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隨著赤鳶迅捷的動作,初末的小腿部分被赤鳶用關節技鎖住,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後仰倒下,倒在地上。
等到初末回過神來,赤鳶已經騎上了自己的腰,兩隻修長的後腿鎖住了自己的大腿,雙手也按住了自己的胳膊,兩個人幾乎是以鼻尖對鼻尖的姿態面面相覷,一時間對方的呼吸聲,心跳聲,眼睛閃動的頻率都可以感知的一清二楚。
「赤鳶……」看到這個架勢,初末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平日里偽裝遲鈍,一直逃避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苦澀,「你這又是何苦?」「不娶何撩。
」赤鳶只是冷冷地看著初末的臉龐,後者身上讓她迷醉的氣息愈發濃郁,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左腹開始有些隱隱作痛,哪怕只是這樣貼近初末,對方身上的一切都無法再讓她繼續忍耐,恨不得直接撕開對方的衣物,但是她恢復了神智,強忍著硬氣說道:「面對這樣的結果,你自己心中也是有數吧?你這個傢伙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事到如今還能怪在我身上嗎?」「我……我那是……」初末有心辯解,可是事實確實無法讓他為自己開脫,無力反駁的他只能側過自己的臉,目光開始閃躲,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你以為我這些年是如何度過的嗎?」赤鳶看著初末的臉龐,名為慾望的火焰燒灼著她的理智,讓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是她還是要強行維持著清明冷漠的外觀,「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今天,你必須要變成老娘的男人!」「赤鳶,你!」初末此時還想作最後的努力,「我不想留下更多的牽挂,因為我連我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保證!既然決心走上那條坎坷之路的我,是不能也不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和歸宿的!」「那就給我留下一個孩子!好嗎?」赤鳶盯著初末的雙眸突然變得柔和溫順,她的雙手緩緩鬆開了初末的雙手,慢慢撫上初末的臉龐,初末看著她的行為,想要阻止,紊亂的心思和身體本能的反應卻讓他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這樣,就算你死了,消失。
我在之後漫長的歲月之中,也不在是一個人了,我也有著屬於我自己的幸福和牽挂,那些東西,足夠支撐我走到我生命的盡頭。
」赤鳶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連體泳衣,白色的衣袍被她無情的甩到了一邊,少女嬌嫩青澀的身體頓時暴露在初末的眼前:月光撒在赤鳶的每一寸肌膚上,銀色的光輝在她身上微微閃動著,小腹上久經鍛鍊形成的馬甲線光滑無比,小巧玲瓏的肚臍位於正中,為少女那纖細柔韌的腰肢更添幾分魅力;向上看去,那對有著些許起伏的胸口,形狀,大小看上去就像是鮮美白嫩的荷包蛋一樣。
兩團雪白凝脂正中,兩顆微微顫抖的粉嫩乳頭暴露在外,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氣之中的涼意,受到刺激的乳頭快速充血,短短瞬間就變得如同枝頭上,兩顆飽滿成熟的櫻桃一般,等著初末這個果農的採摘。
用手緩緩捧住初末那英俊非凡的臉龐,就像是捧住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赤鳶的動作輕柔無比,眼中帶著一抹笑意,「你不能拒絕,這是你必須要接受的事實哦~」看著眼前心意已決的赤鳶,初末只是嘆了口氣,將臉擺正,對上了後者那如同紅白石般璀璨玩法的紅色眼眸,不再有任何逃避和退卻。
眼前的男人終於不再反抗,赤鳶緩緩解開了男人胸口的襯衫,胸口貼近了初末的胸肌,一張櫻桃小口緩緩張開,慢慢接近了初末微閉的雙唇。
一時間,皎潔的月光似乎也為接下來的事情感受到了羞澀,月亮躲進了不知從何而來的雲層之中,只留下一道道縫隙從中往外察看偷窺。
慢慢貼近嘴唇的一男一女,他們都清楚的感知到對方的呼吸聲,心跳聲,還有對方逐漸升高的體溫。
旖旎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愈發濃郁,初末看著身上的少女,眼神之中不由得有些迷離,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無限拉長,赤鳶也感覺到了什麼,慢慢靠近的她也非常希望這一刻能成為她記憶中的永恆。
男女之間的動作彷彿在這一刻定格,只留下連綿不絕的海浪聲不斷傳開。
「不……不……不對!」過了許久,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赤鳶」發現了一個讓她感到震驚的事實:她無論如何下嘴,用多大的力氣將頭下壓,眼前近在咫尺的距離成為了永恆的天塹,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跨越。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己除了眼珠子尚且可以轉動之外,其他的部位都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無論她如何使力,自己的身體都是一動不動,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一般,她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停在這裡,頓時場景一度尷尬了起來。
「是羽渡塵,是我使用了羽渡塵的能力。
」不知何時,另一個赤鳶出現在了男女的背後依靠著欄杆,面若寒霜的看著眼前這個冒牌貨的背影。
「我用羽渡塵的能力拉長了初末的時感,對此時的他來說,一秒相當於被拉長到了一千年,但是他自己卻無法察覺到,只能下意識的認為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
」赤鳶不急不慢的走到了「赤鳶」的身邊,眼中冰冷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這個冒牌貨的全身。
「蒼!玄!你是到底有多害怕和我正面交鋒?!」看著眼前變幻成自己模樣的蒼玄,赤鳶只覺得腦子裡有一座火山就要爆發,「利用01的龐大計算力加上你的能力,麻痹了我的神經系統,更是催眠了我的意識試圖讓我睡上一晚上?」「真不愧是你啊!智者?」赤鳶嘲弄般的聲音在蒼玄的耳邊慢慢響起,後者那不斷迴響在耳邊的腳步聲更是讓蒼玄感到了煩躁。
「現在,我用羽渡塵的能力將你的身體給催眠了,但是你的意識在01的保護下無比的清醒,此時的你……」赤鳶突然俯下身去,在蒼玄的耳邊說到:「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啊?!」「可……可……可惡!」眼下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蒼玄只能默默聽著赤鳶的冷嘲熱諷,但是她也知道羽渡塵的能力和使用界限,在這種情況下,蒼玄是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羽渡塵的能力就以赤鳶現在的記憶來說,最多可以燃燒土秒左右,用多了必然會影響到她比較寶貴的回憶。
更何況她還用羽渡塵拉低了初末的時感,以初末的思維速度,也許前六秒不會出現問題,但是到第七秒的時候,初末就會開始懷疑,然後他就可以快速掙脫羽渡塵的操控,也就是說……」蒼玄的眼中顯露出一抹絕望,「羽渡塵目前的使用極限是八秒!」對於其他人來說,八秒算不了什麼,甚至都不夠他們做一件微小的事情,但是對於赤鳶來說,八秒的時間足夠她拿捏蒼玄百遍有餘了。
更何況,現在的蒼玄什麼都做不了,連動彈一下都不行,更不用說拖延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