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倫哥,”女人說話聲音都在顫抖,顫巍巍伸出手去拉他拉鏈:“你中意怎麼搞?用嘴用手,前面後面,我都可以。”
一抬頭,樓安倫一驚,電視上見過,今年剛剛當選港姐,錢雷曾經寵過一陣。
那女人咧嘴一笑,笑的討好。
樓安倫心裡犯噁心,避開她的手後退一步,看向肥斌:“斌叔,你找我。”
肥斌見狀,招招手示意女人回去自己為自己服務,女人又爬回去,從他亂匆匆黑色陰毛中找出那一段又小又軟含進口中,費盡心力討好。
“是有幾句話同你講,”肥斌指了指腿間的女人,“不介意吧?”
樓安倫搖頭。
後退,在旁邊木椅上坐下。
“你知她是誰嗎?”
樓安倫點頭:“知道。”
“卿本佳人啊,”肥斌享受的眯起眼睛,按著女人的頭一下一下上下動作,“本身是錢雷掌心寵,現在卻是我胯下母狗,連錢雷背著我藏多少槍、藏在哪裡、多少人看守全部說出。女人啊,當做玩物還可以,不能認真,總有一天她會反咬你一口。”
樓安倫心急:“斌叔,你有話直接講。”
“阿倫,斌叔知錢雷逼你離開紅港,斌叔今日只想要你一句話,你當真要為一個女人放棄大好前程?”
樓安倫堅定點頭:“斌叔,我心意已決。”
“我明知錢雷一心想要反我,自己做話事人,你知唔知我為何一直留他?”
“斌叔做事,必有理由。”
“我是把他的命留給你,”肥斌道,聲音像是苦口婆心長輩,“到時我隱退,錢雷必反,到時你直接拿他命做投名狀,振合幫還有哪個敢不服?錢雷手下馬仔不用過我手,盡數歸你,到時你就是紅港當之無愧話事人,誰敢講一個不字?”
樓安倫垂著眼,不說話。
肥斌嘆氣,“我早已為你鋪好前路,你只要往前邁一步就能登上坦途,可你卻寧願給錢雷下跪......”
“斌叔,”樓安倫打斷他,“我加入振合幫,從來就不為當話事人。人生路有多條,我已做好決定,最後是什麼樣結果我自己受,多謝斌叔為我考慮這麼多。”
肥斌沉了臉色:“阿倫,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斌叔問多少次,我都只這一個答案,求斌叔成全。”
“......她有什麼好?讓你這樣死心塌地?”
樓安倫笑的有些無奈:“脾氣壞,不聽話,不會撒嬌,還總愛逞強.......講起來都是缺點,可我就是中意她,我也不知為什麼。”
沉默。
良久沉默。
最後還是肥斌一聲嘆:“你去吧。”
“斌叔......”
“等你被女人傷透心,便知後悔。”
後悔?
他樓安倫字典里,從未有後悔二字。
肥斌抓住女人頭髮提起,一腳踹在她心口,女人直接飛出去好幾米,被幾個紅棍踩在腳下,疼的嗚咽。
“大佬?”
“剁碎喂狗。”
“是。”
女人驚恐打呼,被一個紅棍一棍子敲在後腦,頓時暈過去沒了聲響。
紅棍提著她一隻腳往外拖,留下一地鮮紅血痕。
肥斌眼中陰鷙盡顯,“阿倫,你誤入歧途,斌叔只能用自己方法,你別怪斌叔。”
另一個紅棍道:“大佬,小倫哥馬子養一條狗還在金店倉庫,應當不會丟下。”
“嗯,”肥斌道:“你找人盯住,看到阿倫和那女仔去倉庫,就把消息透給錢雷。”
“......錢雷講話一向放屁,他不會放過小倫哥。大佬是不放心,要借錢雷手除掉小倫哥?”
“阿倫執迷不悟,只能從他馬子身上下手。你按我講去做,我自有辦法讓阿倫重回振合幫。”
“是。”
“等等,”肥斌叫住他,“上次抓來那個妹妹仔叫什麼?”
紅棍道:“好像是叫鄭佳麗。”
“在哪裡?”
“就關在隔壁棟。”
“嗯,”肥斌道,“不是新到一批貨?讓她先嘗。”