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和金甲只是認識而已,沒什麼交情,這次來這裡也沒有金甲的份,可是他聽說后死皮賴臉硬跟著來了。
而且,他在路上還特別喜歡講殺女孩子吃女孩子的故事,把她們嚇的一驚一炸的,這點和圖哥幾乎一模一樣。
一到這裡,他就不見了蹤影,好象跟這裡很熟悉似的。
淡漠和點心就莫名其妙的暈在這裡了,是不是他搞的鬼?如果金甲是和她們一條心的,那麼她們脫險就有希望,如果他是個姦細,那她們的處境就非常難了。
怎麼辦呢?箋花決定冒險試一試。
「金甲,我們遠日無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箋花氣哼哼的問。
「什麼?我沒有啊,我什麼也不知道,聽到你們在嚷嚷我就快過來了呀!」金甲冤枉的攤開手,故意裝的一頭霧水。
「別裝了,淡漠和點心是不是你們給害的?」箋花加重了你們兩字的語氣。
琪琪看到箋花給她使了個眼色,她會意的上前一把採住了金甲的前胸的衣襟,腳下卻又使了個絆。
胖胖的金甲促不及防,一下子跌了個仰面朝天。
琪琪可是個摔交的好手。
「啊呀呀……」金甲誇張的叫著,猛然看到箋花那修長的玉腿正向自己的腹部踏來。
慌亂中,金甲來了個驢打滾,不想臀部還是不知道被誰重重的踢了一腳。
金甲看到眾美眉個個對他橫眉豎眼,似乎要把他吞到肚子里去似的,他再也顧不上演戲啦,一邊用手護住頭亂滾,一邊殺豬般的嚎叫起來:「圖哥!圖哥! 快來救我!快來救我!」箋花聽到金甲的嚎叫,俊美的臉立即變的蒼白。
她多麼希望是自己判斷失誤啊!可現實是殘酷的,殘酷的! 我和崔華看到金甲的狼狽樣,知道戲是沒法演了。
崔華忍著笑,拿起槍跟著我去救金甲。
金甲低估了這些聰明的女孩,吃這個虧是自找的。
「快跑!」箋花對姐妹們說,「我們中了圈套啦,咱們快逃出去!出去后再給你們細說,現在咱們快逃!」敏敏、迷糊她們還沒有完全明白怎麼回事,箋花也顧不上解釋了。
她們架著淡漠和點心,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琪琪在灰頭灰腦的金甲屁股上又賞賜了一腳,才不解恨的最後跟了出去。
可是,箋花驚訝的發現通道都被封閉了。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們豐滿的前胸,箋花暗嘆了一口氣,後悔沒有把金甲扣做人質。
「別那這個對著人,會走火的。
這是在開玩笑吧?圖哥,今晚有什麼節目?」箋花強笑著,她暗暗的做好了搶槍的準備,故意慢慢的迎著槍口走向我。
「呵呵,別緊張,都給我站好!」我的槍口一擺。
箋花卻趁我說話的時候,一聳身,猛然伸手來搶我手中的槍。
箋花的這個舉動雖然出乎預料,可大風大浪都見識過許多的我略一閃身,趁箋花失去平衡的瞬間,槍托就重重的擊在了她柔軟的腹部。
箋花捂著肚子,面色蒼白,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可是這個堅強的少女楞是沒哼一聲。
「哇呀呀!……」這是氣急敗壞的金甲跑來了。
在我們面前,金甲來了本事,他瞪著血紅的眼,發瘋似的一拳狠狠的搗在了琪琪的上腹部,直把她打的口吐白沫,一連退了好幾步。
金甲揮拳還想再打,敏敏、迷糊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拿著槍,我們赤手空拳,這不公平!」迷糊在大聲抗議。
這個妮子,她可一點也不糊塗呢。
金甲一拳打在了迷糊豐滿的胸脯中央,他的拳頭雖然沒有照迷糊的乳房打,可也感受到了青春女性肉體豐滿的彈性。
迷糊哎呀一聲紅著臉蹲下了。
敏敏攥緊了拳,憤怒的眼睛直視著金甲。
金甲感到心頭咯噔了一聲,拳頭舉在半空,卻怎麼也不敢落在敏敏的身上。
「夠了!」我一聲大喝。
金甲借坡下驢收回了拳頭,又瞪了敏敏一眼,才得意洋洋的回來了。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25「你好厲害哦!」崔華故意恭維金甲,把金甲窘了個大紅臉。
有些胖胖的金甲,要是說擒拿格鬥,那絕對不是他的強項。
說不定他連崔華都打不過呢。
他的擅長在於解剖屍體製作標本和那些希奇古怪的發明。
「嘿嘿,我會好好收拾你們幾個的!」金甲瞪著箋花、琪琪、迷糊恨恨的嘟囔。
「好了,走吧!你們不是想念雀炎她們嗎,這就送你們去團聚!」我的槍口一擺,女孩子們面面相覷,無法反抗,只要服從命令,無可奈何的相互攙扶著在槍口下走去。
「雀炎她們已遭到毒手了嗎?他們是不是要把我們殺掉?」箋花邊走心裡邊打鼓,不時用眼角偷偷瞅瞅那烏黑的槍口。
很快來到了關押雀炎、玉和婷婷的密室,我把箋花她們也關了進去。
「啊!你們?」雀炎一見箋花她們,又是激動又是失望,她本來還寄託著箋 花她們脫險后,再來營救她們的希望,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她和箋花緊緊擁抱在了一起,淚水不可控制的在奔流。
「這是個圈套,多多、雪卉和雨季死了。
」在略微平靜之後,雀炎急急的把她知道的情況告訴了箋花她們,箋花聽了后懊悔的直跺腳。
女孩子們都感到絕望了,哭泣聲此起彼伏。
等了土多分鐘,我才打開門,和金甲、崔華持槍走進了關押她們的密室。
「安靜!安靜!」女孩子們的哭泣聲戛然而止。
她們龜縮在角落裡擠成一團,膽小的甚至在恐懼的發抖。
我冷冷的一笑。
「美女們,你們現在自己也清楚,來到這裡只要死路一條了。
但是,我佛慈悲,決定放你們當中的一個幸運的人一條生路。
可這不是沒有條件的,只有參加我規定的這個遊戲,你們當中的幸運兒才能產生。
你們想聽嗎?」女孩子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她們充滿求生渴望的眼睛注視著我。
「首先,選四個女孩子分成兩組,進行到死為止的格鬥,其獲勝者再進行對決,決出四個女孩子當中唯一的優勝者。
但是,這個優勝者並不是那個幸運者,她還需要和另外一場的優勝者對決。
這另外一場對決,是四個女孩子和崔華進行四對一的決鬥,也是到死為止。
要是崔華獲勝,那她就要和崔華對決了。
這樣,你們當中還有三個女孩子是沒有機會的了。
好,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馬上做出決定!」看到了生的希望,女孩子們的眼睛有些亮了起來。
箋花撲閃著她的眼睛,有些狐疑的問:「你能保證最後幸運者的生命安全,讓她安全離開嗎?」「我保證!不過,我會徹底抹去她在這裡的記憶,我們有這種儀器!」我回答。
「不會把她變成白痴吧?」箋花還是有些擔心。
「不會,不會。
她只會感到自己做了個夢,夢醒了什麼也忘了。
」我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