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孤身一人,沒有了接她下班的豪車,但是她心裡卻沒有多大的起伏,她喜歡獃獃的看著窗外的燈紅柳綠,霓虹燈閃爍,悄悄地將窗戶開了一絲縫隙,車外的吹亂了她的頭髮,卻也是讓她難得放鬆的時候。
秦清的耳朵上掛著耳機,聽著“醫生”的《可以了》,心裡卻有點難受起來,人越孤獨的,越不能聽傷感的人,卻有更多的人,喜歡在這樣的情況下,聽這類歌曲,她抬頭看看旁邊的行程表,還有幾站就要下班了,尋思著,晚上該吃些什麼了。
“蓮花路到了,下一站火車站~” 公交車裡的提示聲響起,下一站火車站,火車站這個站點人流大,偶爾會有“扒手”出沒,秦清就收起耳機放進小小的包子,出門在外,小心點沒錯。
“讓讓……哎呀!真重啊!”火車站點到,即便是這個時間,還是有很多人上車的,因為有些人這個點下了火車,有時空蕩蕩的一輛公交車也不見得能塞滿這些人。
一個農工兄弟扛了一個大大的編織袋上車,公交司機一看,回頭就指指點點,一些所謂的城市人感覺很有優越感一樣,露出厭惡的表情,這位漢子對別人的指點起初沒說什麼,直到司機說不讓上車了,說了一些話,差點吵起來,最後他耍賴吵吵嚷嚷佔了一個位置不動了,車裡的人,雖然不喜,卻也想早點下班回家,都勸著不好吵,把東西放好就行了。
也沒多久,車子就塞滿了人,秦清收收了腳,免得讓別人踩了她的腳。
車輛里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原本只有幾個人安靜的氣氛,頓時變的亂鬨哄的,這一刻也是秦清唯一不喜歡坐公交的一刻,但是事情總有好有壞,再過幾站,她也就下車了,至少在前面幾站,她坐的很輕鬆的。
“哇~哇……”車廂里又響起了娃娃的哭聲,一些乘客受不了,收不住嘴,大聲說了兩句,那個抱著娃的大姐,一臉歉意,一個勁的哄自己懷裡的寶寶。
秦清轉環顧四周,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為這個差點急出汗又要受人指責的媽媽讓座,她心裡閃過一陣悲哀,或許社會就是這樣吧,雪中送炭的少,錦上添花的多,一個小小車廂何曾不是一個小小社會的縮影呢? 秦清拉了拉那位媽媽的衣角道:“大姐,你坐我這裡吧?” 那位大姐一看,是一位年輕時尚的漂亮女人,心裡本能的有些畏懼,總有點自慚形稷的感覺。
“不了,不了,謝謝姑娘,我這娃就是餓了,俺站站就好了!”大姐連連道。
秦清卻是倔強將大姐拉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道:“我反正快到了,你就坐在這裡吧!沒事的!” 大姐被熱情的秦清拉到椅子上,然後又看到娃娃真的不哭了,連連表示感謝。
秦清卻是淡淡一笑,很小的事情,無須表現的很大恩情一般,人還是需要互相幫忙的。
秦清一手扶著拉手,一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小手包,看著窗外,似乎再想些事情,她的眉頭微微一籌,車箱里有股異味,她聞到不舒服,只是本能反應而已。
卻不是對別人有歧視的心理,她還沒有那種無由頭的優越感。
秦清在這種地方的出現,無異於在漆黑夜裡一顆明亮的星,即便再低調,也是光彩奪目的。
你要說她招蜂引蝶嗎?她不需要! 只是她不需要,卻不代表每次坐車都能遇到手腳王凈的人,有時總會有一些討厭的人出現,今天不巧,坐了這麼多次的公交車,這次卻被她遇上了。
一名長像還算的普通的中年人,穿著很土氣的西裝,一表正經的看向別處,其實他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秦清的迷人的側臉,一襲長發披肩,時尚的紅色毛呢外套,優雅曼妙的身材,修長的黑絲美腿,時尚新穎的過膝筒靴,這一切的一切好像跟眼前的環境卻有點格格不入,她似乎是跌落凡間的天使。
這節車廂里或許有很多男人驚訝於秦清的美貌更多的或者會想入非非,但是敢將自己齷齪的想法付諸於行動總是很少的,但是今天秦清卻偏就遇到了一個仁兄就是這麼大膽,如果稱呼為公交色狼再貼切不過了。
老於是一名紡織廠的工人,老婆跟他是一個廠的工人,孩子在讀小學,看似普普通通又簡簡單單的傢伙,誰曾是一名職業的公交色狼呢?自從老於從地攤上買了一碟片子,其中裡面有個公交色狼的橋段,老於看后深深為之觸動,在掙扎過無數次伸出第一次手,嘗到第一次甜頭后,他就樂此不疲的愛上坐公交車,甚至於廠里放假的時候,他能做到在公交車上一整天,只要有合適的機會他就會出手,他為之深深上了癮。
這一天當他混在人潮里上車一眼就看到了秦清,沒辦法,誰叫她打扮的太過於花枝招展呢? 老於憑藉自己的經驗,第一時間搶佔有利位置,卻未想到,這年頭還有人會興讓座的戲碼呢? 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老於看看自己離秦清的還有兩個身位,他憑著自己的經驗串到她的身邊,一靠近,他就聞到了秦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老於知道,這味道好像是一個叫香奈兒的牌子,久經沙場卻也讓長見識不少。
老於明白今天遇到一個極品貨色了,經驗老道的他非常明白,決不能貿然出手,他要一邊關注司機的剎車油門動作,一邊還要留意秦清的反應。
司機踩剎車拉油門的空檔,以及車輛轉彎的時候對老於來說都是良機。
老於聽到公交提示前方車輛轉彎請拉好扶手的話后,他就把放在了腿邊,一轉彎,他的手背就迅速的貼到秦清那裹著黑絲裸露在空氣中大腿。
“唰”一下。
老於成功地蹭到第一下,就感覺自己的手麻麻的,酥酥的,同時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旁邊這個女人的皮膚非常好,即便是穿著絲襪,也能感覺出裡面的皮膚是非常嫩滑的。
老於從沒想過作為老手的自己,竟然會有種回到了第一次作案般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他每天只要有時間不斷的坐車不就為了這一刻嗎? 老於激動了,知道自己判斷的沒錯,這個女人果然是極品貨色。
老於留意下秦清的臉色,目光所及之處是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好像有點走神? 一看,老於暗爽起來,什麼是機會,這就是啊。
在不規律的用手背輕微的觸碰了幾次,他終於大膽的伸出手抓了一把,一激動,手上的力道似乎重了點,他有點緊張起來,然後看到那個女主人沒什麼反應,懸著的心,又落下。
那種極薄絲襪所帶來的觸感讓老於差點醉了,他故意做出鼻子不舒服樣子,用手去揉的舉動,其實卻是想聞聞手上是否有了香味,不過看他臉上陶醉的神色,估計也是嘗到甜頭了。
老於的身子原本是側著站在秦清身邊,卻不想只摸幾下,然後低頭看手機,目光卻是落在秦清那一截黑絲大腿上,膚色很白,即便隔著黑絲,他還是能準備的判斷出來,長筒靴上方是開口,老於定眼一看,似乎想要看到女主人膝蓋有沒有紅腫般,想滿足他異樣的想法,就這樣看著看著,想象中手中殘留的觸感,他的下身就有了反應。
他已經四土來歲的人,又有包皮過長的毛病,要勃起談何容易,可是現在,他的龜頭無須他套弄竟然自己掙脫出來,老於渾身打了寒顫,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