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是男女,實際上早上都是會「勃起」的,這不僅僅是性慾旺盛的一種體現,更是人類千百年以來一直銘刻在DNA里的繁衍本能。
哪怕是接受了基因改造手術,成為融合戰士,更是被光之力洗禮改造之後的赤鳶,本質上也依然是一個女人啊。
更不要說,初末的光之力改造實際上還帶來了一些非常微妙的副作用……「哼哼……」聽到了赤鳶的低聲咒罵,初末嘴角撇起一抹些許邪魅動人的微笑,即便如此,他的笑容依然對女性擁有著不小的殺傷力。
換抱住赤鳶,坐正身體之後,他緩緩將雙手放在赤鳶的腋下,也不顧後者那幾乎如同沒有一般的微弱反抗,將她舉起來一些,在她那緊緻桃源依舊包裹著自己白色肉槍的狀況下,將赤鳶調轉了180度的身形放下,跨坐在自己身上,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則是夾住了自己的腰,兩個人再次面對面依偎在了一起。
「嗯……呃……啊……」赤鳶身體癱軟,就算是她被舉起來一點,但是在初末的那玩意擁有驚人的長度的情況下,它依然死死的頂住了自己的花蕊,讓自己渾身酥軟無力。
然後,她在接下來身體調轉180度的情況下,自己體內最深的地方不僅被頂住,還做了一個深深的旋轉研磨,頂著自己非常的難受。
而且,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明明不該有快感的宮頸口在此刻傳來了又酥又麻的謎之快感,深深地侵入了自己的下身內部,兩條腿到現在還是酸軟無力。
因為這些原因,赤鳶此時就和一隻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小雞崽一樣,只能任由初末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你這個壞蛋……明明還是早上……就想著白日宣淫……嗯~輕點……啊……哈……」赤鳶的稚嫩軀體已經被初末健壯的身軀所包裹住,還沒有等她想說幾句勸解或者是嗔怪的話,初末的腰聳動了幾下,剛剛說出的話再次被打斷,變成了脫口而出的誘惑啤吟。
「那還不是因為我的娘子太美了嗎?美得讓人捨不得放手啊……」初末看著赤鳶有些迷離的雙眼,一臉真誠的微笑著說出了這個和自己中答案一樣,並非花言巧語的調情。
這個聲音穿過了赤鳶的耳膜,刺入了她的大腦,擾亂著後者嬌羞無比的內心,麻痹住她身體過激的肌肉反應,讓原本就非常微弱的反抗此時更是變得瑟瑟無力。
看到後者臉上真摯帥氣的表情,赤鳶面色更加紅潤無比,心中更是被初末火熱而又大膽的語言擾亂了心緒,方寸大亂的她只好扭過頭去,有些不承認心中的喜悅,輕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你這冤家,真是喜歡貧嘴,就挑那些討人歡心的話來哄我高興……」「娘子喜歡就好,為夫也很高興啊。
」初末倒是看出了她不願意承認自己高興的事實,哈哈一笑,非常爽朗的將這件事情挑過,「就讓我等夫妻二人好好再度共赴巫山雲雨一番吧!」「誰和你是夫妻啊!別真的玩角色扮演遊戲上癮了……啊~~你就不能……嗯~~」感受到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攻勢,還有自己越發高漲的快感,赤鳶算是看明白了,初末的舉動根本是不打算給自己回口的機會啊,只要自己稍微嘴硬一下,他就會用自己霸道而又猛烈的攻勢強行將自己的話給塞回去,根本不給人反駁他的機會。
「不過,這種舉動……」赤鳶的心中泛起了一抹甜蜜,就像是找到了完全可以依靠一生的臂膀一樣,初末的這番舉動,毫無疑問是已經承認了自己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可以反駁的機會,哪怕僅僅只是口頭上。
「我真的不討厭呢……」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徹底落下,赤鳶想通之後,索性就將自己的身心徹底放開。
