住了準備收拾了指揮官,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可是在你的床上失禁了,是不是應該被懲罰之類的……」「你是又想被撓腳心了嗎,這麼欲求不滿可不好哦。
」「才不是欲求不滿!全、全部都是你的錯,把我的腳變得又怕癢又痒痒的……」指揮官倒也沒戳穿法官的說辭,畢竟她那想方設法找借口的傲嬌樣子也怪可愛的。
他從床頭櫃拿出了一張尿褲,再又塞上了幾個紐扣一樣的物品,放在了床上。
「由於癢奴人形法官在指揮官的床上尿了褲子,接下來將對你進行撓腳心懲罰。
考慮到懲罰對象過於喜歡被撓腳心可能導致再次失禁,你必須要穿上這件尿褲!」「才、才沒有過於喜歡……」面對指揮官故作嚴肅的宣言,法官好像真的代入到了角色一樣,在這麼多的羞恥之詞中,只低頭否認了這一句。
身體也是老老實實地拿起尿褲,滿臉通紅地穿了上去。
「再自己躺在被子裡面,捲成之前的包起來的樣子。
」「嗚嗯……知道了……」指揮官沒有用強硬的手段來控制法官,而是故意讓她去做這些事情,更加具有調戲和羞辱的意味。
早已失去反抗想法的法官,自然是照單全收,把尚有濕氣的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主動滾成了一個「壽司卷」,把光著小腳丫正對床尾的指揮官。
「這次就從你的腳趾頭開始吧。
」比起用刷子這樣的工具,指揮官還是更喜歡親手來撓。
像是腳趾這樣精細的部位,那些注重撓癢效果的工具反而照顧不到。
但若是選擇依靠自己的雙手,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把住那白嘟嘟的腳趾頭,只需要輕輕一滑,就能享受到悅耳的笑聲。
「嘿嘿哈哈哈哈,腳趾好癢的哈哈哈哈哈哈!趾縫也好怕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說法官的腳底是因為充滿痒痒肉,隨手一撓就能充分刺激才格外怕癢的話;腳趾則更是單純的敏感度過高,無論是刮一刮柔軟的趾縫,還是搓一搓嫩滑的指腹,又或是搔一搔微紅的趾根,不管撓哪裡都令法官爆發一重高過一重的大笑。
在激烈的搔癢刺激下,法官的腳趾不自覺蜷縮成一團,怕癢的本能驅使著雙腳抵禦指揮官的手指。
「明明是懲罰環節,態度還敢這麼不端正,只能加重懲罰了。
」「嗯哼啊啊啊,褲、褲子裡面!什麼東西在動啊啊啊嗯嗯嗯……」懲罰加重的第一環,便是尿褲之中傳來的持續震動。
指揮官在紙尿褲中塞了好幾個跳蛋。
法官那層薄薄的熱褲根本緩解不了胯下那讓人心跳加速的觸感,笑聲之中也開始摻雜起了色氣的嬌喘聲。
「咿咿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這種狀態下,不能撓腳心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又要……嘿嘿哈哈哈哈!」「想要不被撓的話,就好好地把你的腳趾張開。
」懲罰加重的第二環,則是腳心上傳來的絕望癢感。
經歷了機器檢驗、人形玩弄還有指揮官的調教,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法官都對撓腳心充滿了恐懼,已經到了只要被碰到就會繳械投降。
指揮官還沒撓上幾下,法官就顫抖地展開了自己的腳趾。
「怎麼又縮回去了,就這麼想被懲罰腳心嗎?」但要忤逆怕癢這一生理反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指揮官的手指一放上去,法官的腳趾頭又不自覺地夾緊了。
「不、不是的啊啊哈哈哈哈!因為痒痒啊,一癢就控制不住的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夾緊足趾的結果,就是被指揮官毫不留情地撓腳心,然後在大笑中再次張開腳趾,陷入部位交替的搔癢循環。
而隨著撓癢的進行,法官的忍耐力只會有減無增,混亂的心智在不斷喪失控制身體的功能,這場撓癢懲罰也演變成了「撓一分鐘腳心,再摸土秒鐘腳趾」的程度。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又、又來了呀呀呀哈哈!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太癢了根本忍不住的哦哦哦哈哈哈哈……」「小寶寶尿床啦,請及時更換尿褲!」法官穿上的智能尿褲像是在公開處刑一般大聲提醒著,就連她掩蓋失禁的機會都剝奪了。
「怎麼又尿褲子了,你真的有在反省嗎?」指揮官忍住想要笑出來的衝動,繼續裝作責備的樣子。
「嗚嗚嗚,都說是素體……」「既然是素體的問題,那就原諒你吧,我原本還打算繼續懲罰的……」「不、不對,不是素體的問題,是我的意志力太薄弱了,所以才……」對於已經適應癢紋快感的法官來說,所謂的「懲罰」倒像是「獎勵」了,哪怕嘴上還在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也無法掩蓋她覺醒的受癢心理。
「哦?你的意思是,因為你意志力薄弱,無法控制對撓腳心的喜愛,所以才舒服得失禁的嗎?」「嗯、嗯嗯……都是因為我被撓腳心舒服到尿褲子了,才污染了您的床單的……是需要被懲罰的癢奴人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能一上來就是腳心嘿嘿哈哈哈哈哈,太舒服的話又要尿出來了誒誒誒哈哈哈哈哈……」曾經嚴肅且有些孤傲的法官,已經徹底接受了「癢奴人形」的身份,一邊服侍著她親愛的指揮官,一邊享受著這未曾體會過的甜蜜快感。
這場沒有終點的懲罰遊戲,恐怕還將繼續下去吧……在一如既往的黃昏,指揮官一如既往地坐在門口,等待著歸來的人形。
「指揮官,鐵血工造人形法官向你彙報,本次作戰目標全部達成。
傷亡情況,第一梯隊有輕微損傷,第二梯隊中沒有出現損傷。
」而法官也是一如既往,滿臉嚴肅地彙報所完成的任務。
「小法官確實做得很不錯哦,還考慮到了霰彈人形的承受能力什麼的~」「畢竟曾是我M870的勁敵,這種水平的實力才算正常吶!」不過,這一次和往常不同,鐵血和格里芬沒有被分成前後兩個小隊,而是熱熱鬧鬧地聚在了一起,七嘴八舌地向指揮官說著戰場上的各種事情,直到格林娜開始催促她們去維護的時候,少女們才紛紛散去。
只留下法官和指揮官。
指揮官喝了口在等待時冷下來的咖啡,微笑著說道:「恭喜你,不僅作戰圓滿完成,和格里芬人形們的關係也轉變了不少,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唔,對於我這樣的精英人形,維護和民用人形的關係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不需要您過多讚賞……」聽到指揮官的誇獎,法官也一改剛才的撲克臉,有些扭捏地問道:「指、指揮官,之後您有空閑時間嗎……」「明明才說的『不要讚賞』,又想要『那個』了嗎,精英人形這麼饑渴可不太好哦?」「才、才不是饑渴!明明都是指揮官的錯,那樣欺負我的腳心才導致這個樣子的……你要給我好好負起責任來!」所謂的『那個』,自然指的是撓腳心了。
似乎是那天下午的撓癢調教持續時間過長,搔癢強度過高,導致法官的心智數據被永久地改變了一部分,讓她喜歡上這種被迫大笑的受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