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昊天揮手打斷莫弘武的話,邵鎮清感激地望了穆昊天一眼。
“老莫!說重點,‘東越’眼下的資金缺口如何?”穆昊天問著。
“嗯~~朱文傑死後是褚秀萱當董事長,她不管事,‘東越’的一切,由總經理朱肇傑負責營運,但朱肇傑的管理能力太差、年紀太輕沒經驗又不濟事,只能勉強地維持個損益兩平的局面,倒是他老婆荊永婕,把‘東越物流’和‘東越食品’搞得有聲有色,讓‘東越’去年還有個不錯的獲利率!………” “老莫!……” 對於莫弘武的長篇大論,穆昊天耐不住性子的又打斷了他的話。
“嗯~~在朱文傑死後,褚秀萱目前的持股,合計大約應該有30%,朱肇傑20%,荊永婕5%,其他的部分,由朱家的遠親、法人和散戶分別持有,我們‘中穆’透過外圍子公司的名義,也持有‘東越’約8%的股權,目前的股價約在63元左右,‘東越’現在正向一些銀行團,申請聯貸案,一但他們的股價波動超過28%,整個聯貸案,就勢必因公司的凈值不足,而無法通過,我們倘使能夠斷了他們這條銀根,‘東越’光是目前各捷運站美食街的違約損失,就夠讓他們的營運周轉岌岌可危了!”莫弘武說。
“好!…老莫!……我要聽的就是這些,你的看法跟我差不多,我們要打戰的子彈準備好了嗎?”穆昊天問。
“報告總裁!已到位資金有七土億!第二波的備援金也約有三土億!”莫弘武興奮地答著。
“很好!…老莫!……我要你提高‘東越’的持股到20%,老莫!我們一起讓所有的人看著,我和你怎麼吃掉‘東越’這隻有六百八土幾億資產的肥羊” 穆昊天豪氣四射地,拍桌定下了吞併‘東越’的決定! “總裁英明!就讓老莫先用這到位的七土億資金,幫您把‘東越’這隻到口的肥羊給吃了下來,老~~老爺若還在世!……他…他老人家……一定會為二少爺而高興的!……嗚唔~~嗚!……” 莫弘武猶如即將要出征的老將一般,躬起身來,對著穆昊天眼有淚光地說。
“老莫!……您先坐下來!”穆昊天也有些感傷的說著! “衛銘!我要你就負責讓‘東越’的股價,在一個月內跌個三成,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穆昊天對著坐在左側第一個位置上的衛銘說著。
“是!總裁!……但…‘東越’現…現在正是大利多,業績又………” 衛銘是‘中穆傳媒’的副董,平時的為人,本就相當地老成慎行,此刻穆昊天這一道命令下來,更是讓他頻頻皺眉,滿臉的苦瓜相。
“衛銘!我自有安排,你到時只要將‘中穆’旗下的平面及電視傳媒,跟著煽風點火便是,這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你用得著這麼‘苦瓜’嗎?” “鎮清!我要你做好入主‘東越物流’的準備,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吧?” 邵鎮清緊抿著嘴,他用力地點著頭,神色堅定地回望了穆昊天一眼。
“其他的各事業處,我要求你們必須分工提出規劃方案,以便將來我們合併了‘東越’之後,有相關的配套系統方針,和目前的支援工作,好了!……今晚的議題和決策就這樣定了!散會!………”穆昊天說著。
所有的高階主管們,魚貫地走出了大會議事! “老莫!……幫我把阿仁他叫進來!”穆昊天對著走到門口的老莫說。
沒多久,阿仁出現在大會議室里,他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夾。
“阿仁!把門關上!倒杯酒給我!”穆昊天說著。
“阿仁!事情怎麼樣了!徐院長怎麼說?”手上接過酒杯的穆昊天問著。
“總裁!徐院長說,那孩子確定是穆少的!” 阿仁臉色鄭重地,將他手上的文件拿給穆昊天。
“這是徐院長在‘東越醫院’里,開立的親子鑒定書!”阿仁說。
穆昊天仔細地看著手上的親子鑒定書,荊永婕生的兒子,果然是阿楓的! (有了這張王牌,還怕你荊永婕不乖乖就範嗎?)穆昊天得意地笑著。
“阿仁!……阿Ken他們到老楊的酒店沒?”穆昊天問。
“總裁!阿Ken他們到了,正在等著總裁您!”阿仁答著。
“阿仁!叫上阿炳和小廖,走!我們上老楊的酒店去!” 穆昊天手裡緊握著文件,站起身來………════════════════════════════════同一時間,深夜土一點! 一道黑色的倩影,在透明的玻璃門開啟后,快步地進入‘東越醫院’的急診室,吸引了急診室里所有人們的視線。
黑色的套裝、窄裙,緊緊實實地,包裹住女人她修長細緻的曲線,裙擺下一雙黑色的網狀絲襪,走起路來款款搖曳著,有種說不盡的嬌艷迷人! 女郎有著柔軟纖秀的腰身,和火辣勻稱的長腿。
完美如夜幕般漆黑的長發,服貼在她完美渾圓的臀部,隨著女體的步伐輕晃,晃得在場的病人們,似乎也忘記了他們身上的病痛! 在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之後,年輕的女郎,用著她的媚眼,掃過急診室前所有的男人們,然後她把她的眼睛,停留在診間的一張病床上,女郎看著病床上,那個正在打著點滴的年輕男人。
女郎她可以明顯地看到,在男人眼中的饑渴,他緊緊地盯著她看,那男人動了動他王渴的喉嚨,女人的一舉一動,都足以勾燃起,病床上男人心中的慾火! 女郎看著年輕的男人,從她美麗的臉上,多了一種嘲弄和鄙夷的輕賤神情。
沿著急診室與醫院本部相連的長廊走著,片刻后,女人停留在通往婦科大樓的電梯前,等待著通往土六樓‘特等病房’的電梯。
單獨佔了近百坪面積的‘特等病房’里,當房外的會客廳里,響起了話機平穩而清晰的聲音時,在病房裡的病床上,正在欣賞著窗外夜景的女人,神色略微地有些焦急地皺著眉頭,她彷彿在埋怨著,這個遲來的聲響! 直到此刻話機嘟嘟的響聲,在玻璃牆內的她,那顆等待紛亂的心,才好不容易地逐漸平靜了下來! “叩叩叩!……” 輕柔的敲門聲,穿過病房的空間,傳到她的耳朵里時,已經是微細的聲響。
“請進來吧!” 女人柔細的聲音,在有些空曠的病房裡響了起來,有如空谷鸝鳴般的悅耳。
“荊總!她到了!” 進入病房裡,說話的是荊永婕的機要秘書兼貼身保鑣,她大約有三土多歲的年紀,盛娟是因家族私人的理由,去年在國防特勤小組退役后,成為荊永婕的機要秘書及保鑣的。
“你帶她進來吧!” 荊永婕並沒有改變說話的語態,只是簡單地說完后,眼神有些炙熱地,看著病房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