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也會雙手老繭,滿身創傷嗎?]張定國頓時頗未窘迫,不過還是嘴硬的回擊到[你這窰姐管俺是誰,反正俺花了王了你,就是你的恩客。 ]周皇后板起臉道[大膽,本宮問你話你竟敢不答,難道你想被治一個大不敬之罪?]張定國不屑的撇撇嘴[你一個妓女還真當自己是皇後娘娘了,就算你是皇後娘娘。 俺也不怕,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大西軍張定國是也!]說罷,張定國便起了身子,跳到了地上。 他扭過頭,四處張望想要找到褲子,不經意間掃到了床榻上橫陳的玉體。 紙窗里灑落的陽光映在美婦溫潤的嬌軀上,只見那玉人般的身體上淤痕斑斕,下體腥臭的白漿已經凝結成塊,黑森林周圍更是一片狼藉,他的長槍瞬間充血,抬起了頭。 這讓他倍感羞愧。 他胡亂套上褲子,挪開視線[那啥,昨晚俺喝的有點多,頭腦有些不清醒,動作粗暴了些,姐姐你勿要怪罪俺。 ]周皇后笑到[你這小子到是嘴甜,本宮已經塊三土歲了,當你娘親都足夠了,你的年齡應該比我長子也大不了幾歲呢。 ]張定國吃驚的問到[甚麼!你竟然已經這麼大了,可是我看你也就二土四五罷了,而且你居然有了孩子。 那為何還要出賣皮肉操此賤業呢?]他頓了頓,又說到[如此看來,你是你兒子真是不孝,不能贍養母親,反而讓母親出來接客賣春。 端是不為人子!]周皇后苦澀的說道[吾兒不知此事,本宮在妓寮也是因那金人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可憐國事如此,大廈將傾。 本宮一介婦人,又能如何?]說著說著,周皇后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定國難以置信的問到[難道你真是當今皇后不成?]周皇后只是哭泣,沉默半天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張定國如遭雷擊,半天說不出話喃喃道[荒唐,真是荒唐。 ]周皇后這才將國朝現狀一一說給了張定國聽。 張定國聽了才明白這一切是何原因。 他悲憤的說到[國朝淪喪,帝后受辱,此與靖康故事何異?明雖腐朽,仍是我漢家河山,我等起兵,所謂著無非求活罷了。 但是從今日起,我所為者,將是恢復我華夏正統,不使神州陸沉之禍事再重演。 我張定國發誓,此生定要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周皇后聽后也是熱淚盈眶,哽咽的說道[好,好,這才是我華夏好男兒,你有這份心意,真是難得。 ]兩人相擁而泣。 之後,張定國在周皇后的關切下,也將自己的身世緩緩道出。 周皇后聽了頗為憐憫。 張定國也在周皇后的身上感受到了失去已久的母愛,兩人最後以母子為認。 張定國成了周皇后的義子。 直到日上三竿,門外有人說道[小張員外,還有半個時辰就要結束了。 ]周皇后和張定國才停止交談。 這是張定國看著義母赤裸的身軀不禁內疚窘迫了起來。 [請義母原諒,兒子做了這禽獸不如之事。 真是該千刀萬剮。 ]沒想到周皇后反而是抱住了他[不要緊的皇兒,母后感到很開心,也很快樂?你無須自責。 對於你這樣的孝順孩子。 母親無以為報,只能用這一身賤肉作為報酬了。 ]說罷,周皇后跪在了張定國身前,拔下他的褲子將少年的肉棒握在手中把玩。 雙眸中滿含媚意。 張定國也是被撩的火起,按住新認的義母腦袋。 將長棍送入了似火紅唇中。 這對袒露身份的皇后義母和反賊義子開始了白日宣淫。 不過也正是從此刻起,那個反賊張定國已經死去,而未來的大明晉王李定國從沉睡中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