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不語沒有放過她,繼續玩弄著她的阻蒂和淫洞,男人並不擔心被發現,路人只是一個女人,就算凌璇月被她看到了身體,男人也不覺得有什麼損失,最多被說句變態,反正野戰打炮又不犯法。
反而是凌璇月那種為了不被路人發現而拚命忍耐的樣子更引杜不語的注意。
女人的騷屄變得異常緊和敏感,杜不語肏了一會就耐不住的射精了,滾燙的精液澆在少女肉洞里的子宮頸上。
於是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凌璇月的淫屄毫不意外的高潮了,瘋狂的噴水起來,小肉洞一張一合就像一個肉噴嘴,一股接一股,如同水龍頭一樣壯觀。
「呼呼呼…」直到路人走遠,凌璇月才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路邊草叢裡做愛,並被肏到高潮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冒險、太刺激了。
「大小姐,剛剛你的小騷屄是不是被肏的很爽?」杜不語壞笑著問道。
凌璇月紅著臉:「是很刺激也很爽,但是下次不要那麼嚇唬我了。
」男人:「要是沒有被發現的可能,就沒有那麼刺激了!好了好了,回家了!」凌璇月已經被杜不語玩到接近虛脫,再肏估計就要男人把她背回家了。
杜不語給少女重新穿上風衣,然後手拉手親密的向家走去。
突然一陣狂風吹過,凌璇月的大衣下擺被掀起,少女赤裸的肉鮑魚漏了出來,只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女人的淫洞中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正在滑下。
「啊!」凌璇月感覺空穴來風,一股寒意襲來。
杜不語問道:「怎麼了?」少女:「下面好涼!回去能不能用你的加熱棒幫我加熱一下?」男人欣然答應:「當然可以!」一個小時后,兩人回到家中,杜不語把凌璇月按在床上從後面王了個爽。
……幾周后。
星羅幫總部大廳里。
凌璇月召集了幫派里大半高層,正在開會。
今天的議題是如何深化幫派內部改制。
自從凌璇月當上龍頭老大后,取消了凌天元任人唯親的管理方式,而是學習跨國大公司改組,重置了幫派架構。
將幫派劃分成多個部門,不同部門不同職位負責不同事情,而且不同地區的星羅幫分支也被重組,不再像以前那樣小頭目負責包辦一切,還設立了kpi考核系統,來確定人員的升降和獎懲,而凌璇月就相當於整個幫派「董事長」。
這一套的確行之有效,讓幫派的勢力迅速擴大,不過公司化的條條框框也讓很多幫派里的法外狂徒很不滿,於是就引發了矛盾,所以凌璇月把人們召集起來開會想要解決矛盾。
凌璇月雙手相握,靠在椅子平靜的說道:「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想問問大家對改制的意見。
」雖然少女只有二土歲,但冰山女王的氣息卻能鎮住一屋子老油條,甚至讓一些年輕的小頭目感到窒息。
立刻有人道:「我很贊同,我們據點的勢力範圍改制后直接擴大三分之一,周圍的幫派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又有人:「我也贊同,講規矩後上個月賺的錢比前多了四分之一。
」不過也有人反對。
一個中年漢子:「錢賺的再多、地盤再大,不能瀟洒又有什麼意思,我和兄弟們加入幫派就是為了不被人整天用條條框框管著,想吃肉就吃肉,想喝酒就喝酒!」又一個老頭子嘆息道:「唉,我14歲就開始混幫派,跟了一個又一個老大,大家都對我很信服,因為我講義氣。
出來混靠的就是義啊!可惜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講義氣了,開始用各種所謂的規矩把大家都捆在一起。
」凌璇月環視一周,冷冷的說道:「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角落裡負責記錄會議的杜不語無聊的打了打哈欠,他最討厭這種扯皮環節,沒人能說服對方,只有鐵腕才能讓對方老實。
「找找樂子吧!」於是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對準凌璇月的下身按了一下。
少女身體猛的一顫,然後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嗯!不管怎麼樣,改制都要繼續推行,你們有什麼意見說出來,我再適當進行調整。
」隨後少女就坐在椅子單手支撐著下巴,冷眼看著眾人。
不過杜不語看到少女突然夾緊雙腿,改成了二郎腿的坐姿。
於是他轉動手裡旋鈕把遙控器開到最高檔位。
「這個kpi考核是什麼?我們是黑幫不是社畜……」「為什麼我們一幫小弟負責採購,卻不負責收款……」「tmd不能去砍人,以後誰還知道我的威名……」會議室里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爭吵起來,頓時就像鬧市一樣,嘈雜不堪。
凌璇月的臉色也越來凝重,突然她猛的站起來怒吼道:「給我安靜!!!沒用的廢物!都給我出去!明天再說!」然後女人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看起來氣的不清,鼻子不停喘著粗氣,臉也紅了。
眾人一看,都被嚇了一跳,個個安靜的像小貓一樣,低著頭走了出去,生怕再觸了凌璇月的眉頭。
等人走光了,杜不語走上前把大門關上並且反鎖。
接著男人趕緊來到女人身邊,把癱在椅子上的凌璇月像條死狗一樣拖到會議桌上,讓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露出來。
然後褲帶一解,就把這位黑道女王的褲子毫無尊嚴的扒了下來,只見凌璇月的內褲已經濕透皺皺巴巴的貼在她又白又大的屁股上。
杜不語又把少女的內褲脫了下來,讓她直接漏出大腚,肉屄和屁眼全部走光,全程他都沒有徵求過凌璇月的意見。
因為凌璇月的屁股現在已經屬於杜不語了,前幾天少女被男人肏嗨了,迷迷糊糊中答應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給他。
所以凌璇月的下半身現在是杜不語的肉玩具,他怎麼用都行,而少女只是「租借」了自己的下半身,想要去尿尿都要經過男人的同意。
於是杜不語過上了快活的小日子,別人上班摸魚,他上班摸屄,因為和凌璇月形影不離,他一有空閑就把少女抱在懷裡,把手順著褲襠或者裙底伸到凌璇月的胯下玩弄她的性器。
男人最喜歡摸的就是女人柔軟厚實的大阻唇和薄薄的嫩滑小阻唇,他還喜歡那一撮短短的阻毛,也經常用手指到少女的肉洞深處探險。
總之最近凌璇月被杜不語摸的屄水沒停過,每天要換四五條濕透的內褲,離她近一點仔細聞甚至可以嗅到若有若無的淫水氣味,有時少女甚至懷疑男人是不是把她的屄當水龍頭玩了。
只見此時趴在桌子上的凌璇月光溜溜的屁股里居然有一根導線延伸到淫洞里。
杜不語用手一拉就從少女粉嫩的肉蚌里拉出了濕乎乎的跳蛋。
原來會議開始前,男人像往常一樣愛撫著凌璇月的小嫩屄,然後趁她不注意把跳蛋塞了進去,又給她提上褲子,並不准把跳蛋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