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姐夫這邊有點事,想找你幫忙,你願意嗎?”劉濤談好秦清的事情,又轉向鄭宸道。
“你找我能有什麼事情?”鄭宸雖然疑問,但是卻是蠻爽快道:“姐夫,你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哈哈,這個事情不難,不用這麼嚴肅!”劉濤看著鄭宸還有些稚嫩的臉蛋一臉嚴肅的樣子,他淡然一笑道:“這樣呢,你姐這邊一個人管這個酒吧,我怕她忙不過來,你願意不願意幫助她管理好這個地方呢?” 劉濤其實也有他的考慮的,他也沒指望自己的老婆能賺錢,更不想自己老婆一門心思扎到工作中去,一個女人管理好這麼一個地方,再他看來也是有難度,加上秦清之前也沒有這樣的管理經驗。
加上鄭宸現在家裡停了工,他也等於無業狀態,又是姐弟倆,他也相信他們能打事情配合好的。
“不行!”秦清一聽一口回絕道。
秦清想想這成什麼樣子了,那有這麼傻的老公,竟然想把的小情人,安排到她身邊做事,這成什麼樣了啊。
“哦?怎麼不行了?”劉濤感興趣道。
“他只是小屁孩,過來幫我做事只會越忙越忙,如果你想找個人幫忙,不如到外面招個人吧!”秦清堅決道。
“是啊,姐夫,對這個我也沒經驗呢,我沒做過啊!”鄭宸雖然心裡超想接受這份工作,即便不能那啥,天天看到自己的女神,還也很好,無奈,秦清提出反對,他也只能跟著拒絕了。
秦清一聽,鄭宸自己也拒絕了,她知道,這個小男人也知道她心裡的顧慮呢,正想著以後好好補償他,卻又聽到劉濤說著:“誰一出生就什麼都會的,人總是從不會到會的,我土八歲出來做生意,之前也賠的一塌糊塗,要不是仗著家裡有點老底,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還有啊~” 劉濤對著秦清和顏悅色道:“你也不能對你這個弟弟要求太苛刻了,什麼小屁孩啊,你今年也才二土四五歲,小弟今年也有二土一二歲吧?你們也就相差三歲,被你講起來,差很多一樣,我看呢,這事給小弟做我還是放心的,招別人我還不放心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人吶,我會看。
” “可是~”秦清沒想到是這種結果,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劉濤大手一揮道:“事情就這樣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另外裝修的時候,你們商量著辦就好了,你們先溝通溝通! 劉濤走了,秦清和鄭宸兩個坐在沙發上,久久未語,最後鄭宸無奈道:“姐,這樣一來,我也被拉下水的節奏呢,死後估計要下地獄了呢!” 秦清烏溜溜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道:“你還說,要是怕的話趕緊離開!哼!” 鄭宸一聽死皮賴臉的坐到他旁邊摟著她的肩膀死皮賴臉道:“我哪裡肯離開喲,就是地獄,我也得下了!我覺著吧,你這老公不簡單,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說當他有一天發現我是姦夫你是淫婦,會不會把咱倆進豬籠了呢?再者說,我感覺他對做任何事都有著非凡的自信,做任何事都不喜歡別人違抗他的意思呢!” “嗯!”秦清一聽乖乖的靠近鄭宸懷裡,想想他的話也是有道理的,特別是經過這段的時間的相處的她也是深有感觸的,劉濤對她不好嗎?沒有,相反的,非常好,幾乎她想的到他都能辦到。
可是呢,她總感覺那裡不對起來。
小時候的“死對頭”因為緣分走到了一起,一見面看到都是他光輝的地方,簡直太完美了,可謂是完美無缺因此她才會對他深深著迷,但是只要是人,就會有缺點,只是劉濤的缺點是什麼呢? 秦清想起平時生活中一點點小細節,特別是床上那點事的時候,有時候明明她很累,沒那個興緻了,但是劉濤有了興緻,想要就必須得到,在這一件事上,秦清之前所見到的彬彬有禮的形象,這一刻卻是不可見的。
此時她再一想鄭宸看似無厘頭的話,卻是有點深深害怕起來,一個人男人對你這麼好,而你卻背著他出軌,如果被他發現,難得還指望被原諒?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這就是所謂的見光死。
“小老公~我們這是在玩火呢,搞不好那天會引火燒身呢!”秦清有感而發道。
鄭宸一聽也頗為贊同,這劉濤弄死他簡直比弄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呢,他就這麼大大方方敢放在他們二人相處,是相信他們的姐弟情誼? 屁的姐弟情誼,半毛錢血緣關係都沒有,無非是早認識一些年,自小姐弟相稱而已,但是他又怎麼能這麼放心呢?還不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恩威並施之下,是個人都要死心塌地的,誰還敢二心?只是他猜中了開頭,卻猜錯了結尾,還真有敢在太歲動土的。
平時如果不是在床上,特別是秦清的動情的時候這句小老公可從沒喊出口過,現在喊出來,估計也有點騎虎難下的味道,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到得到什麼就付出什麼,你做了什麼事,相應你也要承擔所謂的代價,只是這一天什麼時候會來呢? “姐,來不,咱在這來一發?坐實了姦夫淫婦的名頭?”鄭宸笑眯眯道。
“滾蛋,你是姦夫,我還不是淫婦呢!哼!”對於陌生的地方,秦清可沒有那麼好的安全感,因此自然也就沒了那個心思。
最後兩個人還真是認真探討一下裝修的細節,特別是辦公室的門,要隔音的,浴室小不要緊,但是精緻,至於休息室的床要大要軟,辦公桌跟裝飾一類的東西則是慢慢來選購了,酒吧的整體風格,秦清還是比較喜歡的,自然不想多做翻整了。
兩個人商定了一些細節,討論了一些東西,暫定婚後正月重新裝修開業。
而這段時間呢,鄭宸除了這邊忙之外,家裡那邊還是要回去看看,雖然沒有大進展,但是有些事或多或少還是能做點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