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房間準備一下攜帶的東西,我們快要出發了!」我對女孩子們說。
「遵命!」雨季俏皮的敬了個禮,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這個貪吃的丫頭!」雀炎站起來笑罵著雨季。
「嗨!快走吧!」婷婷用餐巾紙擦拭著手指上的油污對雪卉說。
多多看了我 一眼,看的出她對能在自己的姐妹面前露臉很滿足。
玉拉了多多一把。
「發什麼呆啊?快走啊,你的東西可不少哩,快去整理吧!」「嘻嘻!」多多笑著,跟在她們後面走了。
聽到餐廳里沒有了女孩子的動靜,崔華才悄悄的走了過來。
「準備行動!」我對崔華低低的說。
崔華點了點頭,看的出他很激動。
「廚子,你去控制室關閉別墅的所有出口,別讓她們跑出去!」「明白!」廚子看了看我,他收拾起餐具走了。
他不參加我們的捕獵行動,只負責獵物的善後處理。
「現在開始第一項行動,崔華,咱們也到控制室去!」「是!」我和崔華、廚子來到了控制室。
隨著廚子按動了一個電鈕,所有通向外面的通道都被閘門關閉了。
從監視儀的畫面里,我們看到出口先後封閉。
在各自房間里的女孩子們毫無察覺,她們正忙碌著挑選著準備遊玩時穿的衣服。
我的目光轉向了洗手間的畫面,那裡空蕩蕩的。
女孩子們出門前總會去洗手間小解的,這是她們大多數都有的習慣。
「嘿嘿,這次行動就從洗手間開始吧!」我說著按動了一個按鈕。
崔華會意的笑了笑。
他知道,這時坐便器和洗手盆的水都帶電了。
雖然這電流不會很強烈,也不能置人死地,可足以把使用它們的女孩子們電擊暈厥。
在她們暈厥的剎那間,索取她們生命的子彈就會飛進青春的肉體。
「先讓她們嘗嘗電擊那如醉如痴的麻酥,再讓她們品嘗我們的特種彈丸。
崔華,你最喜歡打胸部的,可要瞄好了啊!」我一邊操縱著手桿瞄準器一邊對崔華說。
在每個攝像頭的後面,都有一支很隱蔽的性能優良的槍,可以通過監視儀遙控瞄準射擊。
「嘿嘿,放心吧,保證槍槍爆乳!」崔華靦腆的笑了笑,看的出他的神情有些緊張了。
11究竟會是誰來充當第一個呢?我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我們看到女孩子們還在忙碌著打扮,絲毫沒有覺察到致命的危險正在迫近。
多多拿起水杯抿了幾口,很快她就放下杯子推開了房門。
看她的意思土有八九是想上洗手間了。
怎麼第一個會是她?為什麼第一個居然是她? 我雖然鐵了心把多多也一起處理掉,可畢竟內心還有些不忍,畢竟她讓我度過了那麼多歡樂的時光。
即使要殺她,我不把她放到最後,也打算在最後的幾個時再動手,可為什麼這個臭妮子這麼急著往槍口上撞呢! 崔華看到了我的神色,他的手悄悄的伸向了那個控制電源的按鈕,想偷偷把它關閉。
「不!」我發現了崔華的舉動,堅決的制止了他。
「這是命運的安排,這是老天爺可憐她,不想讓她經受恐懼的折磨。
讓我們成全她吧,讓她在不知不覺中享受快美,到那個極樂世界去吧!」「圖哥,你真的忍心嗎?到時候可無法挽回啊!」「別那麼婆婆媽媽的!瞄準好,要把她的快美都打出來,不然我饒不了你!」崔華被我的大吼驚呆了,他不敢再看我,匆匆的操縱著手桿瞄準器瞄準。
多多已經進了洗手間,徑直走向坐便器。
她生命中的最後時刻不可避免的到來了。
她先把裙子褪到膝蓋,接著把帶著繡花的小巧的內褲褪到了大腿,然後愜意的坐了下來。
監視器里,多多眯起了眼睛,很輕鬆很享受的樣子。
她要小便了! 哧哧……吱拉!!! 擴音器里清晰的傳來多多小便和她最隱秘的私處遭受電擊的聲音。
當她的尿液與坐便器里的水接觸的剎那間,電流便順著她的尿流直擊源頭! 「怎麼啦?」卒不及防的多多猛然一震,遭受電擊后小便失禁,殘存的尿液繼續噴涌,當她抽搐著要站起來的時候,電火花清晰可見。
多多感到一股熱流從最羞澀的部位直衝心窩,尿液不受控制的繼續噴出,全身酥麻。
一種特別的從來沒有過的奇異的感覺從敏感的阻部向全身擴散著。
這時,猛然噗噗兩聲!多多豐滿的前胸綻開了兩多絢麗的紅花,正在她最驕傲的胸脯隆起的最高處! 「哎呀!喔……」多多突然感到胸口一熱,更加把那種奇異的感覺推向了高潮。
多多痙攣著,竭力想用不聽使喚的手去捂住胸脯。
不用說,剛才那是崔華的傑作,他準確的把兩顆子彈從乳房送進了多多的肉體,即使沒有打中乳頭,也差不多是從乳暈部位射入的。
噗噗!多多的手剛抬起來,她的阻毛叢中的殘尿變成了血泉!這是我的手法。
我們用這兩支隱藏在正面的槍,準確的射中了可愛的多多引以自傲的女性部位! 「啊呀呀……」阻部劇烈的一熱,把那奇異的感覺引向了爆炸!多多的耳朵嗡嗡的,眼睛發花,嘴唇發 麻,全身都充斥著那奇異的爆炸般的快感!這種感覺象性交,可比真正的性交更加刺激! 遭受了電擊和槍擊的多多再也堅持不住,她終於痙攣著抽搐著軟軟的癱到在坐便器旁。
監視器的鏡頭切近,多多正處於瀕臨死亡前的彌留狀態。
這時可以清晰的看到,鑽到阻毛叢中的子彈準確的鑽入了多多阻部的肉縫,鑽進了阻道口。
她的阻道口血還在汩汩的流。
就在昨夜,我的精液曾經灌滿了多多那小巧可愛的子宮。
可是,她永遠也不會受孕了,永遠也不可能發育成胎兒了。
「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多多腦海里的最後一個念頭。
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終於一口氣吸不上來,腿一蹬斷氣了。
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她,為什麼殺了她……12「看!」突然崔華指著一個監視儀的畫面對我喊,把我的目光從多多的肉體上引開。
多多已經不動了,她那如花的生命已經凋零。
第二個走出房間的是雪卉,一個白白的鍵碩的女孩。
她的房間離洗手間最近,而且她還沒有把自己的房門關緊,因此聽到了洗手間的動靜。
「怎麼了?是多多嗎?」雪卉一邊問一邊小跑。
「多多,你的朋友陪你來了,你在那個極樂世界是不會孤單的!」我又看了看洗手間里靜靜的躺著的再也不會對我甜蜜微笑撒嬌的多多默默的說。
雪卉匆匆的向洗手間跑去。
我急忙換了一個操縱台,急急的操縱手桿瞄準器瞄準。
在她剛好邁出一步的時候,我恰倒好處的捕捉到了射擊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