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現在開始決鬥!第一組雀炎對婷婷現在開始,第二組迷糊對玉準備!」我的聲音把女孩子們從痴迷中驚醒。
「輪到我們了!」雀炎看著婷婷說。
「來吧,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婷婷悲哀的看著雀炎,她真不忍心姐妹相殘,可是別無選擇。
在她們商量決鬥對手的時候,決定讓被關押時間較長的身手差點的雀炎、婷婷、玉和迷糊分兩組決鬥,把希望寄托在身手還算不錯的愛美、琪琪、敏敏和箋花她們身上。
她們希望箋花她們能王掉崔華和金甲,即使她們沒有人能倖存,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選兵器吧!」我持槍吩咐。
那一邊,有刀、劍、三節棍等兵器。
雀炎和婷婷各選了一把刀,然後昂首走進了作為決鬥場的鐵籠。
在槍口下,她們沒有機會偷襲,只有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雀炎和婷婷轉圈對峙著。
連轉了幾個圈子,她們誰也沒有率先攻擊。
「快點!不然算你們都輸!」我有些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婷婷揮刀斜砍雀炎的肩膀。
雀炎舉刀相迎,兩刀相撞,火星閃閃,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雀炎揮刀砍向婷婷的前胸,婷婷卻不閃不躲,反而向前迎了一步。
雀炎收刀不及,刀一下子劈到了婷婷的左胸上。
雀炎的力氣儘管不大,可是刀鋒是銳利的,婷婷的左乳幾乎被劈成了兩半。
鮮血從婷婷的胸口上涌了出來,她的刀無力的落到了地上,發出了嗆啷一聲。
雀炎扔了刀,抱起了搖搖欲墜的婷婷。
「傻妹妹,你怎麼這樣啊!」雀炎痛心的喊。
「雀炎……姐……姐,我……實在……對你下……下不了手,還……還不如……這……這樣。
」婷婷斷斷續續的說,嘴角湧出了鮮血。
「雀炎!到外面去!」我打開了鐵籠的出口,嚴厲的命令。
雀炎含淚放下了婷婷,默默的走出了鐵籠。
我在婷婷身邊蹲下,粗暴的扯開了她的胸衣。
雀炎的這一刀,把她的左乳幾乎斜劈成了兩半,但乳頭沒有被損壞。
她的胸脯上滿是血。
我又把婷婷的內褲扯碎,暴露出她最隱秘的部位。
婷婷極力想反抗,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這就是你不好好決鬥的下場!」我說著,揚手一顆子彈正正的鑽進了婷婷那挺拔的右乳頭。
她的右乳頭不見了,乳暈部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紅色的彈洞。
婷婷一下縮起了身子,可是這還沒完,幾顆子彈又接而連三的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其中有一顆正正的鑽進了肚臍眼。
婷婷又打開了身體扭動。
我走到她的前方,沖她的阻部又扣動了扳機。
連續的幾顆子彈,把婷婷的大小阻唇破壞的一塌糊塗,有一顆子彈還鑽進了她的阻道。
婷婷已經處於了彌留階段,她張大了嘴巴努力想吸入一點寶貴的空氣。
可是,一發子彈從她的左乳頭鑽進了她的心臟,徹底剪除了她少女的生命。
婷婷最後踢蹬了一下腿,就不再掙扎了。
但她的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這幾發子彈給她的蹂躪相當劇烈,在剝奪了她少女生命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享受。
「玉,迷糊!」隨著命令,玉和迷糊持劍進入了鐵籠。
「好好決鬥,不然婷婷就是你們的榜樣!」玉和迷糊看著還躺在那裡衣衫破碎暴露著女性血肉模糊部位的婷婷,不禁心驚膽顫。
她倆儘管不忍心性命相搏,可是沒有了別的選擇。
迷糊和玉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個回合,誰也不忍心下殺手。
可是刀劍無眼,迷糊一個不留心,劍削在了玉的肩頭。
玉的血當時就下來了。
迷糊一個分心,玉的劍在落下的同時把她的大腿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儘管不深,可也疼的要命。
見了血,迷糊的姐妹情分也遠了,她輪劍就朝玉的頭砍 了下來。
玉一看情形不對,急忙招架。
兩劍相擊,火星飛濺。
此時,求生的慾望取代了姐妹情誼,玉的劍轉向刺到了迷糊的小腹。
在那一瞬間,玉一狠心,鋒利的短劍穿腹而過,把迷糊給刺穿了。
迷糊不相信似的看著自己腹部上的劍柄,蹬蹬的後退了幾步。
論身手,玉比迷糊強很多。
真打的話,迷糊根本支撐不到現在,也不會傷到玉分毫。
迷糊慘叫了一聲,軟軟的倒下了,她的手裡還緊緊的握著短劍。
玉看著自己的姐妹倒下,感到非常痛心。
她急忙跑過去,愧疚的想抱起迷糊。
迷糊現在真的陷入迷糊中了,她在暈迷中感到有人在抱她,她的內心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那是玉。
「迷糊!迷糊!」玉叫著,淚流滿面。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迷糊知道自己不行了,但她沒有記恨刺中她的玉。
她努力睜開眼睛,伸出手來想擁抱玉。
可是,迷糊忘記了自己的手裡還緊緊握著鋒利的短劍。
只聽到哎呀一聲,短劍從玉的左胸穿乳而過。
玉不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軟軟的伏到了迷糊身上。
「啊!我不是故意的!」迷糊清醒過來,她大驚失色,可是她只喊出了一聲啊,一口血就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
她緊緊摟著玉停止了呼吸。
29「雀炎,你拾了個便宜,不用再決鬥就成你們四個中的優勝者了。
婷婷讓了你,玉和迷糊同歸於盡,你的身手在你們四個中不算最好,可你最有運氣!哈哈,看你能成為最後的幸運者嗎?」我笑著調侃目瞪口呆的雀炎,雀炎淚光閃閃的剜了我一眼,那是一雙充滿了傷痛的眼睛啊! 「愛美、琪琪、敏敏和箋花!該你們了!」我冷酷的命令。
箋花突然對我說:「崔華和我們要用一樣的武器,或者都不用。
不能我們用刀劍他用槍,這不公平,要是那樣還不如把我們殺了王脆。
」正在擺弄槍的崔華楞了,他求援似的望著我。
這個傢伙! 「好,都空手決鬥,這樣公平了吧?」我說,「不過拳腳更狠啊!」「這還差不多!雀炎,給我們祝福吧!」箋花說著,大步走進了鐵籠。
愛美、琪琪、敏敏也跟著走了進去,虎視耽耽的等待著崔華。
崔華感到自己沒有退路了,在丫頭片子面前當膿包,多沒面子啊!他硬著頭皮走進了鐵籠。
鐵們關閉的聲音居然使他打了個冷顫。
箋花率先發難,一個飛身玉拳已經到了崔華的面門。
一上來,崔華的氣概就打沒了。
他不敢招架,居然掉頭就跑。
愛美從一邊截住了他,只一個掃趟腿下來,崔華竟應聲倒啦。
琪琪和敏敏兩人的腳紛紛踢到崔華身上,崔華護著頭,連滾帶爬,狼狽不堪。
「崔華!你的大男子氣概哪裡去了?讓這些丫頭片子打扒下啦?」我大聲的呵斥著。
崔華如夢方醒,他一個鯉魚打挺,飛身躍起,把箋花也嚇了一跳。
敏敏的粉拳沖崔華的小腹打來,崔華一側身,敏敏打了個空,可是崔華的拳頭卻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胸脯上。
敏敏的臉色一下變的蒼白了,她捂著胸乳一連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