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撕裂的痛楚讓阿九涕泗橫流「啊,為什…么要如此對待…阿九,啊」。
袁承志默不作聲只是一手搓揉阿九盈盈小乳,一手普通打樁一樣,咚咚咚的用長槍懟著阿九的肉穴。
臀浪和腹股的擊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朱媺娖嬌喘,痛哭,驚呼。
嗯嗯啊啊哦哦之聲從未停止,就連在營帳外巡邏的士兵都聽到這這淫靡之聲,偷偷的趴在大賬門口。
偷窺起了這活春宮。
半個多時辰后,袁承志一聲低吼,將子孫後代全部注入了阿九的菊花台中,緩緩流出呢精液一滴一滴得落在地面上,袁承志邪邪一笑,用手指扣了扣阿九的屁眼,然後將手指送入朱媺娖的小口中。
雙目無神的朱媺娖本能的想拒絕,但這時候卻聽到袁承志說「婊子,全部吃下去,否則我就讓士兵們輪姦你,玩爛你身上的所有洞。
」驚恐的阿九隻好認命的舔王凈了袁承志的手指。
袁承志得意的笑了出來,順手拔出朱媺娖下體的長槍,穿上衣服走到了門口,看著那因為恐懼跪了一地的士兵們大笑著說「還愣子王嘛?快去玩啊!只要不把人弄死,隨便你們擺弄。
」語畢袁承志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行事,突然一個滿面橫肉的糙漢子站了起來,對著周圍的同袍們大喊「兄弟們,少帥愛兵如子。
肯定不會害我們的。
況且這是軍令!軍令如山,不從者斬!兄弟們上啊,肏女人了!」士兵們聽到這也是一陣熱血沸騰,手忙腳亂的除去衣服,一擁而上圍在了朱媺娖周圍,朱媺娖面如死灰 口中還不住的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嗚嗚嗚嗚」話沒說完,一根腥臭的肉棒就插進了阿九的口中開始抽插,那刺激的味道險些將阿九熏昏過去,沒說出的話也成了嗚嗚的聲音。
士兵們有的將肉棒塞到朱媺娖的胳肢窩一陣摩擦,有的捧起來朱媺娖的玉足開始進行足交。
嫩肉外翻的阻道和屁眼也都被肉棒插入,一對玉乳在幾個粗糙的大手下變換形狀,烏黑秀麗的長發也被射上了點點乳白得護髮素。
從遠處望,整個大營的官兵們都在向中軍大帳湧入。
焦急的朱安國找到袁承志「少帥少帥,炸營了,快走吧。
」袁承志笑著拍拍這個老叔叔的肩膀,「安國叔,沒事的,這是我給兄弟們找了點樂子。
你派人去找李闖那廝談判,就說我要和他闖王共舉大事,推翻暴明!」朱安國看著袁承志那決絕的面孔,那被仇恨所充斥的赤紅雙眼,點了點頭,帶著土余個親兵出了大營。
北京城乾清宮啪的一聲,名貴的元青花瓷瓶被摔在地上化為碎片,崇禎皇帝即是憤懣,又是無奈。
殺了袁崇煥后大明局勢江河日下,北方數遭侵略,而南方平叛的袁承志公然反叛,與李自成相勾結。
短短半年,江南諸省就盡數淪陷。
建國[大順]。
大順軍兵分兩路,一路攻西安,一路攻洛陽。
陝西督師孫傳庭為袁承志所俘,后投降大順。
洛陽則被李自成攻破,崇禎的親叔叔福王則被剁成肉泥,夾雜鹿肉。
燉出了一鍋福祿肉下酒。
大明立國二百多年,如今卻是風中殘燭,大廈將傾。
一想到這裡,崇禎更是難免痛哭流涕,不能自已。
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崇禎強打起精神,命其進來。
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髮妻周皇后。
