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少綰看著墨淵一步步逼近自己,有些怕怕地往後退了又退,“我們約定的是六日,這才第叄日,所以約定不作數啊…… ”
“你履行一半就好。”
少綰聽了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娘炮還有這一手,果然是幾十萬年不見,人心不古。不過承諾履行一半,她倒是覺得也沒什麼好吃虧的,便也就應了。
“你要什麼?”
“你寬衣吧。”
“啊?!”
“寬一半。”
“上一半還是下一半啊?”
“右一半。”
少綰腿一軟,瞧了瞧自己身上的抹胸及地紗裙,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只寬右一半……
番外二 - 續《作者惡趣味》
“我自己來,”少綰伸手將墨淵擋在一步之外,一邊準備寬衣。
“可是我的意思是我幫你寬一半。”墨淵面色十分正常。少綰看著他的臉,只覺得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將這等霸王硬上弓的事,實施地如此理所應當。
墨淵見她發愣,便不等她回答,再進一步伸手就解開了她的束腰。然後在少綰那件紗裙背後輕輕一挑,整條裙子遍輕盈地垂下。透著偏殿里的一些光,和著兩人身旁的佼佼紗帳,糾纏在地板上。“哦?原來這裙子不能只寬一半……”墨淵雖然這麼說著,但已經靠得少綰很近了,說話間濕熱的呼吸都撲到她耳畔,激得她一陣酥癢難耐。
墨淵見少綰已經有些失神,嘴角只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俯身遍封住了那張正準備張開的紅唇。
接著便是一場攻池掠地的舌戰。少綰完全無力招架,被吻的缺氧,兩眼有些發虛,只想找個地方躺下。墨淵順勢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到身後紗帳內的白毯之上。
少綰半推半就,推著墨淵的裸肩,面色微紅輕喘,看樣子也沒有拒絕墨淵的“得寸進尺”。他便更是放心大膽起來。
雖然兩人的第一次已經是二十幾萬年前,但是記憶和學習能力如墨淵,便早是將她的“要害之處”悉數牢記,只兩叄下便讓身下的美人頗有些急不可耐得蹭著他的腰身。
只因少綰喜歡陽光,所以偏殿的窗都是落地款式。這午後的光柱透著窗上的雕花灑下來,被翩翩的潔白紗帳一擋,瞬間柔和很多,襯得帳內美人的胴體也愈發柔美起來。
墨淵看得亦是有些心跳加速,一張微涼的薄唇在少綰身上開始遊走。
“嗯……”墨淵輕輕銜住少綰胸前粉色的茱萸之時,幾聲難耐的輕吟溢出朱唇。墨淵頗有些得逞地一笑,柔軟的舌尖抵上硬硬凸起的粉色,再若有似無地繞一圈。“唔……啊……”少綰已經有些要呻吟出聲,小幅度得在墨淵身下難耐地扭著。
然後就是她的花朵,墨淵伸手探下去,已經是濕熱一片。
“還是這麼敏感。”他啞著聲音在少綰耳畔說了一句,也不知是說給少綰的,還是說給自己的。
“啊!啊……”少綰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緩緩進入了自己體內,頗有些節奏的緩緩動著。
少綰的緊緻,讓他幾十萬年如一日的瘋狂。雖然只是一隻手指,她的花徑彷彿也是容納不下,裡面濕暖的嫩肉只千方百計得要將他的手指擠弄出去。墨淵只能慢慢地深入,再緩緩地抽出,只是如此平凡的動作,卻攪得少綰內壁猛縮,熱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終是挑撥起了她的情動,墨淵乘勢換了另一個進入。
墨淵扶了少綰的腿,往腰邊一拉,將自己早已碩大到難耐的灼熱堪堪抵上她的花hu。伸手扶著,慢慢送了進去——又濕又緊。墨淵只覺一股電流從小腹瞬間走遍全身每一個毛孔,直叫頭皮發麻。也忍耐不住得低吼了一聲——那聲音既性感,又讓人想入非非。
此時少綰早已是浴(欲)火難填,白藕一般的柔荑緊緊抓著墨淵結實的臂膀,好似浸了蜜一般的聲音細細吟著,柳腰也隨著他的深入不可抗地輕輕抖動著。她花徑拚命地擠壓,只讓墨淵呼吸大亂,扣著少綰的腰重重一撞,便皆數沒了進去。
就著滑膩的花汁,墨淵輕緩地抽動著。少綰只覺得體內那本就過分粗大的灼熱,越發飽脹。
“輕……輕一點……”少綰有些難耐地細聲喊著,自己抬手給偏殿布了個厚厚的結界——老娘還要管理魔族那幫大老爺們兒呢,要是被人瞧見在神族老大之一的墨淵身下這般婉轉承歡,以後這隊伍就不好帶了啊……
墨淵眼色一暗,像是識破了她的小心思,又不好直接跟她對著干,只好懲罰性地加重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啊!啊啊啊!!你慢一點!!要死啊!!”少綰被這突然猛烈的動作,搞得差點失聲大呼。只伸手去推墨淵的腰,卻剛撫上他的腹間,就被墨淵牢牢扼住了手腕——又懲罰性地加快了動作。
少綰有些情不自禁地沉淪了,呻吟越發高亢,只能繃緊腳背配合著墨淵的動作。墨淵只覺少綰的濕熱不斷加盛,內壁的吸附越發的緊,便是知道她很快就要到達極限了。
“…… ”墨淵突然停了腰間的動作,整個退出。
“……你做什麼?”少綰有些奇怪墨淵的反常,撐起小半個身子,頗有些羞惱地看著他。
“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說了只讓魔尊旅履行一半的承諾,便一定會守著。”
“……”少綰此時在心裡把墨淵這個死娘炮罵了千萬遍,但臉上還是要不顯山不露水盡量保持一族之君的風度,“……承蒙上神之前的屢次叄番相助,這次的恩可以加著上次,和上上次的一起報。繼續吧!”
“……”墨淵一本正經地起身,準備披上外袍,“這……還是不能混為一談……”
少綰眼見墨淵就要起身走開,氣的施法將他拉回白毯上,一個翻身直接坐在墨淵的胯上,瞪著眼睛說,“死娘炮!哪有你這樣的!我都看到山頂了,你把我晾在半山腰!”
話一出口,少綰看著身下墨淵一臉憋不住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又被這死娘炮誆了……
兩眼一黑,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流年不利啊……
之後,她痛定思痛,認真想了想——十九萬年,她睡著,墨淵醒著,到底還是有些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