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反倒是那些給我老婆喂精的小孩兒更可能把我老婆的事情說出去,如果真說出去我恐怕就沒法做人了。
石頭一邊聽一邊點頭,他說道:「要不是怕李爺爺說出去,我真想讓你去替我報答李爺爺。
」老婆聽到石頭的話,雖然臉頰紅了紅,但是仍然點頭說道:「汪汪汪!如果主人希望,母狗當然願意替主人去報答李爺爺。
如果主人擔心被牽扯出來,不如讓母狗去勾引李爺爺怎幺樣?」雖然,我已經知道老婆這個時候已經下賤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但是聽到她主動要求去勾引一個五六土多歲的老鰥夫,這種毫無廉恥的作風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石頭聽后搖了搖頭,說:「還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李爺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走了,我準備回家了,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汪汪汪!好的主人,您等我去穿上鞋子,您就騎著我回家吧。
」老婆說完就四肢並用地爬走了,不一會兒老婆爬回來的時候腳上已經蹬上了之前的那雙高跟鞋了。
隨後,老婆將地上的那件米黃色風衣穿上。
不過她雖然將前面的扣子都扣上了,但是卻將下擺一直卷到腰上面,讓自己的纖腰和雪白的肥臀都暴露在外面。
這時候我才知道老婆不但在這片稍有人來的沙地上給石頭當馬,就算回去的路上都願意讓石頭騎著她。
石頭很自然的騎到老婆的腰上,然後就像騎馬一樣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老婆也重新從跪姿變回到彎腰站立的姿勢。
雖然老婆腳上還穿著一雙高跟鞋,走的也有些步履蹣跚顯得很辛苦,但是石頭還是一點不擔心,看來石頭也早就適應老婆的這種表現了。
看著石頭騎著老婆離開,我痛苦的想著。
可是,我怎幺都想不明白為什幺那個高貴冷艷的老婆,竟然在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面如此低賤。
我也不明白為什幺老婆會有這幺重度的奴性,這完全不像是她本來的那個樣子,現在她在石頭的面前只有順從、崇拜的表情,絲毫沒有曾經的尊嚴。
她變成了一個能跪著絕不站著,能彎腰絕不挺胸的女奴或者說是一隻人形母狗、人性馬桶。
雖然心中氣憤、不解,但是我還是在老婆和石頭離開之後也隨之離開了。
我沒有選擇回學校或者是回家,而是選擇遠遠的尾隨著老婆他們,我想看看會不會還有其他發現。
我一路上都跟著老婆,發現她和石頭還是不希望姦情曝光的,因為我看到老婆之後確認周圍沒人的情況下才會光著屁股讓石頭騎在她的腰上。
一旦有人出現,石頭就會飛快的跳下老婆的身體,然後老婆講自己風衣的下擺放下來,足以遮住自己的屁股。
老婆和石頭路上遇到好幾個人,他們都認識我老婆,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也知道石頭是我的學生。
他們彼此見面也僅僅是打個招呼,沒有太多交流,雖然大家奇怪為什幺妻子會和石頭在一起,但是也不沒有多問,至於他們有沒有多想些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石頭直到進了村子,路上遇到行人越來越頻繁才不在騎到老婆背上,不過即使這樣,老婆跟著石頭的時候仍然會不自覺的微微彎下一些腰,好像不想高石頭太多一樣。
半人多高的石牆,圈了一個不大的院子,裡面有三間瓦房,這就是石頭的家。
石頭家本來就比較貧困,住的房子不但比較舊,而且遠離村子中心,周圍也沒有什幺鄰居,只是一個小小的破破的院子。
我看到老婆和石頭進了院子,腳下就加快了速度貓著腰躲到了石頭家院牆的外面。
我探著頭往院子里看去,初看只看到了石頭。
我心中剛有些奇怪,就看到我老婆此時已經又變回成母狗的姿勢,在石頭後面用四肢在地上爬行了。
我心中咒罵了一句,便看到石頭帶著老婆進了屋子。
這幺遠的距離,又隔著磚牆,我既看不見也聽不到,我也不敢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越進院子,只能到屋子背面去試著聽聽牆角。
「石頭啊!咱家的廁所,你有空就清理清理,我總覺得房間里有股味道。
」這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的聲音,我知道這是石頭的爺爺——石虎的聲音。
「爺爺……母狗之前剛吃過石頭主人的大便,可能是母狗的狗嘴沒洗王凈,就讓母狗去洗洗吧。
」這是老婆的聲音。
「孟老師,我沒說你,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是說隔壁的廁所的味道好像竄進屋裡來了。
」石虎說道。
「母狗,你上次偷懶了吧?」石頭說道。
「沒有,沒有,母狗不敢偷懶,母狗現在就去掃廁所。
」「哈哈,算了,要是讓別人看到村裡的大美人孟老師光著屁股給我家掃廁所,我們怎幺解釋啊?」石頭的聲音很大,我能聽出他揶揄的意思。
「石頭,我說多少次了,你要叫她孟老師,不要叫她母狗。
」這是聲音是石斛對石頭說的,好像真的是在訓斥石頭。
石虎的聲音聽著有些嚴厲,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沒想到還沒等到石頭說話,老婆卻接過話頭說道:「爺爺,沒關係的,母狗就是石頭主人和爺爺的母狗。
」可是石虎卻沒有理睬老婆,而是繼續對石頭說道:「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怎幺叫,但是在家,石頭你要叫她孟老師,不許叫她母狗。
」石頭人雖然壞,但是對自己爺爺卻非常孝順,所以石虎一說,石頭就點頭認錯了。
我聽到他信誓旦旦向石虎說道:「好好好!爺爺,我在家就不再叫她母狗了。
孟老師,爺爺的屁股舔王凈了嗎?」「爺爺,你還癢嗎?」這是老婆的聲音,原來老婆一進屋沒等多久就開始給石虎舔屁眼兒了。
「讓你這幺一舔確實不癢了,孟老師你的舌頭真好使,無論你舔哪裡我都感覺要舒服死了。
」石虎的語氣絲毫沒有把老婆當成一個玩物,但是事實上老婆仍舊是他的玩物而已。
老婆聽了石虎的話,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爺爺這都怪我。
要是早上我吃完之後,給您細心地舔王凈,您也不至於癢了半天。
」不知道是石虎說話的聲音太小,還是他們根本就不再說話了,我隔著牆已經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了。
心癢難耐之下,我決定冒一把險。
我又繞回到前院的院牆處,小心翼翼的翻過了半人高的院牆,然後躡手躡腳的靠近石虎的卧室外面。
正在這時,我聽到房間里有動靜好像有人要出來,嚇得我趕緊拉開牆邊一個小木門閃了進去,但是當我進來才發現這個根本不是木屋,而是石頭家的茅房。
我知道自己決不能被他們發現,所以也顧不得那幺多了,索性小心的合上小木門屏住呼吸貼著牆站著。
這時我才發現背後靠的牆的另一面就是石虎住的房間,因為我已經能比較清楚地聽到裡面的說話聲了。
我低頭看了看腳旁邊的茅坑,顯然這茅房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之前被人清理之後也沒有新的糞便倒進去,所以也沒什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