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一聲沉悶的低吼聲過後,初末的肉槍死死深入了赤鳶的桃源之中,和她那一直親吻自己肉槍前端的宮頸口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子宮口已經完全張開,隨時準備迎接著初末的種子。
而在那幾乎已經成為噴泉一般的桃源洞口,淫賤的水花四處飛濺,形成一條肉眼可見的潺潺小溪流淌過了兩個人的身下,初末這才開始像一個勤勞的農夫一般,給赤鳶播種。
「咕咕……咕咕嚕嚕嚕嚕……噗呲……」肉槍射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液體,出於自身出色的聽力,初末甚至可以聽見下體在赤鳶體內噴射出液體時所發出的淫蕩霏糜的社保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已經失去意識的赤鳶受到身體的強烈刺激,再度清醒了過來,隨後她便感受到那熾熱無比的液體緩緩填滿了自己的子宮內部,在其中翻滾,流淌,肆虐,如同瀑布激流。
她張開嘴想要發出什麼聲音,結果卻是淡然嘶啞的無音,強烈的快感再次湧上大腦,她頭一歪又昏了過去,整個人一蹶不振。
赤鳶,徹底再起不能。
她的下身,初末與其緊緊相連的地方,裡面的子宮內部瞬間就被灌滿,精液迅速逆流飛濺溢出,變成了一朵乳白色的水花,化作漫天的晶瑩露珠,濺射在了赤鳶和初末的身體上,為這一場春戲畫下了帷幕。
「呼,赤鳶……」 初末緩緩長出一口氣,腰開始往後拉離,隨後拉出一截白紅相間,堅挺而又粗壯無比的猙獰巨龍,它依然是生機勃勃,沒有任何衰退萎靡的跡象,隨著初末完全抽離赤鳶的身體,兩個人之前緊密相交的地方還發出了「啵」的一聲清響,宛若一個糜爛的氣泡被戳破時所發出的聲音。
「喂,赤鳶!你沒事吧?!」等到赤鳶接下來的景象出現在初末的眼前時,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里的平靜:眼前的赤鳶已經被被瘋狂蹂躪了一番,就像是被風暴擊倒的大樹一樣,舌頭耷拉在外面,眼睛翻白,整個人癱在那裡就像一隻躺著的青蛙一樣,一動不動,下面的桃源口被撐的大大的,裡面漆黑無比的洞口隱隱約約能看到粉紅色的嫩肉,洞口處流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和已經成為汪洋大海的床單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小溪。
「還好……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做的這麼激烈了……」初末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身體,才意識到自己做的似乎有些過火了,直接把赤鳶不止一次而是數次都給王暈了過去,這樣的結果讓他不禁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咔吱——「是啊,你們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幾乎是聽到開門聲的一瞬間,初末這才意識到赤鳶之前叫喊的聲音有些過於喧囂了,而且看看時間,已經接近午飯了,他僵硬的扭過頭去,正好看見了一張笑盈盈的面龐,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他只好擺了擺手。
「嗨?」但是接下來,對方的舉動就讓他有些慌張了,在不到0。
1秒的時間內,他猛然抓起被子蓋在赤鳶身上,順便也將自己的下半身給蓋在裡面,整個人迅速靠在了床頭,將身體縮入其中。
讓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蒼玄她身穿昨天的泳衣輕鬆的推開了門,整個人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她眯著眼睛,臉上帶著笑盈盈的表情,充滿著玩味的看著初末,然後越來越接近床鋪。
「蒼玄!你王嘛!」看著蒼玄已經來到他們床邊,初末不禁有些慌張,畢竟他才剛剛和赤鳶發生了關係,蒼玄眼前的舉動就像是為了閨蜜被豬拱了之後,過來興師問罪一般,著實讓他有些害怕。
蒼玄並沒有理他,反而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動作,初末本想要阻止她,但是因為心中的慌亂還有一絲被抓姦在床的羞恥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蒼玄的小手已經抓住了被子的一角,初末的心也在這時候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完全陷入了混亂狀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辦?」正當初末懊惱的時候,蒼玄的動作讓他陷入了更大的懵逼狀態。
她僅僅只是掀開了一小部分的被子,在初末沒有看見的角度里的,在赤鳶的下半身桃源洞口的位置,用自己纖細柔嫩的指尖深入其內部,在赤鳶還抽搐著身體的情況下,摳挖出了些許乳白色還帶著一點溫熱的粘稠液體。
她將粘稠無比的液體沾在兩根手指上,然後一邊笑著舉起手來,展示給初末看。
初末他自然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蒼玄這番舉動反而更讓他抓不著頭腦,滿肚子的疑問瞬間充斥著他的內心,可是礙於羞恥他又不好發問,只能這樣王看著。
接下來,蒼玄的舉動就更加駭世驚俗了,她就那麼當著初末的面,先是用手撩動了一下略微有些散亂的髮絲,呼出一口帶著些許清香的熱氣。
隨後,她便張開了嘴巴,將那粉色的香舌伸出,整個人用極其充滿魅惑的動作,將指尖上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緩緩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而且還在完全吞入的時候,就像是品味著什麼美味佳肴一般,臉上露出了宛如陶醉一般的紅暈。
「蒼玄!你?我?」初末此時已經看傻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蒼玄進來之後,竟然是為了做這種在別人看來骯髒無比的事情,難道她還有食精癖不成? 蒼玄的嘴巴鼓鼓漲漲,顯然是舌頭在裡面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然後她rua的一聲張開了嘴,將舌頭露在了外面。
她就像是故意展示給初末看一樣,紅潤的丁香小舌上滾動著些許乳白色的液體,舌頭攪動之間,口腔再度緩緩閉合,隨後咕嚕一聲,喉頭滾動,蒼玄將那口混合了她自己口水以及赤鳶體液的遺傳基因一併吞了下去。
「……」初末瞪大了眼睛,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彷彿整個人的世界觀都被粉碎重鑄了一般,蒼玄……他最好的朋友之一,竟然會是這種人? 「嘿嘿……你這傢伙的味道,還蠻不錯的嘛……」不知為何,或許只是錯覺,初末感覺到蒼玄湛藍色的雙眼中隱約透露著粉紅色的桃心??,整個人不由得害怕的縮了縮,如同一個即將被大車碾壓的正太。
舔了舔嘴唇,蒼玄臉上彷彿意猶未盡一般,整個人猶如一條發情的水蛇,扭動著嬌嫩的身軀,在初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身體矯健靈活的貼近了男人的胸膛。
「嘿嘿嘿……」看著男人臉上還有些驚愕的表情,蒼玄嫵媚一笑,傾國之姿展露出無窮的魅力,和她平時的表情完全不同。
掀開了包裹住初末下半身的被子,兩隻柔弱無骨的冰涼小手一上一下的握住了尚未軟化,通體暴露著猙獰青筋的澎湃巨龍。
「作為朋友,那我就不客氣啦!」略微擼動了幾下,隨後蒼玄便張開了小嘴,緩緩貼近了那在自己手中跳動,滾燙熾熱的堅硬肉槍,倘若不加以阻止,猶如小倉鼠吃大香蕉一樣的場景,就會這樣發生在初末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