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道:「很不巧這家公司的內網又是物理隔離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商業間諜。
不過放心我已經黑進他們老闆的個人電腦,只要他用u盤轉存數據,我就有機會了。
」凌璇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再來看看吧,只要最近土天能黑進去就行! 我這邊也會準備資料假裝和對方要簽訂合同,勾引對方老闆用個人設備連接內網。
「「好的。
」杜不語提上電腦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這一層樓都是凌璇月的地下錢莊,所以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壯漢,他們都不認識杜不語,不過知道他似乎是一個老大信任的「高人」,所以都好奇的看著他,搞得這萎縮的宅男心裡直發毛。
「啊!!饒了我吧!我真的沒錢呀!」就在這時,旁邊房間里傳來一聲慘叫和男人的哀嚎,門並沒關嚴實,所以杜不語看到兩個負責催債的業務員在虐待一個滿身青紫的中年男人。
他們用一個機械正在拔中年男人的指甲,恐怖的是他的指甲已經被拔下來兩個了,鮮血到處都是,他血淋淋肉乎乎的傷口看起來非常驚悚。
「饒了我!啊!啊!!饒了我…」中年男人不停求饒著,但是兩個大漢把機器伸向他第三個手指,咔嚓又一片血糊糊的指甲片被拔出。
旁邊的催債人冷笑著:「我們知道你沒錢,但是你欠了我們20萬!所以只能拔你的指甲抵債。
很公平吧,只要把你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全部拔完,你的債就還完了!」「杜先生你在看什麼?」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杜不語一回頭髮現是那日凌璇月旁邊的油膩大叔。
他叫陳武,就是這家公司的註冊人,平日地下錢莊的運作也都是他在維持。
陳武一看旁邊的房間頓時明白了,笑道:「那傢伙就是個老賭鬼,每次輸完就找我們借錢,之前還想讓女兒出去賣來給他還錢。
現在妻子和女兒都跑了,還在賭,所以不用同情他,罪有應得而已。
」杜不語:「這種人你們也敢借錢給他嗎?」陳武:「我們只負責借錢和收錢,這狗東西以前都能想辦法還上,現在是真的一毛錢都沒有了,所以要教訓他一頓,以後不會再借了。
」杜不語:「你們都是這樣催債的嗎?」陳武:「當然不,甚至大部分情況下我們會儘力避免肢體衝突,畢竟現在華國的條子管的越來越寬了。
只有少數頑固的老賴我們才會想辦法教訓一下,而且大多以嚇唬為主。
「杜不語:「那麼說還是有真正動手的?」陳武:「小兄弟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不過現在都非常少了。
土幾年前我剛入行的時候,還親手埋過幾個,現在也就叫過來揍一頓而已。
」油膩的大叔笑著,似乎是在感慨青春不在一樣。
旁邊的杜不語被嚇得心臟亂跳,抱著電腦趕緊離開了。
他這才意識到黑幫終究是黑幫,這裡充滿了違法和暴力,他一個就會敲鍵盤的小菜雞想要安穩下去,要麼徹底脫離黑幫,要麼就要找根大腿抱緊。
脫離目前看來是不可能,那就只能抱緊凌璇月的大腿了。
……第二天一大早。
凌璇月坐在馬桶上,臉色有些泛紅。
「後面好痛!可惡,昨天晚上不應該和那傢伙一起吃東西的。
」少女一大早就肚子不太舒服,坐在馬桶上一會就感覺到後庭熾熱無比,但是排泄的慾望又止不住,只能一邊痛,一邊在心中咒罵杜不語。
好在等到中午杜不語過來檢查入侵情況時,高冷女王的嬌羞菊花已經恢復了正常,不然他可就慘了。
而且杜不語的工作也有了進展,對方老闆用自己的私人設備連入了公司內網,他準備的病毒迅速破壞防火牆併入侵了整個系統。
公司內部的大量違法機密被盜出,比如偷稅漏稅、非法集資等等,有了這些資料后凌璇月就可以威脅對方,讓公司實際上被她控制。
杜不語調查過,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合法公司,做的生意也是白道的,不過背後依然是星羅幫。
這些年華國經濟大發展,即使不靠歪門邪道也能大把賺錢,星羅幫就在大量華國投資建廠辦公司賺了個盆滿缽滿,這次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星羅幫主要勢力在東南亞一片小國,但幫派里超過一半的資產都在華國境內。
因為幫派里的第一批大佬多是華人,賺錢了也喜歡在華國境內投資,退休了也都要在非常安全的華國買塊地養老。
甚至星羅幫會把那些幫派下控制的白道公司的高級職位當做福利發給立功的成員。
也就是說星羅幫的枝和葉大部分在亞洲小國,根卻在華國。
凌璇月破壞星羅幫的毒品工廠,操縱他們旗下的公司,實際上就是在逐步侵蝕星羅幫的根基。
杜不語不知道華國境內有哪一個幫派能和星羅幫正面交鋒,但凌璇月的行為無疑是非常危險的,如果被發現,他做為整個過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環節估計立刻會被星羅幫列入必殺名單。
搞不好被抓住還要被不知道多少酷刑折磨,家人朋友也會受牽連。
事到如今杜不語也只能祈禱凌璇月背後的黑幫一樣勢力龐大,能夠成功把星羅幫的地盤和勢力全部吞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杜不語又幫助凌璇月先後黑了好幾家公司的內部網路和老闆的個人電腦,盜取各種了違法犯罪和商業上的機密,然後要麼直接向警察舉報,要麼由凌璇月威脅這些公司和老闆。
現在杜不語來這家位於高樓之上的地下錢莊也像上班一樣熟悉,甚至認識了幾個花臂大漢,成為了一通電話可以叫來好幾土個大漢撐場子的人。
偶爾有時候還會看到催債的場景,形形色色的人被毆打到鼻青臉腫、鮮血淋漓,甚至剁手砍腳趾頭的都有,最恐怖的一次他看到凌璇月讓兩個大漢扛著一個還在動的大麻袋走出去,冰冷又平靜的說要扔到入海口裡。
每次遇到這種場景男人都會心中默念「不關我事,我也沒有參與」,然後假裝沒看到,快速離開。
……早上杜不語正在和一家公司的防火牆較勁。
三天前,凌璇月讓他黑進星羅幫用來做境內外資金流通的公司的資料庫里,盜取資料,打算把偷出的證據舉報給警方,切斷星羅幫的資金流動。
沒了這些錢,整個幫派在東南亞的行行就會受到巨大限制,勢力範圍很快就會大幅縮水。
這個公司的系統不是全封閉的,杜不語可以直接訪問,他還以為應該輕而易舉就能黑進去。
沒想到似乎是這家公司太重要,伺服器的防火牆極為嚴密,杜不語找不到漏洞,也無法植入病毒。
他又控制了幾土萬台肉雞電腦同時對伺服器發起攻擊,想要直接癱瘓伺服器,然後再想辦法駭入,沒想到對方過濾了他的大部分異常訪問,而且伺服器硬體也很好,生生抗住了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