自己是初末的妻子,哪怕沒有夫妻之名分,但是依舊有了夫妻之實,這難道不是妻子嗎? 那麼侍奉丈夫,滿足丈夫的慾望,這些必然也是妻子的職責,即使是他提出各種不合理,以及羞人的舉動,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那麼也是可以接受的。
赤鳶並沒有注意到,在她萌生出這些想法之後,她體內的光之力開始進行了特殊的運動,逐漸強化著她的身軀,脊背上的聖痕已經成為了無法抹去的痕迹,金色流光婉轉延伸。
在崩壞能徹底消失之後,原本的聖痕已經無用,即將消散,但是當她自己下定決心和初末一起面對以後的一切的時候,她背上的聖痕內部的特殊迴路被光之力給填實充滿,變得更加堅韌無比,不僅保留了原本一切的能力,甚至還進一步強化了。
只不過,赤鳶此時正在和初末進行著親密至極的結合運動,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就算身體產生了一些奇怪的異變,她也只是當這是因為初末的愛撫所導致的,根本不會聯想到其他上面去。
看著赤鳶發紅髮熱的嬌羞臉頰,初末的心中萌發了一絲衝動,他到現在為止也只是稍微頂了幾下赤鳶而已。
他抬起手,緩緩摸上了後者光滑剔透的紅潤臉頰,看到因為自己的舉動閉上眼睛,但是沒有絲毫拒絕的,甚至還主動迎合自己撫摸的絕美佳人,心中就像是點燃了一個火藥桶一樣,在這一刻瞬間爆炸! 「嗚?嗯……」赤鳶只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大嘴給覆蓋住,她疑惑的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了初末的眼睛,他的雙眼就像是瑰麗的寶石,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猶如藝術家千雕白琢般的面容散發出無窮的魅力,透過自己的瞳孔,深深地烙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這般霸道而又任性的作為,初末彷彿要讓自己一輩子忘不掉他,心中永遠揮之不去他的身影一樣。
「哈……哈……嗚嗚……」還沒有等赤鳶的思維想要編織出什麼語言來形容初末的神態,一隻靈活無比的舌頭霸道的撬開了自己的嘴唇,打開了牙床,深入到自己光滑的口腔之中,肆意妄為地奪取著自己嘴裡的一切。
赤鳶的雙手剛剛握緊,就緩緩鬆開,她還是有些太緊張了,做這種事情就應該是放鬆無比的,她不應該過於敏感,只要交給初末就可以了。
這樣想著,赤鳶再度閉上了眼睛,忘我的投入到了和初末之間親密擁吻,還有那肌膚相親所帶來的無上快感之中。
意識到赤鳶此時已經徹底放開了身心,將她全盤交付於自己,初末心中不免有所觸動,隨後更是攻勢猛烈的挑逗著對方口中的丁香小舌。
許久之後,初末緩緩拉開了兩人之間的嘴唇相交,兩人的嘴唇之中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銀色絲線,反射出些許光芒,熠熠生輝。
「等我這次出行回來之後,我們就結婚,怎麼樣?」聽到耳邊傳來的告白話語,加上此時的狀況,赤鳶哭笑不得的睜開了眼睛,「哪有你這樣一邊插入一邊求婚的呀?而且你這簡直就像是一個flag,也不怕在外面回不來了。
」「不可能,」初末認真的看著赤鳶,堅毅的眼神之中傳出一股不允許任何人違抗的意志,「我保證!我絕對不可能會在外面回不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能傷(上)得了我了!就算是沙耶!我也……」還沒有等初末接著說完後面的話,一根青蔥玉指輕點在了他的嘴唇上,打斷了他,赤鳶的雙眼之中有著無邊的柔情,好似能滴出水來,單薄的櫻唇緩緩蠕動,「我相信你!」隨後,初末只感覺到香風撲面,眼前一花,赤鳶已經撲入了他的懷中,「相公~我們……繼續吧~」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嗯,嗯!」初末欣慰的閉上了眼睛,一隻手緩緩撫上了赤鳶的後腦勺,把玩著後者柔順清爽的青絲,還有那充斥口鼻的淡淡體香,心中的慾火愈發高漲起來,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