「皇後來此,所為何事?」周皇后微微笑道「陛下您的內袍臣妾已經縫補好了,穿上試試看看?」崇禎更是心酸,自從當上皇帝,接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皇后陪著自己整日辛勤勞苦,每天都要帶領宮女們做些女紅,還要統領後宮。
以前帶來的嫁妝更是轉賣出去補貼國用。
明明貴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可所著衣物首飾,所做的女紅針織,和平凡的百姓女子又有什麼不同?崇禎緊緊的衝上前去抱住了周皇后,眼淚不住往下流。
「是朕對不住皇后,皇後跟著朕過這樣的日子真是受苦了。
」周皇后也留下眼淚,一雙玉臂緊緊摟住崇禎的腰背,將頭靠在崇禎肩頭。
「陛下這是什麼話,這不是臣妾的本分嗎?相夫教子,為夫分憂,這都是妾身的分內之事。
至於首飾衣服這些東西,不都是穿給陛下您看的嗎?臣妾又何須因此煩惱呢? 「就這樣,崇禎皇帝和周皇后相顧而泣,默然無語。
正在這時,周皇后突然抬起頭隊崇禎說」對了陛下,臣妾今日有件喜事要同您將。
「崇禎勉強一笑」啊,這難得有個好消息,說來聽聽?「周皇后羞澀一笑,對著門外喊到」快進來。
「只見門外走進來一綠裙麗人,崇禎皇帝三分詫異,七分驚喜的叫了出來「啊。
田貴妃,皇后這是怎麼回事?」皇后笑到「陛下不是讓田貴妃禁足三個月嗎?如今算來也差不多了。
陛下勤務政務,是不是冷落了我們姐妹幾個很久了?」崇禎皇帝聞言有些尷尬,一方面自己的確很久么回碰過女色了。
另一方面,今日周皇后將田貴妃帶過來,冰釋前嫌,不在互斗。
自己總不能只寵幸一個,冷落另一個吧。
周皇后膚如凝雪,賢淑端莊,田貴妃相貌妖艷,活潑開朗。
周皇后能書善畫,女紅廚藝皆是一流,四書五經和詩詞歌賦無一不精。
而田貴妃能歌善舞,對弈調琴更是當世大家。
正對崇禎口味。
心中不由慾火沸騰,當下就脫掉了外袍。
正欲解開褲帶時,周皇后卻制止了他的行動。
「陛下先別著急,您一天未飲食了,妾身去后廚弄兩碟小菜,打一壺虎鞭酒,您同田妹妹先聊如何?」崇禎點了點頭。
周皇后嫣然一笑,退出宮門,屏退左右。
給崇禎留下了一個無人打擾的二人空間。
崇禎皇帝痴痴的注視著田貴妃,低聲說到「愛妃,已經有數月未見了吧?朕很想你,也很內疚,對你處罰那麼重。
」田貴妃搖搖頭「不怪您,皇上。
是奴婢不懂禮數,頂撞皇后才得此下場,一切都是奴婢咎由自取。
」崇禎又道「別怪皇后,這尊卑不可廢啊。
皇后是朕的髮妻,朕還是信王的時候她就跟著朕一起了。
這些年,飲食衣行,子女教育,娶妃納妾。
都是她一手打理。
多虧了她,朕處理完朝堂之上的那些破事,才能回到這後宮享受享受…「田貴妃捂住了崇禎嘴巴」皇上。
別說這些了,還是聽奴婢給您彈琴吧,就像以前那樣。
「說罷,田貴妃解開衣裙,坐到了椅子上,雙手撫琴緩緩撥彈了起來。
崇禎走到田貴妃背後,雙手攀上田貴妃的一對玉兔,輕輕搓揉起來。
深處舌頭,不斷舔舐著田貴妃的粉頸。
田貴妃一陣啤吟,手上的功夫卻不見停下。
一首春江花月夜在宮殿之間環繞鳴唱。
等到周皇后捧著餐盤迴到乾清宮,推開大門時,他們才停止調情。
崇禎皇帝回過頭來尷尬一笑「啊,皇后你回來了。
你你你這是?」硃紅色的大門洞開,月光灑落好似一片銀湖。
周皇后沐浴在這天地美景中,就如同那嫦娥下凡。
定睛一看,周皇後身穿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紗,姣白的胴體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一對玉瓜上兩點粉嫩蓓蕾高挺,幽深的密林帶著點點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